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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祁翹起了嘴角。
“那麻煩我們聰明的研究員,寫一份官方可用的報告。我要拿它去申請調(diào)查令,明天去劉氏制藥調(diào)查。”
說著,顧灼拍了拍沈未祁的肩膀。
沈未祁眼瞳微微睜大。
“寫報告?我嗎?”
顧灼:“是的。我等你的報告。”
說著,顧灼揚長而去。
沈未祁有些生氣。
他明明都已經(jīng)打卡下班,怎么就被顧灼抓到,又是匯報,又是寫報告的呢?
顧灼就給了他50塊啊!他這個班加得一點都不劃算。
早知道他就寫‘v我5萬’了。
沈未祁變成了苦瓜臉。
他不喜歡寫報告。
*
無論如何,沈未祁在當(dāng)天9點完成了報告。
回去后,他有點不開心,點了幾杯超級水果茶,吃了點甜甜的,才沒那么生氣了。
次日,沈未祁去公司打了卡,就與顧灼出外勤。
沈未祁再見顧灼,除了有億點小小的不開心,倒也沒有做出出格的事。
顧灼主動道:“昨天睡得怎么樣?”
沈未祁興致缺缺:“還行。”
顧灼:“對案件有什么看法?”
沈未祁:“我坐著看。”
顧灼:“吃早飯了?”
沈未祁:“不勞費心。”
顧灼從后視鏡觀察著沈未祁。
小綠毛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但就對方這說話的語氣,明擺著想將他生吞火烤。
還生氣著呢?
真是記仇。
等綠燈時,顧灼從口袋里拿出一條三角巧克力,扔給沈未祁。
“我不愛吃,你吃吧!”
沈未祁聞到了甜中帶著苦澀香味的巧克力味。
“給我的?”
“不然?”
沈未祁只掙扎了一秒,就收下了巧克力。
食物沒有錯。
“謝謝顧隊。”
沈未祁本不想吃的,但巧克力的苦味和砂糖的甜味,正好像小貓爪子一樣,一撓一撓地勾著沈未祁。
想吃,特別想吃。
沈未祁一點不內(nèi)耗,遵循自己的意志撕開包裝,掰下一塊巧克力,放到嘴里。
濃郁柔軟的牛奶巧克力味搭配堅果碎屑,口感豐富,很好吃。
沈未祁吃著吃著,眼眸中的不悅被快樂所取代。
一塊兩塊三塊……
不過20分鐘,一條巧克力就被他吃完。
顧灼掃了眼后視鏡,沈未祁的嘴角沾上了一點巧克力。
他遞了張紙巾給沈未祁。
后者接了過去。
“謝謝顧隊。”
“嗯。”
緊繃的空氣變得舒緩,這也代表了兩人和好了。
顧灼平穩(wěn)地繼續(xù)開車。
*
兩人來到劉氏制藥總部。
顧灼向前臺出示證件后,前臺很快搖來了秘書。
后者雖然驚訝,但不失禮數(shù)地將人迎了進(jìn)去。
秘書將兩人迎入頂樓的接待室,并泡了一壺茶。
裊裊茶香升起,在日光下散發(fā)著灰色煙霧。
等了大約10分鐘,劉氏制藥的執(zhí)行總裁,劉文博的哥哥劉文宗穿著正裝從二樓下來。
劉文宗今年29歲,已經(jīng)接手劉家大部分事務(wù)。
沒有意外的話,劉家下一任家主就是他了。
劉文宗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您來了,顧隊,以及特事處的調(diào)查員。”
顧灼直接詢問:“劉文博被綁架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劉文宗表情驚訝:“我并不知道這事。
前幾日,我與他因為后續(xù)職業(yè)規(guī)劃的事吵了一架,他負(fù)氣離家。年輕人這個時候叛逆很正常,我就隨他去了。
文博,是出什么事了嗎?”
“他的保鏢死了,他正在特事處的病房內(nèi)接受治療。”
劉文宗沉默了一會兒,表情看起來很難過。
“抱歉,我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是我們失職了。”
沈未祁從劉文宗身上聞到了一股焦味,這代表劉文宗生氣了。
并不是擔(dān)心、驚訝的情緒,而是生氣。
沈未祁又看了眼滿臉寫著‘悲傷’‘震驚’的劉文宗。
他想,人類可真是擅長偽裝。
沈未祁開口:“我們從對方使用的藥物中,找到了劉氏制藥曾經(jīng)注冊的藥物成分。我們懷疑劉文博的遭遇,與該藥物有關(guān)。”
劉文宗瞇了瞇眼睛:“你懷疑我們劉氏?我們劉氏絕對不會做出危害社會的事。”
危險的氣息猶如暴風(fēng)雨那般紛至沓來,沈未祁卻只是歪了歪腦袋。
沈未祁出示早上新鮮出爐的文件:“我需要搜查你們的藥品庫。這是搜查令,請配合。”
劉文宗皮笑肉不笑:“既然是走正式程序,我們自然配合。許秘書,帶兩位調(diào)查員去藥品倉庫。他們有什么要求都滿足,可別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