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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連李兀自己也不知道最終會怎樣判。
甚至已經有所謂的“玄學大師”下場,用八字、星盤掐算結局,說得煞有介事。
李兀最近被這事折騰得精疲力盡,只想快點結束,回歸正常生活。
他眼下所有的精力都被這件事占據,工作、社交、甚至日常作息全都亂了套,其實他知道,那四個人同樣如此,誰都沒能置身事外。
正所謂躲不過的命運,就讓它來吧。
是判決,是結局,他都認了。
不過這事鬧到人盡皆知,唯一的好處就是誰也不敢再暗中動手腳。法院那邊再三保證,過程絕對公正、公開,接受監督。
靠不住那幾個“老公”,至少……還能靠大眾的眼睛。
憑借李兀對他們四個人的了解,指望他們全然不動手段、不生歪心思,概率幾乎為零。
否則的話,他手頭現在也不可能穩穩壓著四張結婚證。
那四個人不像他這般隨波逐流、凡事可商量。
他們是狼性的、掠奪的、寸土必爭的,是要搶要奪、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
李兀有時甚至覺得,以自己如今這沸沸揚揚的知名度,以后還有誰敢不要命地再和他在一起。
算了。他近乎自暴自棄地想,沒必要再去禍害新的人。
李兀秉著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詭異覺悟,只能照單全收。
第二天清早,李兀剛推開門,準備下樓扔垃圾,就被門口的場景定在了原地。
那四個人竟硬生生在門外僵持了一整夜。
真的……非常幼稚。
他原本以為徐宴禮會理智些,可顯然一旦較起勁來,誰也沒打算退讓。
商時序和戚應淮靠著墻睡著了。
一個還緊緊抱著頭盔,下巴抵在胸口;另一個歪倒在一邊,睡得毫無形象,呼吸沉緩。
徐宴禮卻仍站著,不知在想什么,也有可能是腿麻了,聽見開門聲,他轉過頭,神色如常地對李兀道了一聲:“早。”
江墨竹也抬起頭,眼底沒什么睡意,只淡淡沖李兀說了句:“嗨。”
李兀知道他向來覺少,作息似鬼,以前就常半夜醒來發現這人正幽幽盯著自己,不知看了多久。
樓道里陸續有鄰居開門探看,竊竊私語聲隱約傳來。
李兀一點也不想再上新聞。
他嘆了口氣,側身讓開門,朝那幾人道:“你們……先進來。”
商時序醒來時,下意識擦了下嘴角,確認沒流口水,才懊惱地嘖了一聲,堅持了這么久的瀟灑形象,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刻睡過去了。
戚應淮也醒了,他往后捋了捋睡得有些亂的頭發,原地輕輕蹦了兩下,像要抖落昨晚的疲憊,他率先借用了李兀家的衛生間。
而后是商時序,再出來時,頭發已經重新抓得立挺有型,絲毫看不出在樓道熬了一夜的狼狽。
四個人各自占據了客廳一角。
李兀板著臉,一副鄭重宣布的模樣:“等結果出來,我們都要認。”
江墨竹一臉聽話地點頭:“當然。”
可李兀早已看穿他眼神里的潛臺詞,當小三也沒關系,反正他纏定李兀了。
李兀咳嗽一聲,重申道:“總之我聽法院的。跟誰在一起,我就會一心一意。”
商時序輕笑:“兀兀,那你可錯了。有些人最會暗箱操作,自以為家里權勢滔天,無法無天。”
戚應淮頓時不爽:“你說誰呢?你裝什么白蓮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找人做了什么!”
商時序環視一圈,冷笑:“我又沒點名說你,你急什么,呵,試問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誰什么都沒做?兀兀,我當然沒說你。”
李兀直接看向他:“你做了什么?”
徐宴禮淡淡開口,直接戳破:“他想賄賂人,結果被拉黑了。”
商時序頓時炸毛:“放屁!徐宴禮,我就是想關心一下進度!其實我覺得兀兀選不選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幸福,可你們幾個,我看根本給不了他想要的幸福!”
江墨竹輕飄飄接話:“哦?商總打算靠什么給?一團亂的家族企業,還是天天催生孫子的商老夫人?”
商時序徹底惱了:“你這個死綠茶男,一肚子壞水!有些賬我還沒跟你算!你算計我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破壞我們感情的罪魁禍首!”
江墨竹只聳了聳肩,語氣平靜:“商總還是有證據再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