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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淮賢……給我好不好?一點點就可以……我喜歡這個味道……”
alpha滯了一瞬,眼底劃過一閃即過的迷茫和不可思議。他溫聲安撫:“很快就好了,柚時,你只是排異反應了,你什么都不想要。”
秦柚時抬起頭,睜開那雙水潤的全是示弱的眼睛,破碎中的傷感不言而喻,他幾乎是在求饒:“給我!我想要!鐘淮賢……有人要害我,你不要再害我了,你給我,我就安全了,我想要這個味道呀,我真的想要,……”
“老公……鐘淮賢,老公,我們不是訂婚了嗎?那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呀?我們結婚了是不是你就可以給我了……老公……”
他擺著alpha的手搖啊搖,又一個勁地想鉆到人的懷里去,現在的鐘淮賢身上有一股他抗拒不了的味道,他恨不得要和鐘淮賢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鐘淮賢聽著他說這些胡話,并不為所動,只是在安撫地撫摸著omega的頭發時,那只顫抖的手出賣了他看似平靜的心情。
“等你好了,我們再結婚,你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對不對柚時?”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秦柚時把拽著鐘淮賢的那只手拉到自己的胸前抱著,眼神在迷離中含著一絲媚氣,“我知道的,我們現在就結婚,你就可以……對不對?老公我求你了,求求你求求你嘛……求求你……”
可是鐘淮賢的心好狠,在omega那么求他之后,他還是不同意,還是那么的穩定,他甚至還在和秦柚時講道理:“柚時,你冷靜一下,很快就過去了,以后你不會再這樣了。”
“求求你……求求你……你是一個大好人……”秦柚時還想努力,可是他已經徹底沒有了力氣,隨即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疲倦,促使著他眼皮都在打架,睡意的襲來讓他那股渴望也漸漸消散了,眼前的模糊之中仍是只有鐘淮賢才是清楚的,他動了動嘴皮,沒再說出下一番話,就那樣抱著鐘淮賢的手昏迷了過去。
alpha微涼的指尖觸碰著秦柚時沉下閉上的眼睛,在叫了人的名字也沒有任何回應后,他小心翼翼把手抽了回來,為人蓋好被子。
梨子香還襲繞在房間中,不過沒有剛開始那么嗆鼻。
鐘淮賢知道,這是成功了。
秦柚時渡過了排異反應,往后這支抑制劑會保護他不再像今天一樣無助,無論是遇到哪個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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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s型的抑制劑在秦柚時這里已經成功了,目的達到了。可鐘淮賢在撤出房間后,還是給王醫生打去了電話。
而對方在聽到鐘淮賢的描述后,好像輕笑了一聲,鐘淮賢沒有捕捉到。
“鐘先生,alpha和omega的結合是自然生理決定的,就算我們研發再多的人為藥劑,只有抑制作用,沒有完全抑制作用,它們隨時都會失效。”
鐘淮賢回想到剛才在房間里他對秦柚時的信息素還是有悸動,甚至一度在和秦柚時親近接觸時頭昏腦脹,又聽到王醫生的這番話,一種有序的計劃被打翻的煩躁感油然而生。
他很厭惡這種不受他所控制的感覺,包括他的易感期。
“s型的抑制劑也不可以嗎?會不會是因為劑量不夠?”
王醫生說:“沒有這個可能。鐘先生,我是切合您和您愛人的身體狀況,綜合了各項指標配對的抑制劑,要是再添劑量,你們的腺體都會受到感染。”
“鐘先生,我明白您是想在您和您愛人的易感期和發//情期時不受到對方的干擾,但對于現在的醫療水平而言,做不到。”
鐘淮賢望著陽臺外向南飛去的鳥群,秋天的陽光落到他的身上。
“以前為什么可以?”
以前他和秦柚時都是a型抑制劑的時候,為什么可以?為什么從書房的那一次就不可以了?
“您也說了那是以前嘛。”王醫生笑笑,隨性地為鐘淮賢解答,“鐘先生,現在心理學新增了一門研究方向,叫做腺體心理學,我覺得您可以買一本市面上的科研書看一看,或許您可以找到您想要的答案,不過這個答案我一開始就告訴過您,您不太信。”
當天上午鐘淮賢就派人去書店搜刮了市面上所有的腺體心理學有關的書籍,他先是找到在科研方向最權威的大拿所寫的書籍,第一頁的目錄的一張大標題:
易感期/發//情期的可控制度是否和alpha和omega的相愛程度有關?
翻開正文,第一行第一個字:
是。
鐘淮賢盯著那個字看了又看,最終深深嘆了口氣,將書攤到了一邊。
的確,王醫生在開始時就說過。
文獻科研不會騙人,鐘淮賢向來相信科學。這次他實在覺得,會不會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