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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廠里分配的老小區(qū)，房屋外墻老舊很有年代感，但勝在干凈。

唐黎：“黃工的老婆有問題？不會吧？”

黃工的老婆也在一開始被排除了作案嫌疑。

她沒有給黃健買保險，黃健死了她分不到錢。她平時雖然經(jīng)常罵黃健無能，但這已經(jīng)算是夫妻間的常態(tài)的，構(gòu)不成殺人動機。

沈未祁：“我要看了才知道。”

唐黎本來還想懟兩句，不過剛剛才被沈未祁打了臉，唐黎選擇不說話。

他準(zhǔn)備看沈未祁的好戲。

三人直奔黃工的家。

穿著新衣服的女人開門，她的臉上本來是掛著笑容的，不過她一看到三人的制服，便垮了臉。

“我老公的事有進展了嗎？”

沈未祁：“你好，特事處查案。我們來詢問你，黃工與劉工的關(guān)系。”

女人皺眉：“我說過很多次了，我老公和劉工不熟。要不是劉工搶了我老公的晉升名額，我老公早就晉升了，說不定也不會遇害。”

沈未祁：“那就是說，你和劉工也不熟？”

女人直視沈未祁，態(tài)度篤定：“當(dāng)然。”

沈未祁笑了。

他看到了女人代表著恐慌、心虛的情緒團，聞到了潮濕陰暗的梅雨味以及腐爛味。它們就好像被埋藏在泥土里的尸體，哪怕用再多的水泥澆灌，都無法掩飾其惡臭。

沈未祁出示了剛剛顧灼查到的銀行流水。

“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劉工在半年內(nèi)給你外婆的賬戶打了30萬元。這和你說的‘不熟’不符。”

女人的眼瞳驟然張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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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塵埃落定

黃如蕓沒有想到，特事處竟然查到了她外婆的銀行流水。

她以為她已經(jīng)被排除嫌疑了。

冷靜冷靜。

她不就是收了點錢嗎？最多是道德上的問題，她又沒犯法。

她故作鎮(zhèn)定，理直氣壯：“是又怎么樣？黃健是個無能的，我跟了他這么多年只能溫飽。他今年晉升失敗漲不了工資，孩子又要讀書又要補課，一個月萬把塊錢的收入怎么夠用啊？

劉軍自愿給我的錢，我又不犯法。”

沈未祁：“拿錢不犯法，但殺人犯法。”

黃如蕓破口大罵：“你別污蔑人！凡事都是講證據(jù)的！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和黃健的死有關(guān)？

黃健是被污染而死的，我就是個普通人！我怎么可能搞到污染物材料？我要告你誣告！

滾，你們都給我滾，這里不歡迎你們。”

黃如蕓抬手就要打沈未祁的巴掌。

沈未祁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他快速出手，抓住黃如蕓的手腕，將其雙手壓到身后。

他速度太快了，快到視力很好的唐黎，也只看到一個殘影。

唐黎震驚。

他沒有想到沈未祁的身手這么好，對方不是一個文弱的研究員嗎？

“啊！”

黃如蕓發(fā)出慘叫聲。

沈未祁覺得吵，他想也沒想就把人扔給了唐黎。

唐黎傻愣愣地接手。

等到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jīng)憑著本能給黃如蕓戴上了手銬。

唐黎疑惑至極。

他怎么感覺自己好像……被沈未祁牽著鼻子走啊？

沈未祁沒工夫理睬唐黎，剛剛一開門，他就聞到奇怪的味道。

他進入房屋，氣味愈發(fā)明顯，那發(fā)霉混合著生銹味的氣味，令他感到非常難受。

正如那日他在天橋下聞到的味道一樣。

唐黎：“喂，你進去干嘛？”

沈未祁：“找證據(jù)。”

沈未祁尋著別人聞不到的氣味，進入小孩的房間。

房間非常狹小目測只有5平方米，室內(nèi)沒有窗沒有自然光源，十分壓抑。

沈未祁沒有多余的動作，他蹲下，從床底下抽出了一個箱子。

箱子中擺放滿了一只只玩偶，形態(tài)從綠色小恐龍到白色貓咪，每一只都很可愛。

黃如蕓慌了，她大吼道：“你沒有權(quán)利亂動我家的東西！你們私闖民宅！”

沈未祁不予理會。

他揉了揉不斷被臭味刺激的鼻子，最終，視線定格在一只小企鵝玩偶。

沈未祁戴上手套，將小企鵝玩偶拿出。

黃如蕓的呼吸變得急促：“不，不！”

在黃如蕓驚恐的叫聲下，沈未祁手一用力，輕輕松松擰斷了企鵝玩偶的脖子。

純白的棉絮涌出。

他伸出兩個手指，去棉絮里面掏一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