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梨崽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大老遠跑來這邊游泳,就是想見姚金鳳。
前世,霍承疆之所以受傷,就是出任務(wù)時,田志林暴露,霍承疆為了掩護同行戰(zhàn)友,脊椎骨受了重傷,導(dǎo)致全身癱瘓。
那樣一個英武驕傲的人,斷了脊梁骨,再也沒了站起來的機會。
躺在床上,日復(fù)一日的消沉,脾氣變得狂躁易怒,瘦得顴骨凸起眼窩深陷。
她去照顧他時,他生了不少褥瘡,背部潰爛生蛆,叫人看著觸目驚心。
他那人嘴巴毒,但為國為民立下的功勞不少,這樣的英雄,不該落到那樣一個下場。
而田志林,踩著霍承疆的功績,娶了姚金鳳同學(xué),借著岳家的勢,平步青云仕途坦蕩。
這樣一個借助岳家勢力的鳳凰男,婚后也沒說珍惜妻子,反而私下里跟姚金鳳來往,甚至把姚金鳳的兒子當(dāng)親兒子看待,漠視自己的親骨肉。
她重來一次,不能再看著霍承疆倒下,而田志林也別想重復(fù)前世的成功。
她很樂意,把這個人情送給羅玉蓮。
第二天,她去鄉(xiāng)上打了個電話,順便打聽一下許家情況。
“哎喲,許家欠你對象的錢,那完蛋了,這錢你肯定要不回來了!”柳緋煙去了供銷社,還是找了那個售貨員,給人抓了一把糖,無意間提起許家人。
那天霍承疆大手筆給柳緋煙買衣服,給售貨員留下了深刻印象,再說柳緋煙這張臉長得極具辨識度,想忘都忘不了。
柳緋煙一進來,售貨員就認(rèn)了出來,主動跟她聊天,一聽柳緋煙委婉說起,許家欠她對象的錢,當(dāng)即惋惜。
“朱碧蘭那個天殺的賊婆娘,那天不是被瘋子給砸了么,送到縣醫(yī)院搶救過來,人是活了,但腦子砸壞了,傻了!”
“傻了?”柳緋煙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那現(xiàn)在.......”
售貨員撇撇嘴:“她娘家人指望她那個奸夫救命,可惜,她奸夫也是泥菩薩過活自身難保,那家婆娘鬧著離婚呢。
沒人給朱碧蘭交醫(yī)藥費,娘家人不管給奸夫抬過去,奸夫讓人丟了出去,聽說現(xiàn)在是她閨女在照顧。
不過閨女婆家不樂意,估計也照顧不了幾天!”
柳緋煙對朱碧蘭這結(jié)局也說不上解恨:“那許家父子呢?”
售貨員壓低聲音:“聽說要槍斃,張美娜課都不上了,回家逼著她爹媽撈許文杰呢!”
張美娜!
柳緋煙轉(zhuǎn)頭寫了一封舉報信,連同張美娜和許文杰那些照片給寄了出去。
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這兩人可真是前衛(wèi),在這個保守的年代,簡直把相機的功能發(fā)揮到了極致。
做完這一切,柳緋煙回去路上遇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人。
田家村的驕傲,田村長的好大孫,田志林!
第21章 草編的“姐妹”互訴衷腸
身著戎裝,一張臉還算俊俏的田志林,可惜個頭矮了點,全然沒有霍承疆那股威嚴(yán)氣勢。
他見著柳緋煙時,眼里閃過不屑。
“柳緋煙,你還真是厲害啊,把人王家好好的生活,毀得一塌糊涂,還借機會勾搭上了王家的親戚霍承疆。
以前人家說你水性楊花,我還當(dāng)那是封建謠傳,現(xiàn)在看來,村里那些閑話,還真沒污蔑你。
你就是個不要臉,仗著一張臉,勾引男人,想方設(shè)法往上爬的賤貨!”
柳緋煙不可思議看著田志林,想不通這些話,是怎么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前世兩人交集不多,他高高在上,連看都不屑多看她一眼,自然也就不會對她口出惡言。
這一世,只怕姚金鳳知道這事后,故意挑撥了幾句,要不然,他不能莫名其妙對自己那么大的惡意。
“田志林,你是王寡婦的奸夫,還是王志剛的兄弟,才會這么憤怒,你要是不清楚事情真相,你爺爺總該知道吧?
對著一個無辜之人口出惡言,還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樣的話,你敢當(dāng)著你領(lǐng)導(dǎo)的面說嗎?
白瞎了你身上那身皮,說出口的話和村口大媽一樣惡心,同樣都是在部隊工作,你和人家霍團長咋就差別那么大呢?
難怪人家是團長,你連個屁都不是,就你這人品,領(lǐng)導(dǎo)瞎了眼才會提拔你!”
“你!”田志林上前一步,眼睛瞪得老大,看樣子想打人。
嘟嘟~,兩人身后突然傳來喇叭聲。
柳緋煙回頭,見是霍承疆的司機小劉。
小劉跳下車,將一包東西給柳緋煙:“我們領(lǐng)導(dǎo)說,新人新氣象,初次見面給人留個好印象!”
柳緋煙顯然是不信這話的:“他真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