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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魔衛立刻上前將刀疤男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他那些正在魔宮外等待的手下自然也有人會去處理。
刀疤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拼命掙扎著求饒:“魔尊大人饒命啊!小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小的可是特意為您進貢了這小美人啊!您為何還要殺小的?”
也不怪刀疤男如此害怕。血過崖是沈瀾川當上魔尊后弄出來的地方,如今那里只關押了三人——前任仙盟盟主徐燼安與副盟主蘇兆和,還有沈瀾川的親生父親沈復。
那三人被沈瀾川廢了修為,每日都要遭受千百種酷刑,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早幾年還能聽到血過崖中有慘叫聲和求救聲存出來,近幾年已經是一灘死水了。不過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三人肯定還活著,畢竟沈瀾川是不會讓他們那么輕易死去的
毫無疑問,血過崖里關著的三人都是與沈瀾川有深仇大恨的仇人,刀疤男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淪落到和他們一個下場。
沈瀾川沒有解釋的欲望:“我懶得和你說,你不配聽,給他帶下去。”
護衛們拖起已經如死狗一樣的刀疤男向殿外走去,刀疤男沒有再喊,他知道喊也沒用。
他只是用最后一絲力氣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沈瀾川正低著頭,珍而重之地抱著懷中的人,像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那雙殺過無數人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著那個人的后頸,連一絲多余的力氣都不敢用。
*
沈瀾川抱著季寒桐穿過大殿,向寢殿走去。
一路上遇見的魔宮侍從紛紛垂首行禮,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的目光落在地上,不敢看沈瀾川,更不敢看他懷中那個人。
可他們心里都在想:那個人是誰?尊主從未這樣抱過任何人。
沈瀾川走進寢殿,將季寒桐輕輕放在那張寬大的床榻上。
他動作極輕,輕得像怕驚落一片花瓣。
然后沈瀾川在床邊坐下望著那張蒼白的臉和季寒桐身上被血染紅的大紅嫁衣,一股戾氣沖上心頭。
紅色的,又是紅色。
十年前,這個沒良心的木頭就是穿著紅色嫁衣狠心將自己拋棄;十年后他又穿著一身大紅嫁衣,渾身是血地回到自己身邊。
沈瀾川低下頭,惡狠狠地咬住了季寒桐的脖子。尖利的牙齒刺穿皮膚,沈瀾川的嘴中涌入一股鐵腥味,他沒有停下,心里堵著一股火開始細細地研磨噬咬起來。
昏迷中的季寒桐似有所感,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嗚咽,沈瀾川眸色一深,最終還是停止了動作,轉而看向了其他地方。
*
季寒桐悠悠轉醒,入目便是昏暗且帶著幾分曖昧色調的寢殿。
這是哪兒?
季寒桐眨了眨眼,想要坐起身,卻發現四肢傳來異樣感。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手腳都被細細的鐵鏈鎖著,手腕上各纏著一圈,腳踝上也是,鐵鏈的另一端沒入床榻的四角,不知延伸到何處。季寒桐試著掙了掙,那鐵鏈紋絲不動。
鐵鏈的內圈襯著一層柔軟的絨毛。季寒桐掙動的時候那絨毛輕輕擦過皮膚,不疼,卻帶起了一陣微妙的酥麻感。
季寒桐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刻檢查自己的身上。
然后季寒桐低下頭,看清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后他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
真的就是一層紗,薄得幾乎透明,若有若無地覆在季寒桐身上。那紗衣是淺紅色的,隱隱透著底下的雪白肌膚;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再往下就是兩條光裸的腿。
季寒桐整個人都懵了。他原本那件破破爛爛的大紅嫁衣不知何時被人褪下,此刻就穿著這么一件……一件根本不能叫衣服的東西!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飛快地別開眼,臉燙得能煎雞蛋。
這、這也太……太傷風敗俗了!
可這還不是最讓季寒桐崩潰的,因為緊接著他就發現了自己身上那些痕跡。
季寒桐僵硬地抬起手臂,借著昏暗的光線仔細看去。
手臂內側有好幾處紅痕,那紅痕的形狀像是被人用力吮吸出來的。
季寒桐咽了咽口水,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紗衣太薄,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胸口處此刻正綴著兩顆鮮艷欲滴的果子,周圍的皮膚上還有一圈淡淡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