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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趾一路蔓延到后頸,癢而想哼,好像被一只可憐的小狗舔舐著。
這只小狗在他的懷里不滿的哼,不情不愿的搖尾乞憐,讓玉清的心下意識的有些想要安撫他。
他作為一個男人卻要生養。
爹死后,整個周家都留給了他一個外姓人。
而周嘯也算是爹留自己遺產的一部分。
所以,周嘯從很早便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的手臂微微顫抖的撫摸周嘯頭上的發絲,仰起頭被他咬著脖頸的肌膚。
玉清很瘦,喉結反而更清晰,周嘯似乎受不了他身上的任何凸起,張口咬著喉結,舌尖和他的喉結緊緊貼合,甚至用力的一吮,他險些不能吞咽,溢出一聲艱澀的反抗悶哼。
“周嘯....”
你是狗嗎?狗也不這樣咬人的。
“嗯?”周嘯的另一只手從玉清的身后托住他微微拱起的腰,“在...”
他這么乖的回應,玉清反而覺得他有些可愛。
低頭瞧了一眼,又見周嘯濕漉漉的眼,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來的委屈,分明是明亮的眼眸,里面卻含著讓人想要疼他的神情。
好像只要他拒絕,周嘯仿佛都要哭出來了。
他到底哪來這么多的委屈...
周嘯紅著耳根:“郎中說你疼,幫忙都不讓?”
玉清的喉結附近又被他莫名嘬了一口,‘啵’的一聲,帶著點水聲,他分明是故意的。
“不讓...”周嘯伸手進他的長衫里,粗糲的掌心即便是隔著一層里褲仍舊能感受到薄薄的一層繭,他伸手一抓,“聽說有孕的人,都很想要...不想,那你這里是生病了嗎?”
他貼著玉清的耳邊問:“難道你更喜歡自己來?”
“以前可以,現在肚子大了,怕是不行了吧。”
“周嘯!”玉清抬起膝蓋幾乎頂到了人,周嘯吃痛,怕壓到他的肚子,撐著手臂倒吸一口涼氣。
“急了?”周嘯像個故意找事的小孩,就是為了吸引家長的注意,喜歡做錯事。
“我急什么?”玉清看透他的激將法,發出悶笑,“是你想吃,想要逼著我急,還是想要別的?”
“痛是痛的,可少爺不回來的五個月我也這樣過,即便是身體難受自泄,少爺身體金貴,哪能勞煩您代勞呢?”
玉清摸摸他的腦袋:“會很辛苦,我不好伺候。”
周嘯幾乎用力又使勁托著他的腰,將人的上半身和自己的下巴湊的更近。
他本只是想要讓玉清承認。
讓阮玉清承認他需要自己。
而不是要他說什么自己不好伺候,想要將他推遠的。
休想...
他不伺候,難道讓趙撫那個賤人來嗎?家生的狗奴才哪有資格碰阮玉清。
“那誰伺候的好?”他有些憤怒的瞪眼問。
玉清瞧他這副實在不好逗樂的樣子,佯裝思考,“我想想....”
“你敢!”周嘯用鼻尖頂開被他用舌頭打開的衣領扣子,急不可耐的想要往他的懷里鉆。
玉清咯咯笑了笑:“所以少爺,是誰急?”
他似乎看出了周嘯的習慣,反而把緊緊摟著他腦袋的小臂放開,一副隨便他的模樣。
失去玉清摟著他的包裹感,周嘯的心里仿佛缺了一大塊,眼睛迷離,“你做什么...”
“少爺真想,玉清作為你的妻,總不能拒絕,您說我急,我便只能放開手,不急了,否則,您不是不情愿嗎?”
周嘯愣住。
是啊,分明是他故意激將,玉清此刻真的讓他吃時,僅僅不是抱著他的頭了,怎么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失去了包裹感,玉清也并不享受,他即便再干渴,卻也難以下手,心中不舒坦。
周嘯尷尬的低頭。
身下是玉清已經敞開的胸膛,他在孕期的衣裳很不容易穿,便把里衣拋去,一件長衫打開就是他的肌膚。
衣袍半解,烏黑長發散亂,病殃殃的半瞌雙眼,一雙狐貍眼中泛著水光,又因為出了些汗的緣故,脖頸到鎖骨的肌膚在燭光下有粼粼的水光感。
周嘯伸手便是他的微微隆起的孕肚。
小腹微凸,至于胸前....
他的皮膚雪白,是真的少曬太陽在深宅陰暗處生長的病態白,淡青色的血管那樣清晰。
這里和平日沒有任何區別,男人的胸口能鼓到哪里去,又不是女人,即便是里面充盈了再多的食物,肌膚最大也只能撐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