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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喻翊突然在想:
如果答應(yīng)了聯(lián)姻會怎么樣呢?
總不會過得比現(xiàn)在更差吧?
程遂下午說的話喻翊是一點沒聽進去,隱隱約約聽見個紀(jì)將軍什么的,軍區(qū)的家族,地位不可能會低到哪里去,甚至比程遂和那個白月光加起來都要牛逼。
喻翊把頭埋進手臂里趴了一會,猛地抬起頭。
聯(lián)!
嫁就嫁!
他本來就是為了過上更好的生活才死皮賴臉留在上城區(qū),忍受著周圍的冷眼嘲笑繼續(xù)在守備學(xué)院讀書的,現(xiàn)在這樣窩囊算怎么回事兒?!
想明白了說干就干,喻翊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掏出手機打給渣男。
那邊兒嘟嘟響了一陣,又掛了。
沒睡?
喻翊不死心接著打,這是程遂的私人號碼,沒幾個人知道,程遂肯定能看見。
打到第十個的時候,那邊終于接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被吵醒,沒聲兒,呼吸倒是很重。
喻翊開門見山:“我想好了,我同意了。”
程遂:“……”
喻翊故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機不可失啊,說不定明天我就變卦了。”
那頭隱隱約約傳來白長楓的聲音,“是誰?”
“是喻翊,沒事,你先睡吧。”程遂低聲安撫了幾句,轉(zhuǎn)過來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
渣男吃癟,喻翊就心情好,他大咧咧道:“知道啊。”
程遂那頭呼吸沉重了幾分,似乎在忍耐著什么,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你明天下了課來找我。”
“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來。”喻翊直接攤牌,“我無家可歸沒地方睡了。”
程遂:“……”
半晌,像是從牙縫里擠出的話來,“那你過來。”
喻翊得寸進尺,“我沒錢,現(xiàn)在地鐵也停了,你再給我打一筆錢,我打車過來。”
“……行。”
等金額到賬,喻翊心情更好了,大方地給自己買了一個面包,邊啃邊在路邊等車。
……
又回去那個豪宅的時候居然是白子期給他開的門。
幾年不見倒是長高了不少,只是看起來還是白皙纖細,在omega里也是頂尖的漂亮,可惜居然分化成了alpha。
白子期見了喻翊笑得挺客氣,“回來了。”
喻翊覺得渾身不自在。
回來了?
說得好像這是他家一樣。
喻翊敷衍地點了點頭,“隨便給我個房間吧,雜物間也行,我將就一晚。”
他可不準(zhǔn)備住在這兒,明天他就讓程遂給他把學(xué)校的住宿費交了。
“你幫了我們這么大忙,怎么能讓你住雜物間呢。”白子期笑瞇瞇道:“客房已經(jīng)收拾出來了,我?guī)闳ァ!?
“……行。”一時間沒太適應(yīng)白子期的熱情,也可能是他確實長得過分好看,喻翊又很不爭氣的是條顏狗,他不太自在地跟著白子期上了樓。
早幾年的時候他妄想留在這個家里,白子期那個時候還是個小孩子,個子也才到他胸口。
他還記得白子期嬌聲嬌氣地問他:“你是誰啊?”
“你為什么在我家?”
“我不要你住在這里。”
是當(dāng)著程遂和白長楓的面說的。
兩人當(dāng)沒聽見。
確切說,他們壓根兒就沒正眼瞧過喻翊,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給。
喻翊后面哽著一口氣走了也是這個原因。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后悔,那會兒他母親去世沒多久,他在下城區(qū)的爛學(xué)校混了幾年沒考上大學(xué),身無分文臟兮兮找上他爹,估計是程遂愧疚值達到巔峰的時候。
可如今他已經(jīng)成年了,程遂不需要對他負責(zé)任了。
那點對他和他媽的愧疚心早已消失殆盡,現(xiàn)在估計巴不得喻翊從來沒有出生過。
白子期領(lǐng)他到客房,微笑著替他打開門,一邊介紹著:“這里是開關(guān),那里是浴室,里面有換洗的衣物,那個觸控板是調(diào)整溫度和室內(nèi)溫度,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