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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兩人的變聲期, 嗓子時常沙啞著,一開口就像兩只被夾了脖子的大鵝,仍是鍥而不舍地要叫,煩得姜皇后都明令禁止了這兩人在宮里大叫。
后來溫習當皇帝了,宮里就再沒有猴叫了......
林鶴沂以為此生都不會再聽到那種聲音——
“今年貴霜的貢品是一張玉石椅,聽說能解乏,還說......男人躺上去......特別好。”
祁言說完,溫習了然地看了過來,兩人相視一笑,眼看著又要發出怪叫......
“不許笑了!”林鶴沂一掌拍在了桌上。
溫習立刻閉上了嘴,沒敢笑了。
凌曦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這兒都是男人你們在避諱什么?我告訴你們,那都是不可信的,玉石是沒有那種功效的,趁早死了心吧。”
溫習立馬附和:“就是就是,你不要想這些旁門左道了,也不用跟我說,我根本不需要這個。”
他說完又轉向林鶴沂:“鶴沂,一會兒我們出去跑幾圈唄,這個時節的兔子最肥了。”
林鶴沂直搖頭,他竟發現原來玩也是挺累的:“你們去吧,我和小曦在宮里看看戲就好。”
結果一連三天,溫習都是半夜出去,天明才歸,睡在了偏殿。
他不在身邊,林鶴沂不上早朝也早早的醒了,很是窩火。
這一日,他在溫習又一次鬼鬼祟祟從他身上跨出去時睜開了眼睛,扭頭看著他。
溫習嚇了一跳,抱著枕頭猛地坐在了床上,一臉諂媚地笑著:“鶴沂......你怎么醒了?”
“去做什么?和誰去?”林鶴沂支著腦袋看他。
溫習一五一十坦白:“打獵,和祁言。”
林鶴沂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這么晚......你獵的是野獸?”
溫習點點頭,笑得極其興奮,給林鶴沂比劃了下:“好大一只白虎,虎皮你鋪在椅子上,正合適。”
林鶴沂氣得困意全無:“不許去,你要是看中了,明日帶一隊人去。”
溫習可憐巴巴地看了他一眼:“那有什么意思......我都蹲了三日了......且它警覺地很,人一多就不出來了。”
話剛說完,門口傳來一聲極輕的口哨聲,混在夜風里,若是睡著了肯定聽不出來。
林鶴沂冷笑一聲,掀開被子就下了床就朝門外走去。
溫習吃了一驚,連忙抓起披風追上去給他披上。
祁言口哨吹到一半,見開門的是林鶴沂,尷尬地停住了。
“他今日不去了,你自便吧。”林鶴沂冷聲道。
祁言皺了皺眉,狐疑的眼神投向了林鶴沂身后的溫習。
溫習踟躇一番,最后對他點點頭:“嗯......我、我不去了,改天......咱們帶上幾個人再一起去吧。”
祁言甚覺荒謬地睜大了眼睛,看見溫習一副催他快走的樣子,心下了然,輕哼了一聲,道:“叫上一群人,那還叫打獵嗎?那畜生過了今日說不定就進山里了,我還帶了強弓,可不愿白走一趟。你不去便罷了,虎皮我自己拿來做鞋穿。”
溫習心痛地說不出話,只是拉了林鶴沂的手,想盡快睡了不想著那虎皮也就罷了。
豈知林鶴沂一把甩開了他的手,看著祁言挑起了眉毛:“既然打獵那么有趣,那我也去看看。”
沒等溫習說話,他看向候在一邊的賈繡:“更衣,備馬。”
溫習著急地打斷他:“夜里太冷了,林子里還有夜露,你不能去......那我們都不去了,好不好?”
“你和祁言能去,我就能去,出去打個獵,還能病了不成?”
眼見他要進屋換衣服了,溫習瞪了眼拱火的祁言,又攔住了去備馬的賈繡,小跑著跟了進去,還不忘關上殿門。
“你也別閑著了,快換衣服吧,我們......啊!”林鶴沂剛走到屏風后,話都還沒說完,猝不及防就被身后的人攔腰一把抱起扛在了肩上。
“……溫習!你放我下來!你......你無恥!還不快放手!”他狠狠捶了下溫習的背,而對方不為所動,幾步將他扛到床邊放在了床上。
床帷被放下,還未罵出口的話被盡數堵在了嘴里,兩人落在床簾上的影子交疊在一起,林鶴沂憤怒抓著溫習頸后的手漸漸松了力道,而后又一點點抓緊......
等林鶴沂徹底沒力氣去勞什子打獵了,溫習抱著人沐浴完,放進被子里包得嚴嚴實實,俯身過去吻了吻他的額頭:“好了,不鬧了,睡吧。”
林鶴沂渾身酸軟無力,閉眼平復了一會兒,用最后一點力氣抬起腳輕輕踹了踹溫習:“把我的白虎皮拿回來。”
溫習愣了愣,倏地起了身:“真的?”
林鶴沂閉目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