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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戚應淮從自己衣服里掏出了自己的結婚證,擺在商時序面前:“這才是真的,好好看看吧你!得妄想癥了吧你。”
商時序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那團狼藉的碎片。他猛地蹲下身,手忙腳亂地試圖將那些碎片拼湊起來,可那紙張已經被撕得粉碎,再也無法復原。
一股急火猛地沖上頭頂,燒得他眼前發黑,他一把奪過戚應淮的證撕了。
“戚應淮!你這個不要臉的男小三!你給我去死吧!!!”
祁憐后來回憶起那一幕,只覺得一片混亂。
他那個無論何時何地都保持著翩翩風度的老板,第一次徹底拋卻了所有形象管理,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不顧一切地和戚應淮扭打在了一起。
他根本插不進手,那兩人如同拆家一般,瞬間將豪華的臺球室砸得一片狼藉。
祁憐猛地想起什么,轉身沖出房間,心急火燎地找到商時序臥室的備用鑰匙。
當他顫抖著手打開那扇緊鎖的房門時,看見被金屬鎖鏈束縛在床頭、正艱難嘗試解開的李兀時,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去。
祁憐心里頓時一片哀嚎,連罵了幾句造孽。
萬幸的是,李兀的出現,終于讓那兩個幾乎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男人停了下來。
但他老板實在是……陰險。
竟然趁著戚應淮看到李兀愣神的剎那,毫不留情地狠狠給了對方一記重拳。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祁憐都不忍心再看,他們那位老板娘,竟然首先沖向了踉蹌倒地的戚應淮。
祁憐同情地看向自家老板。
商時序臉上那點偷襲得手的陰狠尚未褪去,就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巨大的破碎感所取代,他喃喃道,聲音都有些發顫:“兀兀……你居然護著他……”
祁憐再看向那位剛才還兇猛得恨不得騎在他老板身上揍人的戚少爺,此刻卻像是受了極重的內傷,虛弱地靠在他們老板娘懷里,語氣委屈又可憐:“老婆……我胸口好疼……”
李兀皺緊了眉頭,目光轉向商時序,聲音里帶著疲憊和斥責:“商時序……你夠了……”
祁憐這才注意到,他老板此刻狼狽得連那副標志性的金絲眼鏡都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頭發凌亂,嘴角還帶著淤青。
商時序嘴角抽動了一下,重復著那句話,像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兀兀,你居然護著他……”
祁憐在心里默默吐槽:老板,這句臺詞您剛才已經說過了。
李兀看著商時序,說道:“……你不要再打擾我們了。商時序,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蒙了在場的三個男人。
戚應淮內心想:我擦!還真跟他結過?!那剛才我撕的那個……難道是真的?!不對!已經離了的,該不會是李兀跟他離了婚,把他刺激得精神失常,記憶還停留在三年前,才在我面前發瘋的吧?!
商時序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猛地倒退兩步,內心驚濤駭浪:……李兀他媽的為了維護這個男小三!!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我什么時候同意離婚了?!當初只是隨便說說,我們什么時候真正離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祁憐內心瘋狂刷屏:我靠靠靠靠!這他媽也太精彩了!老板居然成了失婚男?!難怪要搞囚禁這一套!敢情平日里裝得那么深情都是在硬撐操人設!!
商時序和戚應淮的身份都太過特殊,本來商時序還想借此機會制造輿論,讓戚應淮身敗名裂,所以事先把動靜搞得很大。
誰知一番徹查下來,結果卻如此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兩個星期后。
徐宴禮姿態閑適地靠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昂貴的雪茄,慢條斯理地剪開茄帽。火星明滅間,青灰色的煙霧緩緩升起。身邊的副手恭敬地將一份文書遞到他面前。
徐宴禮吸了一口雪茄,任由醇厚的煙霧在口腔里盤旋,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副手安靜地侍立一旁,等待著他的指示。
良久,徐宴禮才緩緩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我當初……沒離婚嗎?”
副手微微躬身,謹慎地回答:“這個我不清楚。”
徐宴禮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彈了彈雪茄灰燼,最終淡淡道:“……是嗎?”
“把楊律師找來,然后不擇手段把他們都踢出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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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更論壇
江三:這章居然連我的名字都沒有,我會永遠注視著你們的[裂開]
第9章
#我是工作人員,我支持兀全離……四位天龍人大爺,我受不了了!
【1l匿名用戶】:
樓主運氣不好,算是受害者之一,這幾個男的太難搞了……所以我支持兀都離了算了,一天之內被四位大佬的秘書/律師/本人用不同方式‘問候’了n遍!這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2l匿名用戶】:
我是大學生,我支持晚點離,這樣我可以多看一下修羅場,這幾個人比電視劇還好看。
【3l匿名用戶】:
我是社畜,我支持兀可以選商二,因為我是商氏的員工,老板開心大家開心。
【4l匿名用戶】:
樓上怎么還夾帶私貨呢?
【6l匿名用戶】:
樓主感覺被折磨得不淺的樣子,展開說說?[遞話筒]
【9l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