絨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爹的孩子啊....
鮮活的,能讓他瞧見爹曾經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證明。
妒忌他,又羨慕他。
也在很多年前讀懂他。
他以為的周嘯會是從此割席周家,再也不回。
可周嘯,竟然也為了自己的孩子對他好。
他們父子二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為他真心付出。
玉清捏了捏周嘯的耳垂,周嘯便用臉頰輕輕的蹭著他的掌心,“你可看清楚我是誰了?”
“瞧清了。”
周嘯低聲輕問:“是誰?”
玉清長長的睫毛晃動,額頭湊近了,熱而香的氣息噴薄在周嘯的臉頰上,“擇之。”
周嘯眼里閃爍著得意,低頭和他靠了靠額頭,“叫我干什么。”
“不是你讓叫的嗎。”玉清忍著笑,提起嘴角,眼下的那顆小痣晃了晃。
“....”周嘯不否認,倔強道,“我是讓你叫我周嘯,你之前還叫我少爺,得個小字就讓你換了稱呼?你倒和我很熟的模樣。”
玉清伸手摟了摟他的頭,周嘯便很自然的埋進他的胸口里。
不熟,但好像就應該這樣做。
“好,不熟。”他慣著他,有些像爹慣著自己。
當年玉清不喜歡喝藥,爹說他像周嘯小時候。
玉清聽著生氣,忍不住心酸說,‘玉清不比少爺是爹親生。’
爹便說,‘好,那便比不上。’
兩人又都笑了,他乖巧的把藥喝了,爹又說,‘都是孩子,即便親生,也是要人疼的。’
周豫章把虧欠的愛都給了玉清。
所以玉清下意識的——想要將爹教的這些愛回報給周嘯。
“旁人都叫你玉清。”周嘯道,“我叫你什么,你沒有小字。”
玉清心想,小字便那么重要嗎?
他總是不知道周嘯不滿的點到底在哪里。
“爹也叫我玉清。”玉清忽然想到,“你想叫我什么?”
周嘯一哽:“我什么都不想叫,只是覺得你沒有小字,可憐。”
玉清懷里的這顆腦袋輕輕拱了拱,聲音悶悶的在懷中傳來,“他怎么也不知道給你取個名字,虛情假意,他最會了。”
“我倒是瞧旁人沒有小字的,都將名字的最后一個字重疊,當小名,你若喜歡,這便是我起的,送你了。”
玉清:“....”
周嘯給自己說的心情不錯,追問,“可好?”
玉清還沒等說話,他的臉頰從懷里抬起,瞧見這雙摟著哀憐的眼,心里又不大爽利,“不好便不好,我以后叫您少奶奶、大太太便是了,那趙撫都恨不得能叫你玉清,他算什么東西,李元景和你一面之緣也能叫你的名字,我是什么東西,他們憑什么和我一般。”
“周豫章嘴上說疼你,連個小字都不給你——”
“好了好了。”玉清趕緊捂住他的嘴,“好,玉清謝謝您取名,行嗎?別惱了,好不容易讓我歇一歇...”
他實在無奈的想笑。
周嘯又得意起來,神氣的吐了一口氣。
玉清摸摸他的臉,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聲音循循善誘,“那你叫一聲。”
周嘯驟然紅了耳根,還好床榻上的光線不好,輕聲嘟囔:“叫什么....你當我是狗嗎?”
“你讓叫便叫了....”
周嘯眉眼其實很深,平時瞧人皺眉的時候有極強的壓迫感,這點很不像個學生。
但不知道為什么,玉清總覺得他在自己懷里時皺眉竟有幾分無可奈何的味道,好像....
像家里養的那只大狗,最近許久沒放開它在院中玩耍,它也會叼著自己繩子皺著大狗特有的豆豆眉歪頭看玉清。
像不解又像委屈,但只要摸一下,狗尾巴晃的打人生疼。
玉清伸手在他的頭發上摸了一把。
周嘯愣了愣,喉結都忘記了動,微微仰頭,好像在用他的額頭頂著玉清的掌心似的。
玉清道:“你起的小名,難道不叫一聲嗎?”
他又說爹都沒叫過。
周嘯沉聲:“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