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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胎藥也不是一日就能瞧出什么的,他懶得再來這折騰。
沒有再單開個房間,玉清沒提,他自然也沒講。
他白天還要上班,去銀行,只能把玉清留在酒店房間里。
銀行的行長最近想著辦法讓他簽各種貸款單子,擔保人寫他的名字,周旋起來有些令人頭疼。
王科長一死,明天的宴會上他得拉攏即將新上任的科長,等著讓人批地皮。
周嘯辦事很有目的性,是一個只看結果不在乎過程的人。
他本就想弄走王科長,至于是走了還是死了,反正只要那個位置不是姓王的就行。
銀行上下都在等著瞧他笑話。
不為別的,而是每次深城銀行來了副行長,銀行里面的爛賬都能被清空一次,周嘯還年輕,大家默認他瞧不清里面的彎彎繞繞,個個瞧見他都是假模假樣的奉承。
行長嘴上說造鐵路全力支持,實際上造鐵路前期需要大量的現金流。
現金,成山的現金,銀行沒有金山銀山,必須要從老百姓的存款挪。
可深城銀行的行庫里也沒有那么多現金給他挪,地皮的事還沒定下,一旦定下必須立刻投錢。
錢,從哪來呢?
行長說著支持,佯裝頭疼,“王科長一死,至今兇手都沒找到,我好幾宿都心疼的睡不著覺,若他在...說不定還能給周副行出出主意。”
周嘯在辦公室里笑瞇瞇的起身:“哦?什么主意?”
“唉,這不好說啊。”鄭家水揉著太陽穴,“銀行進錢,您說有什么法子?”
周嘯:“證券,基金,銀行產品...”
國家銀行的利息更低,但穩(wěn)定,私人銀行的利息高,但不穩(wěn)定,若是被偷偷挪用倒閉,那都是一夜之間的事。
想要讓人存錢進來,必須要有好的產品或者極高的存款利息,可私人銀行那么多,周嘯短時間內能拿出新的方案嗎?
即便是拿出來了,又能調動多少人拿出身家來銀行存錢?幾個億可不是那么好湊的。
周嘯輕輕笑著:“我初來乍到,還是年輕。”
“不能這么說,周副行長做鐵路,那是為國為民的好事,是有抱負有理想,誰都要支持的!”
周嘯知道他要說到點子上了,便靠著桌子等聽,順手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上,“說。”
鄭行長說:“柳縣的柳老板,常年霸著礦產,有的是錢,周嘯你如今可是副行長...”
“是讓我借貸?”
“反正有銀行兜底,誰會不借?”
周嘯道:“還真是個好方法。”
等他一簽借貸的條子,錢到了銀行,自己估計就要橫尸大街了。
周嘯叼著煙轉身呼了一口煙圈,心道,真應該直接捅死這個老頭子,打算盤竟然敢打在他身上。
下地府沒給王科長找個伴,倒是他做的不夠周到。
真是該死的老頭,一群蛀蟲。
按理說深城有礦山早就應該有鐵路,就是因為這一個個蛀蟲在這啃,中飽私囊,到現在一個鐵路都建不起來。
“鄭行長和夫人的感情可好?”周嘯忽然轉了話題。
鄭家水愣了下:“女人就知道打打麻將做幾套衣服,煩得很。”
“哼。”光周嘯知道外頭養(yǎng)的小明星,他就有三個,個頂個的風光美人,都讓這個老頭子糟踐了,“那就好。”
等他死了,遺產夠他夫人打麻將就行了。
周嘯道:“我考慮考慮。”
鄭行長以為周嘯上套了,笑呵呵的說,“好。”
臨走前他特意拍拍周嘯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門一關,周嘯瞪著被關上的房門順手便將咖啡杯摔在地上,“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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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酒店。
趙撫正好拎著一個保溫的食盒從餐廳的方向上樓。
“大少爺。”
“拎的什么。”周嘯問。
“少奶奶的藥。”趙撫回答。
吃飯的時候周嘯就注意到了,他好像一直頭疼,時不時揉著,單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接過食盒,皺著眉,“怎么又要吃藥。”
趙撫被他問的一愣:“老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