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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贈美人,李先生,今天我跟你有緣分,送給你了。”
李兀微微一怔,下意識輕輕鼓了鼓掌,眼睛閃著水光。
商時序將花遞到他面前。
李兀接了過去。
商時序還欲再對李兀說些什么,徐宴禮卻已從容走近,手臂自然地環住李兀的腰,朝商時序微微頷首:“商先生,我先帶我愛人離開了。”
商時序目光落在李兀被摟緊的腰際,又見他抬頭望向徐宴禮時眼中毫不掩飾的依賴與崇拜,不自覺地瞇起了眼。
好東西,誰不想擁有。
李兀剛被徐宴禮拋棄,整日魂不守舍,心事無處可訴,最終尋了個放縱的去處,一家曾聽旁人提過的酒吧。
從前徐宴禮從不讓他踏足這類地方。
他只記得那里消費不低,但酒很好喝。
也就是在那里,他再次遇見了商時序。
那時的李兀無處發泄,終日醉醺醺的,不知自己該做什么、該去哪里。
酒吧燈光幽暗,商時序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悄無聲息地坐到他身邊。那張如玉的臉在朦朧光線下更顯蠱惑,嗓音低沉得像夜風:“怎么了?一個人喝悶酒。”
李兀被徐宴禮保護得太好,年紀又輕,輕易就被那樣一副斯文皮相和溫柔語氣蒙蔽,竟對著他敞開了心扉。
他醉得厲害,連房卡何時落地都不知道。商時序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李兀迷迷糊糊趴在床上,感覺有人撫摸他的大腿。
他潛意識里以為是徐宴禮,便溫順地、熟練地微微撅起身,扯過薄被蒙住兩人的頭。
商時序一撲上來,事情便徹底脫了軌。
李兀那晚咿呀亂叫,眼前陣陣發白,到最后甚至失了神志,連今夕何夕都分不清。
一切感官都模糊不清,只覺得腦中像在放煙花,熱汗不斷滾落,全滴在身下男人的皮膚上。
李兀哪經歷過這個。
可對方一聲聲“寶寶”叫得纏綿,他恍惚間竟想,徐宴禮從來不會這樣喚他。然而思緒來不及深究,便已支離破碎。
第二日李兀早早醒了,卻睡不著。他趴在床沿,抬手用指尖擋住刺眼的陽光,怔怔望著窗口明晃晃射進來的日光。
忽然,一個穿著白色浴袍的身影走近,輕輕將窗簾拉過一部分,遮住了部分光線。商時序在他身邊坐下,沒有戴眼鏡,頭發濕漉漉地搭在額前,浴袍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見他醒了,商時序沒有絲毫慌張,只俯身在他額上落下一個吻,聲音低沉:“寶寶,還難受嗎?”
李兀神志尚且朦朧,只覺得像著了魔。眼前人模樣俊秀得不似真實,言談間又懂得如何撩動人心。
可這不是徐宴禮。
他震驚得甚至做不出任何表情,只愣愣望著對方,仿佛連呼吸都停滯。
他們有過那么一次歡好,商時序便以此為由不斷接近他,總拿那晚的事戲謔調侃,惹得李兀面紅耳赤,羞赧不堪。
商時序體貼起來的時候,是真的能將“溫柔”二字演繹到極致。噓寒問暖,無微不至,幾乎讓人錯覺他是世上最深情的人。
時間久了,李兀漸漸放下心防,接受了商時序的追求,最終登記結了婚。
可婚后他才發現,商時序遠非表面那般溫柔可人。他善妒多疑,時常疑神疑鬼,動不動就吃醋發癲,總認為李兀嫁給他不過是無所謂對象是誰,根本不在意丈夫究竟是誰,也從不在乎他。
他還堅持說可以養李兀,何必出去工作自找不痛快。
李兀后悔,卻已經來不及了。
婚姻不是兒戲,豈能說反悔就反悔。
面對商時序無邊無際的欲望與癡戀,李兀不知該如何回應。他明明已經是他的人,包容了他所有的索取,卻不知還能再做些什么。
有一段時間,“徐宴禮”這個名字成了他們之間的禁忌詞。
李兀覺得自己永遠感化不了這條瘋狗。
商時序逼李兀辭了職,每日最大的任務就是滿足他的欲望。李兀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被徹底養廢。
時隔幾年再度相見,李兀才知道商時序當初并未背叛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商時序智商不高,但很會哭。當初好不容易斗倒徐宴禮這個情敵,如今又突然冒出三個。
李兀曾對他說過,如果敢來找他,就永遠消失。所以商時序一直不敢去尋他。
卻沒料到再次見面會是這般場景。
李兀提出要和商時序徹底分開。
商時序哭得厲害,死死抱住他說:“我已經結扎了……我媽想抱孫子都沒用。”
李兀沉默片刻,低聲道:“……可以恢復的。”
商時序紅著眼眶咬牙:“你再說,我就去自//宮。”
李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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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個男人:……你去。
商二:……我才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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