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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下,他不小心把人推一下,沒事的……
不行!
就在秦柚時真的要得逞時,猛然收回了手,同時又甩了甩頭。
他在干什么?
這是他能干的事情嗎?再怎么樣,他也不能把人推倒啊!這太壞了!
靈魂深處的那個小惡魔還沒有發育完全就被秦柚時自己給壓下了,他恍惚地將手伸回口袋,很是唾棄自己剛才的想法,他對自己說,于遂不值得自己這么做,他碰于遂一下都得洗半天手!
“少爺,您剛才……”
秦柚時和于遂雙雙扭頭,發現一個傭人在樓梯上處,不知道看了他們多久。
“怎么了?”于遂問。
“沒、沒事……”傭人連忙擺手,他不敢看任何一個人,“我看錯了,我看錯了。”
秦柚時無所謂地聳聳肩,下巴一揚,沖還想問什么的于遂說:“趕緊下樓。”
他可不感到做賊心虛,傭人看到了就看到了唄,他什么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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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近黑天時刻,已經將近半個月沒有回來的鐘淮賢出現在了別墅門口。
他的出現是很讓人意外的,因為這次他回來沒有通知任何人,就連恰好負責值班的衛管家也不知道。
主人家長期出差后回家,傭人們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分工明確地服務著這位在棟別墅真正的掌權者。而鐘淮賢本人沒有要去樓上休息的意思,反而是第一時間詢問了衛管家秦柚時和于遂的情況。
“先生,”衛管家站在鐘淮賢面前,感受到了男人強大的氣壓,他畢恭畢敬地說道,“于少爺在研究所吃晚餐,先不回來了,秦少爺今天早上就去朋友家做客了,估計要八九點才能回來。”
“嗯。”
alpha長腿交疊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管家遞過來的水。
他比出發時瘦了許多,穿著一件高領的灰色毛衣,使他原本過于銳利的氣質中和了許多,倒多了一絲溫和感。然而,他淡淡的語氣并不足以支撐他的溫和:“聯系于遂,讓他現在回來一趟。”
濃郁的眉眼上挑,掃了略微緊張的衛管家一眼,“我知道你有他的聯系方式。”
“好的,先生。”
鐘淮賢的話果然很有用,于遂在收到衛管家的消息后,就匆忙從研究所打車回來了,耗時不到十五分鐘。
他風塵仆仆地進門,在看到仍坐在原處等待自己的鐘淮賢時,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意。
“淮賢哥,你回來了,怎么樣,工作都要處理好了嗎?”
鐘淮賢起身,他沒有回答于遂的關切問候,神情淡薄地看著快步走向自己的人,在對方即將要距離他更近一步時移開了身體,徑直向樓梯走去,“你跟我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于遂怎么能察覺不出鐘淮賢話里話外的冷漠,他原本激動的心情低落了一下,但又立刻打起了精神,跟隨著鐘淮賢一同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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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柚時在得知鐘淮賢已經回來了還是在李助理的朋友圈,對方發了一張在飛船上的自拍,配文為“收工,回家了”。
他知道李助理和鐘淮賢在工作上總是形影不離的,李助理是鐘淮賢的左膀右臂。李助理既然回來了,那鐘淮賢就一定回來了。
然而,除了今天早上鐘淮賢給他打的十幾通電話發了幾條語音,秦柚時就再也沒有收到過鐘淮賢發來的任何消息。
我可以不接不可,可你怎么能不發了!
秦柚時當場就又生氣了,他把還在和陳肆家里養的變異兔子玩得正歡的秦橘子抱起來放進貓包里,風風火火的就要回家。
“不繼續玩了?”陳肆在一旁看著他氣勢洶洶地收拾東西,咬了一口叉起的西瓜,“要不你再晾晾他嘛,這么回去你不就認輸了嗎柚時。”
“不了!”秦柚時哪還顧得上什么認輸不認輸,盡管他前不久剛和陳肆計劃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冷戰計劃”,但如今已經忘得一干二凈,“我一定要回去跟他好好吵一架!再見!”
秦柚時告別了陳肆,飛快打上車奔回了家。
路上,秦柚時順便聽了一下鐘淮賢早上給自己發的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