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點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三位今天去插魚了?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嘗一嘗新鮮的野味。”
夏垚:“當然。”
人家河里的魚,豈有不讓吃的道理。
嚴永鶴:“嗯。”
“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嚴文石興致勃勃地詢問三人上午都做了些什么,尤其關心今天早上姚姨的提到的事。
“聽說夏公子受傷了,傷口現(xiàn)在如何了?”
夏垚:“已經(jīng)好了。”那位醫(yī)師給的藥非常管用,涂上去沒多久就完全好了,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是怎么弄的?”
夏垚:“不小心弄的。”
嚴文石挑眉看向嚴永鶴,嚴永鶴平靜地回望,于是他又看向老二,老二明顯沒有老三那么底氣十足了。雖然看起來也很平靜,但身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嚴文石比任何人都了解嚴闊。
“可我聽姚姨說,是個手印。”
“啊,那,那是巧合。”夏垚沒想到那個醫(yī)師說得這么細,一時間被問得措手不及,“只是有一點點像。”
嚴闊嘴巴動了一下,看見夏垚那個慌亂中暗含威脅的眼神,最終還是沒說話,只是心底愈發(fā)愧疚。
他一定是還沒能完全放下自己,加上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被拒絕了,怕丟面子,所以才一再遮掩。
夏垚撩起袖子給嚴文石看小臂,嚴闊的視線也立刻落在那條如羊脂玉的般的手臂上。確實是光潔如初,沒有任何痕跡,這才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唉,說到底是在嚴氏的地方受了傷,是阿闊照顧不周。”嚴文石嘆息一聲,轉(zhuǎn)向嚴闊,“你之后得好好給夏公子賠罪,光請醫(yī)師可不夠。”
嚴闊答應地干脆利落:“一定。”
“他手頭寬裕得很,夏公子不用留情。”
嚴文石這么客氣反倒弄得夏垚有點不好意思,害羞地笑笑,看著格外溫良。
嚴文石立刻想起姚姨說的話:“看著特別乖巧伶俐一孩子,問一句說一句,可招人疼,也不知道是鬧了什么矛盾,讓掐成那樣。”
幾個人在說說笑笑,嚴文石還沒等到飯菜上桌,一個人就急匆匆地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嚴文石臉上的笑意淡下去:“行,我知道了。”
“很不巧,今天有很重要的客人來訪,我不能陪你們一起吃飯了,還是等之后有時間再約吧。”
身為家主,嚴文石平常的行程非常繁忙,盡管他已經(jīng)盡力抽出時間來陪伴兩個弟弟,仍舊時不時會出現(xiàn)這種無法推拒的情況。
“家主去忙吧,沒事的。”
嚴闊:“兄長不必擔心,這里有我。”
目送著嚴文石的身影逐漸變小,夏垚感嘆一句:“這樣的情況多嗎?”
“不算多,但也不少。”嚴闊還沒有收回視線,“大哥很辛苦。”
“我哥哥也很忙。”聽他這樣說,夏垚不由得想起夏南晞,“經(jīng)常要半夜才能回來。”
半夜回來一點也不顧及他這個已經(jīng)睡著的人,不管做不做,上床一定會把自己弄醒,還會很可惡地說:“你白天又沒事,睡那么多覺干嘛,起來親我。”
太過分了,吃嘴巴這種事自己醒了又能怎樣,還不是張著嘴任他動作,為什么不讓他睡覺。
有一次連著七八天半夜被薅起來,夏垚實在忍無可忍,奮起反抗,與夏南晞就“半夜叫醒自己的伴侶究竟對睡眠有沒有幫助”這一話題展開激烈地辯論。
那日的結(jié)果如何夏垚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只記得那天兩個人鬧到凌晨才睡。
準確地說,夏南晞根本沒有睡著,只是不顧自己的意愿,大力從背后環(huán)住自己的腰,舔著臉含吮自己的耳垂。
那天他真的非常困,不僅一整夜沒睡,還在辯論中消耗了大量精力,上下眼皮像被縫上了似的,根本睜不開,也實在沒力氣搭理這個壞蛋,便任由他去了。
沒過多久,夏南晞就走掉了。
活該他沒有覺睡,這就是他每天把自己叫醒的懲罰。
懷著大仇得報的暢快,那天,夏垚睡得格外香。
但這件事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后來還是許放逸給自己出了主意,讓自己時不時早起一次,在夏南晞出去的時候送一送,最好再準備點愛心早餐讓他帶上,他心情一好,說不定晚上就不會把自己弄醒了。
至于愛心早餐,也不一定要自己做,讓廚房做好了親手轉(zhuǎn)交給夏南晞是一樣的效果。
只要到時候說一句:“這是我特地吩咐廚房為你做的,趁熱吃。”就行了。
起初他還不信,沒想到后來夏南晞居然真的沒有再把自己叫醒。
雖然許放逸人品不咋地,但辦事能力還不錯,加上自己已經(jīng)在他身上出了很久的氣,他也沒有反抗,認錯態(tài)度還可以,所以夏垚決定在夏南晞面前為他小小美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