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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晞遵紀守法地站在在旁邊充當人形衣架子,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行為。
氛圍平靜到不可思議,夏垚穿著整齊地站在一面足有一人高的水鏡前,對著鏡子左右轉動。
“很好看,換一些新首飾吧。”換了新衣服,舊首飾就不太般配了。
“好啊。”夏垚放松下來,屁股剛剛沾坐到梳妝臺前的凳子,身后便猛得傳來重重的一聲“碰”,門被一股巨力從外面打開。
夏南晞下意識護住夏垚,回頭一看,是面色不善的嚴闊。
這股不善在看見夏垚身上的新衣服后變得更加冰冷。
“阿垚,到我身邊來。”
“是嚴二公子啊,最近換季,我讓人趕制了幾套新衣裳,讓阿垚試試。”夏南晞一字一句,溫柔坦蕩地解釋,“沒別的事。”
“我給阿垚準備的新衣服也做好了,就等著阿垚回家試試,就不打擾夏族長了。”
夏南晞臉上笑意漸濃:“這怎么叫打擾,我們是兄弟,從小一起長大,即便經歷了一些波折,感情也還在。哥哥給弟弟準備衣裳,不是應該的嗎?”
“夏族長日理萬機,我是擔心耽誤了您的事,還是由我來陪同阿垚好了。”
夏垚感受著二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緩緩放下手里釵簪:“那我們先回去了,哥哥,你也忙去吧。”
夏南晞拿起夏垚剛剛放下的首飾:“喜歡就帶回去吧,本來就是買給你的,放在我這里也是浪費了。”
“二位,路上小心。”
“嗯,你也別太忙了。”
兄弟二人氣氛融洽地告別過后,夏垚才同嚴闊踏上回家的的路。
外面天色漸暗,周遭是一片昏黃光景,這個時間點正值晨昏交接,光芒飛速褪去,黑暗緊隨而來。
夏垚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心煩意亂的。
直到回到房間,回到沒有任何旁人的私人空間,嚴闊才緩緩對夏垚說:“對不起。”
“……哪兒錯了?”
“其實沒有新衣服。”嚴闊迅速補充,“但我已經讓人去買了,明天就有新料子,很快就能做成衣裳。”
今天的事,他都聽三弟說了,江陽和夏南晞都能想到的,他沒想到,這讓他們怎么想?這讓夏垚怎么想?
本來兩個人就虎視眈眈,這下更顯得自己不如他們細心了。
嚴闊很少打扮自己,常穿的法衣極為珍貴,幾百年都不會損壞,制作時間也很長,加上修士不懼怕寒暑變換,一時便忽略了。
夏垚身上穿著新衣裳,更顯得光彩照人,嚴闊卻越看越不是滋味,醋勁兒直往心里頭鉆:“你別穿這件衣服,可以嗎?”
夏垚好聲好氣地解釋:“我今日已經同夏南晞把話說開了,日后他不再糾纏我,我們只做兄弟,而且他也已經有心上人了。他也是好意。”
“他有親口說心上人是誰嗎?”
“沒有,但我覺得,不是聶薪就是許放逸,前者概率大一點。”
嚴闊半信半疑:“你把當時的場景說一遍。”
一字不落地重復一遍過后,嚴闊聰半信半疑變成了肯定:夏南晞肯定還喜歡夏垚!
嚴闊本欲好好同夏垚解釋,但在看見他清澈的目光時,又覺得沒什么不好。
夏垚只是拿他當哥哥,又不是情哥哥,誤會說明他放下了。
對,他放下了。
夏垚不知嚴闊心中是怎樣百轉千回,糾結曲折,只知今夜的嚴闊格外努力,叫他在生死之間來回徘徊,簡直要忘記自己姓什么了。
嚴闊知道夏南晞心懷不軌,但他沒想到把夏垚翻過來,能看見他后頸上一個新鮮鮮紅的手印,寬大有力,一看便知是男人留下的。
有孩子的母狐貍會刁住孩子的后頸,有伴侶的公狐貍也會刁住伴侶的后頸。
他夏南晞,究竟算母狐貍,還是公狐貍呢?
嚴闊盯著那塊紅痕,眼睛仿佛也被染紅了,夏南晞憑什么捏他的后頸,兄弟之間會這么做嗎?怎么大哥從來沒這么對過他呢?
嚴闊低下頭狠狠咬住了那塊異于常人,格外柔軟的皮肉。
據說這塊地方痛覺不敏感,但被捏住小狐貍會條件反射地老實起來。
夏垚確實老實了,但也叫得更歡了。
“他從前也會咬這里嗎?”
嚴闊突如其來但詢問讓本就沉溺無邊浪潮的夏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片刻后才哀哀叫著回答:“會。”
“……”果然,嚴闊只要一咬,夏垚就會條件反射似的繃緊身體,呼吸也更急促。
一場漫長的混亂過后,夏垚伏在軟枕上,臉上寫滿了回味無窮。
“你吃醋了?”夏垚望著正在給自己搓褲子的嚴闊,眼睛瞇著,“今天弄得我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