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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瘦,這么香,在老爺子身邊又服侍了多少年?
老爺子挺他媽的會享受。
周嘯面無表情的用唇瓣輕輕蹭了蹭他的臉側,玉清感覺到了一些癢,微微皺眉,睜開了很小的縫隙,“大少...”
“唔...”睡夢中的人勾了勾唇,直接伸手攬住男人的脖頸,周嘯被他忽然反應弄得一愣,發出悶哼。
玉清不僅沒推開他,反而直接唇齒吻的更加深,帶著一縷香風似得,周嘯向后躲了一下,玉清輕笑一聲,“少爺是怕我了?”
“我有什么可怕的?”他吟吟笑著,幾乎要貼在了男人身上,眼神之中有幾分挑釁。
玉清靠著后背的軟枕,被子掀開了一些,他穿著老舊時候的里衣,白色的,寬松又好能勾勒出身形,脊背到腰陷在軟床墊中,長發一落,是一個極其優美的美人,“那少爺剛才在干什么呢。”
“我只是想看看你醒了沒,誰知道你這么...”周嘯欲言又止。
“沒想到我這么不知廉恥?”玉清淡淡笑著,“少爺這是又要罵我了。”
“你知道就好。”周嘯想坐直身子,可玉清的手臂還勾著他的脖子,如果起身,他甚至覺得阮玉清會坐到自己的懷里,“放開!”
“少爺,我好像病了。”
玉清懶洋洋的說:“不信你摸摸。”
玉清像是逗貓逗狗一樣,柔軟的身段稍微在被子里向下一些,臉頰自動貼在男人的掌心里。
他哪里像年長三歲的模樣。
玉清的容貌,他的身體,像極了剛剛冒出花骨朵的茉莉花,又白又濕潤,讓人忍不住想要將鼻尖湊過去,恨不得埋在他的胸口里聞個透徹。
“少爺...”周嘯掌心的觸感柔軟,不敢用力。
周嘯皺眉:“你不是病了么,瞧著不像是病了。”
像是小貓兒叫春。
“藥苦得很。”他又蹭了蹭周嘯的掌心,有些悲傷的嘆息,“怎么辦呢?”
玉清有些飽滿的唇珠蹭過掌心有些粗糙的皮膚。
其實周嘯是摸過槍桿子的,他玩刀還是玩槍都是好手,哪怕是擊劍也不在話下,掌心中有粗糲的繭,偏這雙手不像年輕人。
“不是有棗么。”周嘯連忙把手抽回,紳士的要轉過頭去。
玉清卻咯咯笑起來,分明沒有用力,但周嘯就是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床上,一副被迫模樣。
隨即玉清‘啵’的一聲親在他的唇上:“棗兒哪有丈夫甜吶。”
玉清只是逗他。
其實剛才微微醒來時,他就已經看到男人胯間的異樣。
好一個留洋學生,好一個真男人,原來是個色胚。
“你干什么!”周嘯被他吻了下,卻沒將人推開,反而緊閉雙眼,直接被玉清推倒躺在了大床上,“也不怕把病傳染給我。”
想象中的吻沒再來了,他等了一會再睜眼,玉清已經乖乖的坐在床邊喝藥了。
玉清勾勾手指著外面的沙發:“那便委屈少爺一夜吧,免得過了病氣給您。”
“你讓我去外面睡沙發?!”周嘯瞪大了雙眼。
玉清抿了一口藥,還是覺得苦澀,蹙起眉。
周嘯又憤然的起身:“要貼過來的是你,不另開個房間的是你,如今倒會擺主人架子,讓我去睡沙發!”
玉清懶洋洋的喊著棗兒,剛準備吐,周嘯的手已經伸了過來,“瞧你身子不好,就許你這一次。”
玉清點點頭,順勢將棗核吐在他的掌心里,“那便辛苦少爺了。”
真是給個巴掌,再給個甜棗核!
“您若是不討厭玉清便好了,很想和您在一起同床共枕呢。”阮玉清抱著個枕頭,懶洋洋的靠著說。
周嘯莫名覺得有一口氣哽在心頭,好像能嘔出一口鮮血來。
這種氣和在銀行還不一樣,鄭家水那副樣子周嘯只覺得最適合成為一個死人。
阮玉清分明是故意激將他,巴不得他上套干脆不服輸的去同床共枕。
他偏不隨這人的愿!
“枕頭不拿著嗎?”玉清問。
“骨頭比你硬朗些。”他轉身便走,掌心使勁捏著棗核,幾乎要攥出血來。
“您這是笑話玉清年紀大呢,還是笑話玉清身子骨不好呢?”
玉清瞧他有些倔強的背影忍不住悶聲笑了笑。
周嘯躺在外面的沙發上,兩人安穩度了一夜。
第二日李元景晚上果然差人過來接他們去宴會。
畢竟是深城當地數一數二的世家,盡量不能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