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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具體提到宋眠白的結(jié)局,”系統(tǒng)0621更加遲疑了,“宿主,我調(diào)取了所有關(guān)于‘宋眠白’和‘青云山宗主’的關(guān)鍵信息,原著中后期男主厲滄溟開始參與修真界頂層事務(wù)之后,幾次重要的宗門會議或者仙盟決策場合出現(xiàn)的青云山代表確實不是宋眠白了,都是青云山的大長老來的,但也沒有提那時的宗主是誰。”
“也就是說,在原著的時間線里,宋眠白確實是十分有可能在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去世了。”季寒桐抓住了關(guān)鍵。
“可以這么推斷。”系統(tǒng)0621肯定道。
季寒桐心下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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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梭速度極快,不過半日功夫,連綿起伏、云遮霧繞的青云山脈便已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
青云山地處兩個靈脈交匯之處,主峰高聳入云,山勢險峻而靈秀,漫山遍野蒼松翠柏,靈氣氤氳。
然而,此刻整座青云山卻被一層無形的哀傷籠罩。山門處,山門已經(jīng)換上了肅穆的素白,守山弟子人人臂纏黑紗,面色悲戚。
見到飛梭落下,認出是太玄道宗的標識以及從中走出的沈瀾川、季寒桐,守門弟子連忙上前行禮,聲音哽咽:“見過明樞仙尊、玉衡仙尊……還有樓師兄!”
樓聿行看到熟悉的同門和滿眼的素白,再也抑制不住,踉蹌著撲向守門弟子,嘶聲問道:“師尊……師尊他……真的……” 話未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一名年紀稍長的弟子紅著眼眶,悲痛地點了點頭:“樓師兄節(jié)哀……宗主他已然仙逝,靈堂設(shè)在青云殿,諸位長老和師兄弟都在。”
樓聿行聞言,轉(zhuǎn)身便朝著主峰青云殿的方向瘋狂跑去。
季寒桐與沈瀾川對視一眼,跟在那引路弟子身后也快步向青云殿走去。沿途所遇青云山弟子無不面帶悲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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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殿是青云山的主殿,氣勢恢宏,此刻殿門大開,內(nèi)外皆已布置成靈堂模樣。巨大的“奠”字高懸,白幡垂落,香燭繚繞。殿內(nèi)正中停放著一具晶瑩剔透的寒玉棺槨,棺蓋未合,隱約可見其中一道穿著青云山宗主服飾的安靜身影。
棺槨前方跪著數(shù)十名青云山長老與執(zhí)事,皆披麻戴孝,低聲啜泣。為首的一位須發(fā)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跪在最前,正是青云山大長老,也是發(fā)出訃告之人。
樓聿行沖進大殿,一眼便看到了那具寒玉棺槨。他猛地撲到棺前,透過半開的棺蓋看到了宋眠白那張熟悉的卻再無絲毫生氣的臉龐。
“師尊——!” 一聲凄厲到極致的悲嚎響徹大殿,樓聿行跪倒在棺前,以頭搶地,慟哭失聲,周圍的弟子們也紛紛落淚,悲聲四起。
季寒桐與沈瀾川踏入殿中,肅穆的氣氛讓他們也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大長老看到他們,連忙帶著幾位長老迎了上來,拱手行禮,聲音沙啞道:“明樞仙尊,玉衡仙尊,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沈瀾川還禮:“大長老節(jié)哀,宋道友之事我等亦感痛惜。此番前來,一為吊唁,二來……宋道友傷勢突然惡化,其中恐有蹊蹺,我們想了解一下詳情。”
大長老聞言,布滿皺紋的臉上悲戚之色更濃,他長嘆一聲,:“多謝二位仙尊掛懷,只不過宗主他確實是傷勢過重,本源枯竭,回天乏術(shù)啊。”
他引著沈瀾川與季寒桐走到靈堂一側(cè)相對僻靜的角落,避開那些悲泣的弟子,才壓低聲音繼續(xù)道:“宗主自龍淵秘境歸來后傷勢便一直反復(fù),我等與藥王谷的道友想盡辦法也只能以青木養(yǎng)魂燈勉強吊住他一縷生機,然而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又沒有及時等來回靈丹,最后宗主便去了。”
大長老說著,眼圈泛紅,聲音哽咽:“這一個月來,宗主的狀況時好時壞,全靠意志強撐。樓師侄前往流云城尋找玉心蘭是宗主最后也是最大的希望,可誰曾想就在昨夜,宗主氣息驟然衰弱,不過一個時辰,便……便油盡燈枯,神魂消散了。”
他抬手抹了抹眼角,“我等拼盡全力也未能挽回,想來是宗主命數(shù)已盡,強撐了這許久,終究還是等不到玉心蘭歸來……”
然而,季寒桐不動聲色地問道:“大長老,宋宗主傷勢惡化前可有任何異常?比如是否接觸過什么人?服用過什么新的丹藥?或者青木養(yǎng)魂燈是否被人動過?”
大長老微微一怔,隨即搖頭:“并無異常。宗主靜養(yǎng)期間一直由兩位可靠的長老和藥王谷留下的兩位醫(yī)師輪值看護,除了我等幾位長老和核心弟子外人絕難接近。丹藥也都是嚴格按照藥王谷谷主留下的方子配制,并由專人查驗后送入。青木養(yǎng)魂燈乃宗門至寶,一直由老夫親自掌控,日夜不離,絕無被動手腳的可能。”
他看向季寒桐,眼中帶著一絲隱隱的不悅:“還是說……玉衡仙尊是懷疑我們當中有人加害宗主?”
“宋眠白曾和我說過,幾位長老都是可靠之人,我和師弟自然不會這樣想。”沈瀾川道。
“我自然不會懷疑大長老,”季寒桐點頭,“宋宗主后事為重,還望大長老能允許我們暫時留在青云山來送宋宗主最后一程。”
大長老見他們態(tài)度緩和,也松了口氣,連忙道:“自然可以,二位仙尊能留下是青云山的榮幸,老夫這便安排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