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光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時序盯著他看了幾秒,終于妥協般地嘆了口氣:“好吧。”
商時序忽然抬頭問:“錄節目的時候……要收手機嗎?”
李兀心想送你進去就是要防止你在網上胡說八道,說收啊。
商時序頓時皺起眉,脫口而出一聲啊,那他還怎么遠程操控叫人給他刷票。
李兀原本以為商時序是擔心公司的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斟酌著開口:“你的商業帝國……就算沒了你,應該也不至于倒閉吧?”
商時序眉毛一揚,語氣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得意:“當然不會!兀兀,你老公我還是很厲害的好嗎?再說了,我養那么多高管和部門經理,難道都是吃干飯的?”
李兀說那就好。
晚飯結束后,李兀拿起外套準備離開。商時序跟在他身后磨磨蹭蹭的不肯放人。
李兀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他乖乖送自己回家:“我見徐宴禮只用了三個小時。”
這話讓商時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李兀今天陪他的時間遠遠超過了徐宴禮,他頓時精神煥發,之前的失落一掃而空。
商時序信心滿滿地說:“等著吧兀兀,等我贏了,咱們就再辦一次婚禮,這次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的!全聯邦皆知。”
江墨竹的配合度就簡直高得驚人。
見面地點定在他們研究所旁邊的公園,這是他們以前常來約會的地方,綠蔭濃密,長椅安靜,遠離鬧市的喧囂和浮華,仿佛連空氣都比別處干凈幾分。
李兀手里捧著一杯熱咖啡,他側過頭看江墨竹說:“如果你不愿意,其實可以不用去。”
江墨竹神色輕松地回答:“我已經請好了半年的假。”
“所里都很支持我。”
李兀沒說話,低頭喝了口咖啡,心里想的卻是:就等你這句話了。
但他還是多問了一句:“那你爸媽呢?”
江墨竹順勢挨著李兀在長椅上坐下,兩人肩膀輕輕相碰。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寶貝,你也知道他們什么時候真正管過我?”隨后又笑了笑,“不過這次確實有點棘手。”
李兀和江墨竹結婚后,其實并沒太多接觸對方的家人。江墨竹早就告訴過他,自家并不是什么溫馨美好的地方,少接觸為妙。
李兀一直覺得兩人世界不需要第三個人參與,更何況江墨竹的父親明顯對他不滿意,只有母親還算友善。
江墨竹說著說著話,不知不覺就湊到了李兀身邊。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把人整個圈進懷里,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他先是把臉埋進李兀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又蹭了蹭襯衫領口,然后一本正經地發表感想:“寶貝,你真好聞。”
李兀對江墨竹這種病態發言已經習以為常,連眼皮都懶得抬,干脆不接話。
江墨竹一天到晚話多得要命,而且沒幾句正常的。
李兀有時候真的希望他能改改這個毛病,就算以后他倆不在一起了,至少還能有別人受得了他。
江墨竹見他不說話,得寸進尺地貼得更近:“寶貝,你看你都接受我了,為什么不承認呢?”
李兀本來情緒很穩定,聽到這話還是沒忍住冷笑了一聲。說實話,他倒也確實算是勉強接受了,雖然接受的過程相當曲折。
當初兩人離婚,就是因為江墨竹非要裝成別人來跟他上//床,結果被李兀抓了個正著。
李兀也羞憤也懷疑過。
甚至懷疑江墨竹鬼上身。
一開始李兀怎么都想不通這人到底圖什么,直到后來江墨竹在徹底淪為變態之前被及時止損,這段關系才算沒往更詭異的方向發展。
戚應淮這邊根本講不通道理,年齡擺在這兒,他比李兀小了整整七歲,行事作風特立獨行,自我中心幾乎刻進了dna。
此刻他正抓著自己的頭發,幾乎崩潰地重復:“為什么啊?憑什么?我們明明才剛結婚啊!”
李兀也實在想不通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李兀比戚應淮多吃了幾年飯,有時候自然跟不上這小孩的腦回路,但是他接受能力要好很多。
說實話,和戚應淮在一起的日子大多數時候挺快樂的。
在李兀經歷第一段婚姻之前,他像浮萍一樣飄了很多年,比誰都渴望安定。后來他才慢慢想通,人與人之間的緣分不止“相愛”這一種形態,而現在,他更學會了享受當下。
不然他也不會選擇一個比自己小這么多的人結婚。
李兀沒打算指責戚應淮什么,反正這件事早晚要爆雷,不管他結幾次婚都躲不過。
不過他倒很清楚自己這位大學生老公最受不了什么,激將法,一激一個準。
于是他語氣平淡地告訴戚應淮,其他幾個人都已經答應上那檔節目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勉強你。”李兀說得輕描淡寫。
戚應淮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果然上鉤:“我去!他們都覺得我是靠家里的少爺是吧?我偏要證明給他們看我不是!”
李兀伸手托住他的下巴,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good boy.”
心里想的卻是:他總算能夠清凈一段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