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萬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悲催地說:“他說,他來得太晚了,怕打攪您休息,所以想等過一晚再親口告訴您他來了。”
事到如今,深更半夜,管家的大腦卻異常清醒起來,比在面對于遂的時候更為清醒——鐘淮賢作為這個家的主人,家里來了人居然沒有人通知他?
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可是當時于遂說的太有說服性,態度又好又有禮貌,管家想著反正于遂是鐘淮賢的弟弟,鐘老爺子又那么喜歡他,應該沒什么問題,于是一糊涂就聽了他的。
現在管家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這完全是犯了鐘淮賢的大忌。
“你不用來上班了。”鐘淮賢的話如圣旨一般下達,完全沒有再斟酌的可能,“這個月的工資會按三倍的數額打到你的工資卡上。沒別的事了,睡吧。”
--------------------
海鮮: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的評論我都有在看!就不一一回復了,不過我都記在心里嘍~o(^▽^)o感謝大家的支持!
第49章 分房睡
秦柚時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他回家找蔡和妍的時候正好是周五,假期時間被他用來繼續傷感,等到周一要上學了也沒能緩過來,根本撐不起力氣去上學,于是傭人只好請示了鐘淮賢的同意后為秦柚時請了假。
鐘淮賢出差也正好是三天,在他回來后,秦柚時正趴在床上張著嘴被傭人喂飯。
很顯然,他們并不知道鐘淮賢會搞“突然襲擊”,看到來人時,傭人手里的勺子差點掉到地上,他有些尷尬地揚了一個微笑,端著碗就趕緊出去了。
這種喂飯方式在鐘家是被鐘淮賢嚴令禁止的,他決不允許秦柚時像一個需要人伺候的巨嬰一樣連飯都要有人喂進他的嘴巴里,這是三歲小孩才會干的事。
以前秦柚時和鐘淮賢為此吵過架,自然,他們理念從來都不合,什么都能吵得起來。
秦柚時認為,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怎么舒服怎么來,他花錢雇傭了這些人,又沒有像古代奴隸主那樣奴役他們,不過是喂個飯怎么了?
鐘淮賢則持否定態度,他認為成年人連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沒有那還算什么成年人,這叫巨嬰,叫社會的寄生蟲。
兩個人吵來吵去,最后當然是鐘淮賢勝出。畢竟這里是鐘家,傭人也是鐘家的傭人,在鐘淮賢和秦柚時的意見不相同時,他們當然要聽老板的。
這次被當場抓包,秦柚時望著門前三天未見的alpha,沒有一點做賊心虛的意思,也不想解釋,連傭人端著他還沒吃完的飯出去了也沒再喚他回來,而是淡著神色,閉嘴嚼完了嘴里的飯。
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鐘淮賢沒主動開口說話,他也沒有要說什么的意思,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望著鐘淮賢的眼睛空洞而無神,本就沒有什么贅肉的臉又緊實了不少,泛青的黑眼圈在白皙的臉上格外明顯,瞧上去甚至有些觸目驚心。
“怎么又要別人喂飯?你又變小了?變成三歲的小秦柚時了?”
鐘淮賢回來連黑色風衣都沒有脫就來到了房間,侵染著外界的冷冽氣息還未消去,他走到秦柚時的旁邊從上而下看著瘦了一圈的omega,語氣有些揶揄。
鐘淮賢好像沒有想興師問罪。
“我沒有力氣。”秦柚時閉了閉眼睛,頭扭到一邊去,他似乎不太愿意看到鐘淮賢,又似乎是對一切都不感興趣,傷感至極,“我現在連秦橘子都抱不起來。”
“我知道。”鐘淮賢坐下來,坐在秦柚時旁邊,“小陳告訴我,你生病了。”
“哦,可能吧。”秦柚時的眼皮跳了兩下。
鐘淮賢問:“生了什么病?我看著不像是感冒發燒。你還在生氣?”
“鐘淮賢。”
秦柚時突然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永遠是這樣,上一秒可能在哭,下一秒就笑了,這一秒可能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下一秒就什么都感興趣了。
鐘淮賢已經習慣了,他看著秦柚時頂著兩個黑眼圈靠近自己,那黑漆漆的眼睛終于成功聚焦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左看看右瞧瞧,帶著毫不夸張的審視的態度,最后還挺著鼻子嗅了嗅鐘淮賢身上的味道。
鐘淮賢無語又無奈,他不含著力氣抓著人的頭發往后一拽,“又變成狗了,你想干什么?”
“唉。”
沒想到秦柚時嘆了一口氣,這口嘆息頗有深意,還蘊涵了點遺憾的味道。
他撫平被鐘淮賢搞得亂糟糟的頭發,就像秦橘子舔舐毛發那樣為自己的頭發一捋一捋弄順,然后惆悵地說:“鐘淮賢,你要是我媽媽的孩子就好了。”
此話一出,鐘淮賢本還藏著笑意的眸瞬間被一層看不清摸不著的情緒籠罩起來,連帶著他的語氣都與剛才不太相同:“你又去找你媽媽了。”
他知道了秦柚時為什么會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