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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胖頭魚則是悠哉游哉的躺在坪子里,甩著尾巴尖尖,悠閑的曬著太陽,曬得腦殼子都昏昏沉沉的。
后來實在是遭不住了,才在龍嵩親自摸了它的毛發(fā),確定干透了,才被允許進屋。
胖頭魚跺著步子進了屋里,喝了點水,覺得無聊又溜達著去了二樓。
昨天龍嵩搞衛(wèi)生,只搞了一樓,二樓都沒上去過。
上面的灰塵多到它每每走過一個地方,就會留下一串爪子印。
不過胖頭魚還是興致勃勃的在二樓溜達了一圈。
還在一個看上去是書房的書桌上,看到了一張照片。
讓胖頭魚詫異的是,那張照片上的少年,竟然就是它昨晚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那張臉。
頭頂一撮紅毛的俊美少年,靠著一棵歪脖子樹站著,姿態(tài)慵懶。
微微垂首,眉眼含笑的望著蹲坐在他腳邊,一只看上去兩三個月大小的狗崽子。
更讓胖頭魚詫異的是,那只狗崽子頭頂上,有著一撮和少年如出一轍的紅毛。
“……”胖頭魚。
別告訴它,那只頭頂紅毛的狗崽子,就是它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小時候啊。
好吧。
它承認(rèn)。
紅色是很好看,在所有顏色中,它最喜歡的也其實是紅色。
它在神水潭里的時候,收集到的能量靈石,也大多是赤色的。
有時候遇到特別亮眼通透的,也會頂在腦殼子上臭美一番。
但是——
頭頂紅毛什么的,跟這根本不是一個概念好嗎?
當(dāng)陳虎和龍嵩順著樓梯間的爪子印,找到二樓的時候。
就看到胖頭魚正撅著屁股,上半身趴在書房的書桌臺上,特別專注的不知道看著什么。
“龍彧,你瞧什么呢,剛喊你怎么不答應(yīng)?”陳虎走過來問。
走近了他就看到了被龍彧擋住的立體相框,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快步跑過來,趴在龍彧的身側(cè),扭頭問身后的龍嵩。
“這……這……首長,這是您嗎?”
陳虎不可置信的看看相框里的少年,又回頭看看身后邁步走過來的龍嵩。
要不是一樣的臉,他真的沒法將眼前照片里,染著一撮紅毛的不羈少年,和自己平日里一板一眼,不怒自威的首長聯(lián)系起來。
后面走過來的龍嵩,看到桌子上的照片時,也愣了一下。
“汪?”照片里的狗是龍彧嗎?
胖頭魚望著漸漸走近的男人,用爪子指了指照片里的小狗崽,又指指自己。
“你說呢?”
龍嵩走到它邊上,拿起桌子上的相框,用手抹掉上面的灰層。
從胖頭魚這個角度看過去,它能很清晰的看到男人眼底這一刻的情感。
那種情感,胖頭魚還是第一次在這個男人眼里看到。
除去懷念,還有很濃郁的……溫柔。
讓它不由的更想知道,龍彧小時候和這個男人,到底有著怎么樣的過往。
而男人這個時候像是想起了什么,看著它哼笑出聲。
“打小就鬼主意多,看到別人染發(fā),你也要染,還非得有人陪你,不然就鬧得雞犬不寧。”
“……”胖頭魚。
咂了咂狗嘴。
聽男人這意思,感情這紅毛還是龍彧要染的啊。
而龍嵩竟然還愿意跟著它一起瘋?
胖頭魚看向男人的眼神不由的帶上了幾分思索,能夠陪著一條狗染發(fā),那他應(yīng)該很寵龍彧吧。
那龍彧被炸死后,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知不知道,知道后又有沒有做點什么,為它報仇。
可惜這些它都不得而知,因為它只繼承到了龍彧魂體消散前有的記憶。
兩人一狗并沒有在二樓停留,又下了樓,龍嵩還拿著這個相框一起下去了,擺在現(xiàn)在居住的房間里。
兩個男人的戰(zhàn)斗力很強,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將院子里里里外外的草都除了干凈,地也給修平整了。
胖頭魚看著已經(jīng)除了草,露出了圍墻里頭的那個洞,好奇的走過去。
洞口直徑大概二十厘米,洞口周圍并不平整,瞧著不像是人為的,倒像是被什么動物尖銳的指甲扒拉出來的。
而在洞口的正下方,還放著兩塊長了不少青苔的紅色磚頭,應(yīng)該是用來墊腳的。
胖頭魚試探性的將自己的爪子放了上去。
就在爪子碰觸到圍墻的時候,就有一個畫面在它腦海中一閃而過。
而那個畫面就是染著一撮紅毛的小狗崽子,撅著屁股,亮起小爪子,甩著尾巴,歡快扒墻的場景。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