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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摔倒劃到的,說實話。”
林鶴沂倏地抬起頭,冷冷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是都跟祁言一起走了嗎?我如何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不是跟他一起走的!”
溫習還想再說,看到林鶴沂略顯蒼白的臉色,又住了嘴。
罷了,把這冤家送回宮里他就立刻走人,少說幾句吧。
回到流光殿,林鶴沂要進內(nèi)間換衣服,進去前警告地看了溫習一眼,還命人把門窗全鎖好了。
溫習無甚所謂,他要想離開這流光殿,林鶴沂就是把這兒全封起來都攔不住他。
像在回應他內(nèi)心所想一般,窗前忽然懸停了一片葉子。
他默了片刻,輕聲說了句:“再等等。”
葉子飛走了。
他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故技重施地把整個窗戶都卸了下來,躍了出去。
賈繡正在院中巡視,見到他,臉色一白,急急忙忙地追了上來:“公子!公子可不能再跑了啊!陛下真要擔心死了,公子快回去吧。”
溫習直接問了出來:“賈公公,他手臂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這、這......”
“你不說我可走了?”
“別別別,哎喲,這說起來可真是嚇死小的了,陛下早上醒得急匆匆的,見您不在了就想往外追,可也不知是怎么了,陛下困得厲害,路都走不動了,他就......他就......”
溫習的心提了起來。
“他就拿起燭臺,往自己手上狠狠劃了一道,哎喲!那個血啊,小的差點就嚇得一命嗚呼了!”
接下來賈繡說了什么他都聽不清了,再回神時已經(jīng)回到了寢殿,恰好林鶴沂洗好澡出來。
他的目光抑制不住地落到林鶴沂包著紗布的手臂上。
林鶴沂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長長的眼睫垂落下來,一言不發(fā)坐到了床上。
溫習瞬間清醒了,說道:“我看看。”
他站到了床邊,剛掀起了林鶴沂的衣服準備看傷口,卻對上了他幽深晦暗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聲。
“怎么了?是疼......”
話還沒說完,林鶴沂突然伸出手,把他摁倒在了了床上。
林鶴沂的力氣不大,卻著實把他推得愣了愣,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鶴沂......”
溫習一點點微微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著林鶴沂從床邊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條金鎖鏈,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他心中警鈴大作,一邊完全不敢想林鶴沂將要做的事,一邊磨蹭著后退。
“鶴沂,你這是......你要鎖什么啊......”
林鶴沂撥弄著細細的鎖鏈,星光般的細閃縈繞在他修長瓷白的指尖。
“——鎖你啊。”
“我、我?”溫習已經(jīng)退到了床頭,退無可退,稱得上驚恐地盯著那金鎖鏈看。
“你跑過一次,竟然還想再跑第二次......李晚書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不會讓你再消失在我眼前。”
溫習的喉結(jié)動了動,磕磕巴巴地解釋:“不是,我、我們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沒必要用上這個吧!”
“我知道這流光殿困不住你!”林鶴沂一把抓過了溫習的手,那鎖鏈就這么落在了他手上。
金屬冰冷的質(zhì)感自腕間傳來,溫習在這一瞬間無比真切地感受到——他竟然真的要被林鶴沂鎖在床上了!??
不不不不不。
他用了力道想抽回自己手,林鶴沂也在同一瞬間發(fā)了力,兩人拉扯了一個來回,林鶴沂的根本不是溫習的對手。
就在溫習要把手收回來時,林鶴沂吃痛地蹙了蹙眉。
身體比腦子更先做出反應,溫習立刻放了手,只聽“咔嚓”一聲,鎖鏈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在他手腕上扣上了。
溫習看著腕上的金鎖頭煙眼睛都直了,深吸了一口氣才沒撅過去,勉強鎮(zhèn)定下來,隨手抓了把落在床上的鎖鏈,大致知道了材質(zhì)和粗細,心里有了底。
歷經(jīng)幾朝都好好收藏在宮中的隕金玄鐵,林鶴沂居然把它做成了鏈子,這是把自己當什么了。
不過還好,他身上有東西能解開。
所以當林鶴沂把另一側(cè)扣在了床柱上時,他心里是松了一口氣的。
但是下一瞬,臉被一雙手捧了起來,一道微涼的觸感云朵似的落在了唇上。
腦中“嗡”的一聲后一片空白,溫習狠狠地呆住了。
林鶴沂的唇還留在原地,停頓片刻后慢慢地動了起來,青澀熾熱卻總不得章法,最后在他嘴角不輕不重地咬了下。
這一下不僅完全不痛,反倒像柑橘破開的口子,酸澀怡人,回味甘甜。
溫習不可自制地仰起了頭,調(diào)整了下角度更深入了這個吻,林鶴沂的手從捧著他的臉到撐著他的肩,越來越低,越來越軟,到最后幾乎陷進了他懷里,指尖微微發(fā)顫,掙扎著勾住了他的里衣,輕顫著往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