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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菀音就這么被那人抱著,捂著,腦子都無法轉動了,只是驚駭恐懼得身體發(fā)僵,滿頭是汗。
過了好一會兒,才見那人從自己側后方探過臉來。
是宇文贄。
見到宇文贄的臉,徐菀音先是惱他驚嚇了自己,將眼兒狠狠瞪著他。過得一息,卻是如釋重負地輕輕嘆出口氣來。心想自己今晚在這宮里的探險,可算是到頭了。
于是她眼神輕松地看著他,輕輕晃了晃頭,意思是自己不會出聲,快放開捂嘴的手吧。
宇文贄將手從她嘴上拿開,身體卻還擁著她,似有些放不開去。
朱墻那頭,那曖昧之聲仍在繼續(xù),絲毫未停。
只聽那瑩瑩又是泣聲、又是嬌聲地求道:“不要……殿下……你別……不行……”
又聽二皇子似是一點也沒聽她的,悉悉索索一陣衣衫摩擦之聲,濕噠噠的衣裳甩落到地上之聲,“咿咿唔唔、吧吧嗒嗒”的唇舌舔舐之聲……
再加上二皇子一刻不停地溫聲勸慰她:“孤好想你……想得,那里都疼了,你別躲……給孤瞧瞧你……摸摸你……你都這般春潤了還躲?好瑩瑩,求你了,快別捂著,孤想親你那里……你瞧孤這兒……啊喲你還怕么?你不是見過的么……別怕……快幫孤緩緩,緩緩……”
宇文贄聽得面熱心跳,身體也是起了些異狀,忙稍稍離徐菀音遠得一些,伸手捂住她兩耳。
卻見懷里這小郎君,在清泠泠的月光下,小臉上泛著粉潤潤的光澤,雙眼透著羞意,小巧高挺的鼻尖兒,似乎都羞紅了,小嘴微張著,被墻內那不絕于耳的唇舌之聲給逗得,好似在輕輕顫抖……
徐菀音早已被那墻內之聲羞得又是惱怒又是害怕。
她畢竟是個孤身在外的小女郎,來京城之前一直與家人在一處。母親是個不太管事的,又與父親一道,對大兒晚庭的關注度遠高于對二女兒菀音的。總覺得女兒還小,不曾與她有過男女之事的啟蒙。父親徐渭就更不用說了。
柳媽媽倒是機靈又老道,卻未曾料想,自家小姐一來京城,便一忽兒招惹上太子殿下,一忽兒竟又與世子爺同處一府。待柳媽媽反應過來時,那太子殿下和世子爺,便連看小姐的眼神,都不對勁了。那老婆子直到現(xiàn)下,都還未能整理清楚,到底要和小姐如何上了這一課呢。
然而無論柳媽媽要如何上這一課,都是來不及了。
徐菀音此刻硬生生地被那宮墻以里的二皇子和瑩瑩姑娘上著課,自己還被世子爺緊緊摟在懷里……
她又如何能知道,那貼著自己的世子爺究竟是咋了,變得怪異緊繃,又遲遲沒有放開自己,他是忘記放開了么?
那墻內的聲音越發(fā)令人臉紅,徐菀音便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意思是“世子爺你可放開我了”。卻感覺兩頰一熱,世子爺?shù)拇笫忠褜⒆约簝啥孀×恕?
那手捂得很緊很有力,果然那些怪異的聲音都傳不進耳內了。徐菀音心下稍定,便不再動彈,卻覺得身邊那人似乎越來越熱。
悄悄側眼兒看他,便見他咬著牙,一張俊臉上似是因痛苦而扭曲。
方看得兩眼,卻見他好似要轉臉過來看自己,忙將眼兒轉回去,心想這黑暗中,他應該沒發(fā)現(xiàn)自己看他吧……
就這般過了半晌,又悄悄轉動了眼珠,側眼去看時,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正與他暗黑幽深的眸子對上。
他那眼神,看得怕人,又深邃又強勢,像是盯緊了人便不容躲開一般,攥住了她的眼神。
此刻的徐菀音自是不知,墻內那二人的聲音開始變得旖旎紛亂。二皇子不再哄勸,只剩了些粗重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地呼出來。那叫瑩瑩的女子,也是嬌喘呼應,時而呻吟,又忽忽地被沖斷……
十九歲的世子爺此刻滿腦子都是曾經的那兩個吻,已然嘗到嘴里的滋味,又如何是想忘便能忘掉的?
嬌人在懷,耳邊春聲不絕,記憶中又滿是那食髓知味的香甜蜜吻……
宇文贄覺得自己快要爆開了。
他將手里捧著的那張小臉輕輕仰向自己,月光下,只見徐公子眼神飄忽,似是不敢看向自己,也不知在想什么。
皇宮的庭園中,蟲鳴唧唧,月色如紗,晚風沁涼,懷里那人身上淡淡的橘子花氣息似有若無地浸入他鼻腔,幽幽擾擾地撩撥他。
然而那吳藥師的話卻如炸雷一般提醒著他:“……例如口中涎水之味、身體泌物之味,乃至于被摸觸揉搓等等……若再有其事,恐致受害人強烈不適,以至于驚懼昏厥……”
世子爺不敢,無論如何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