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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乖巧道：“爺爺，直播間馬上開了，你想要個什么頭？”

鄧國富嘴角一抽，算是明白了這小孩兒怎么和自己孫子玩到一起。

“都成。跟我來吧。”

“好嘞！”司機大叔立馬原地復活。湊到葉霜身邊，小聲嘀咕：“我想要個馬頭。你給他來個牛頭。”

葉霜：“……”

鄧國富：“……”

都成——應該就是可以的意思吧？

于是，等滿心激動的觀眾們擠進直播間。就看見他們的禿禿主播身邊，多了一個高壯馬面，和一個瘦小的牛頭。

一路走過獸頭濟濟的排隊隊伍和集市客人，就好像進了什么違規養殖園。

【這滿屏動物腦袋你是認真的嗎？！】

【離譜！求一雙沒見過的眼睛！！！】

【群魔亂舞啊群魔亂舞！】

【求什么求，你應該感謝主播，開的是卡通特效，不是寫實畫風！】

嗯？還有這東西？

葉霜當即充滿求知欲地看向萬事通大叔：“直播頭像還能開寫實？”

司機大叔全然不知道直播間的疾苦：“能啊。不過你要開這個，給我換個熊頭。寫實的熊頭可威風了！”

兔頭和馬頭碰在一起，就好像兩個混世魔頭。

【住手啊啊啊！你們不要聽前面的胡說！卡通才可怕！！！】

【牛頭呢？牛頭快救救！寫實的牛頭不好看啊！】

【？牛招惹你了？我們寫實的牛獸人很好看的好吧！】

【笑死！我禿頭獸人說什么了嗎？！】

【艸！這智障輸入法！什么時候兔什么時候禿你分不清嗎！】

【誰、誰還記得今天的重點……[吐魂]】

被共享了視野的鄧國富深吸氣，狠狠閉眼。

身后兩個小子毫無所覺，依舊很正經地在商量畫風切換的可行性。你一句我一句，和諧得不顧他人死活。

“好像不太行。你那沒基站，網速肯定卡。”

“啊？沒別的辦法嗎？”

“有，升級星球基站。”

“……”謝邀。再見了您嘞！

兩雙卡通大眼睛面面相覷，以貧窮的沉默結束了對話。

“到了。”鄧國富打開檢測間的大門，沖葉霜指指房間里唯一的大型儀器：“精品檢測比外頭那些小設備嚴格很多，你可以把木箱去掉再進通道，免得影響最終結果。”

葉霜卻很自信：“沒事的爺爺，一起就行。菜太多，拆出來也麻煩，還臟您的地方。”

鄧國富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熟練地開啟測試儀。

“放進去吧。”

“好的，辛苦您了。您拿著，也嘗嘗鮮！大叔作證，好吃的！”

葉霜指揮小滑板探出機械臂，將木箱一個個送進檢測傳送帶。手臂靈活一撈，從里頭拎出一袋野菜，笑眼彎彎送到鄧國富面前。可是個甜到拉絲的小崽崽。

司機大叔吸溜著口水。在旁邊小雞啄米似的哆哆點頭。

鄧國富只覺沒眼看。雖然嚴肅著臉沒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兒孫都是債，還能咋地了？

左右不差那點錢。萬一檢測不過精品關，也不用熊崽子掏腰包了。回頭他給補上就是。

鄧國富正以為孫子是在關照小輩，檢測結果出爐卻瞬間傻了眼。

【品名】：未命名蔬菜

【異變值】：6

【性狀】：無毒

這、這這這！

鄧國富瞪大眼睛。抬頭看看面前千斤重的巨量野菜，再低頭看看證書上的異變值數值；再抬頭，再低頭……

檢測員多穩的手啊，這會兒竟然控制不住得直打哆嗦。

【？發生了什么？快公開啊！！！】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本世紀建木分區最熱黑貼大揭秘！】

【就是就是，有什么是我們尊貴的聊友不能看的嗎！】

【該不會怕了吧？公職造假可是要銀手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