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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說!”夏垚搶先一步回答,“之前未曾提起,自然是因為沒有這回事。”
待夏垚說完,夏南晞才不緊不慢地回答:“你也看見了,我們之間有一點小矛盾,戀人嘛,分分合合也是常態,沒什么好奇怪的。”
“嚴闊,是他想強迫我,你救救我,帶我走吧。”
夏垚眼中含淚,淚珠晃動,說著說著,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端得是可憐至極。
嚴闊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誰在說謊。
“二公子若是不信,盡可向狐族其他人打聽,我們之間的事,在狐族并不是秘密。”
“狐族都是他的人,自然都向著他說話。他想對我動手動腳,還不是易如反掌。
我自小寄人籬下,不受人待見,跟在他身邊的許放逸,從前還欺辱過我,若是真如他所言是戀人,他怎么可能重用這樣一個人。”
江陽聽著聽著,心中忍不住又泛起酸味。
夏垚只向嚴闊求助,卻不對自己說一句話,偏袒之意溢于言表,正想著,就看見夏垚突然將目光轉到自己身上。
“江陽。”
話剛一入耳,江陽便條件反射似的對夏南晞說:“你先把他放開吧,這樣顯得你在欺負人似的,有理也成了沒理。”
聽起來像在為夏南晞考慮。
嚴闊也適時地開口:“夏族長,還是……先把夏垚放開吧,讓他自己說。”
放開?夏南晞敢說自己一放開夏垚準跑到他們倆身后躲著,他若是真的讓他跑了,用腳后跟想都知道夏垚會在背地里如何編排自己。
“二位,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插手,不太合適吧。”
話是這么說,但嚴闊本就比較偏愛夏垚,又聽了他剛剛一番情真意切,可憐萬分的求助,心中的天秤更是偏得厲害。
心中只剩一絲微弱的猶豫掙扎著不肯離去,然而視線微微移動,恰好看見夏垚含在眼眶中的淚水如同晶珠滾落自眼眶溢出,順著被壓出斑駁紅痕的臉頰滑落,一路滴到夏南晞的虎口。
“即便是家事,也不該對他動手。”嚴闊心中所剩無幾的猶豫煙消云散,“強扭的瓜不甜,感情一事是強求不來的。”
夏南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猛得竄上來,要不是不好動他們倆,他真想現在就把倆人一起挖個坑活埋了。
夏南晞:“我敬你是嚴氏的貴客才對你一再忍讓,你別拎不清。”
說罷,竟是當著二人的面抬起夏垚的下巴低頭深吻,夏垚抗拒得厲害,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頭,鮮血混著口水從唇齒相貼之處溢出來,淫靡至極。
江陽與嚴闊不由得愣在原地,誰也沒想到夏南晞居然會如此大膽。
他硬是忍著痛把夏垚整個人按在懷里,兩條結實的臂膀牢牢將人鎖在自己的臂彎中。
溫熱的胸膛緊緊著夏垚,他甚至可以聽見夏南晞有力而迅疾的心跳聲,結實的臂膀化作囚禁的牢籠,將有著華美羽毛,意欲振翅而飛的鳥兒禁錮在原地。
夏垚掙扎著去看另外兩個人,晃動的余光中,門自外向內打開,外面進來兩個熟悉的身影,他們低聲耳語幾句,僵持片刻,便先后跨過門檻,離開了。
眾人的身影消失在逐漸變窄的門縫中,隨著門板碰撞的聲音響起,最后一絲光亮也被徹底關在門外。
夏南晞終于在將夏垚的舌根吮得發麻之后,終于舍得松開他。
夏南晞用足了力氣,夏垚舌頭發麻,一時間竟然無法發出正常的語調,唯一清晰可見的是話語中的怒氣。
趁夏垚砸吧嘴試圖恢復對舌頭的掌控權的空隙,夏南晞終于不用再顧及什么別的東西,開門見山地問:“姓嚴的不錯吧,到哪一步了?姓江的見天地跑過來倒貼,味道怎么樣?嗯?”
夏垚終于從麻痹中恢復過來,見沒人在,當下就不裝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年輕人的味道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夏南晞眉心一跳,這是嫌他年紀大,可他再大也沒比夏垚大出幾歲,他們倆可是同齡人。
江陽就不說了,只要夏垚點頭想來無有不應的,只是那嚴闊,他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公子,最是講究風花雪月,水到渠成:“這才幾日,我竟看不出來姓嚴的居然這么著急。”
“像我這樣的人,有人爭著搶著不是很正常嗎?”
夏垚滿臉自傲,絲毫沒有玩男人的愧疚之心,也看不出對夏南晞有多少留戀。
夏南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恨不得把夏垚皮都扒下來鋪在床上就著光一點一點仔細查看,查看上面哪一塊是嚴闊留下的,哪一塊是江陽留下的。
他心中恨得咬牙切齒,見他毫無悔改之意,甚至有一絲回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唰”一下把手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