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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向你保證,那一天不會太久,所有人的付出都會有意義。”
李晚書輕輕往后一躍。
有個問題林鶴沂始終覺得他是因為想要的太多又惺惺作態而不愿直說。
其實他說了這么多謊,唯獨這句沒騙林鶴沂。
他的愿望,從前,現在,將來都不會變。
海晏河清,君主康寧。
作者有話說:
又到了一年n度的來猜猜李晚書能否逃出宮環節
第34章 收余恨(三十四)
李晚書的死訊傳回來時, 連諾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所幸皇上發覺不對回撤及時,將欲逃跑的罪魁禍首當場擒獲, 眾目睽睽,抵賴不得。
李晚書的猖狂做派人所皆知, 連世家都不放在眼里, 早已是一些著眼于后位的家族的眼中釘。更別提皇上近來提拔寒門武將、欲立軍功爵制的做法都是因他而起, 此次秋狩, 就是讓此人消失的絕佳機會。
只是不料陛下如此在意他, 人都進林子了還掛心著,讓動手的幾個家族被抓了現行。
陛下悲憤至極,以雷霆手段懲治了幾家,革職貶斥大半, 嚴令禁止世家再設府兵, 冶鑄作部盡數收繳充公。一番大動作下還有趁機檢舉的無數, 又牽出幾樁舊案,逐一追查。
而外間的腥風血雨侵擾不到曲臺殿, 眾人只是從旁人口中聽說了陛下龍顏大怒, 將殺人兇手們好一番懲治。
曲臺殿縞素高懸,一片死寂, 誰又能想到幾日前這里還是歡聲笑語不斷,是宮中最風光愜意的地方。
宮人們唏噓不已,雖然李晚書平時跋扈難伺候了些, 但從沒苛責刁難過人, 他們平日里雖奚落取笑他幾句, 卻從不曾希望他真出什么事兒了。
連諾戴著頂白色的錐帽,眼睛腫得核桃仁一般, 一臉麻木地聽滿福說著陛下如何雷霆手段、如何沖冠一怒為紅顏。
“還是沒人死了,是嗎?”他突然打斷。
滿福被他忽得一打岔,愣了一下,轉著眼睛說:“雖說陛下沒要那些人的性命,但像王氏、秦氏的家主,因御下不嚴被斥責了,還有世家子弟被貶官外放的,還有被罰了好大一筆銀子的,陛下對李公子,那是極上心的了,李公子九泉之下,也該安心了。”
“他才不會!”連諾淚流滿臉:“小晚哥肯定會說,我都死了,兇手沒有殺人償命,賠的東西也都不是我的,老子不服!”
“哎喲,公子公子,你就別說了!”滿福急著上來要捂他的嘴。
連諾的眼淚順著滿福的指縫珠串一樣落下,聲音含含糊糊的,可靈堂里的每個人都聽清了:
“皇上根本沒那么喜歡小晚哥,連他的尸身都懶得找,這里他也從來沒來過嗚嗚嗚,可憐的......小晚哥。”
付聿笙和白渺的眼睛倏地一紅,低頭沉默地燒著紙錢。
掬風閣里,小芝麻不曾去靈堂,他仔細地把每一處都擦得干干凈凈,負責掃灑的宮人們去都靈堂那做活了,他就一個人一遍又一遍地打掃,到某個時辰了還會去煮一壺熱茶,擺在李晚書常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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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經“死了”的李晚書,跳下山崖后先抓住了崖壁上的藤蔓,下降一段距離后身形靈巧地用腿勾在了一處樹枝上,哼著小曲就蹦下了樹。
只是走了幾步才發現腳踝處有些刺痛,約莫是晃到山壁上時撞傷了。
總歸是小事,他放慢了速度,心情甚好地朝外走去。
聽見動靜時已經來不及了,他腳上有傷,只來得在破空聲傳來時分辨了下這東西是什么,稍稍往旁邊閃了閃后就被一掌抓著腦袋摁進了草地里。
......
誰偷襲我!!!
來人身上并沒有殺氣,這一下之后還松開了對他的禁錮,李晚書憤然抬頭,望進了祁言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病?!”
祁言大笑著坐下,舒展著手臂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說道:“病了很久了。”
“滾!”
李晚書拍著身上的草站起來,打算繼續往前走。
誰知祁言一把將他拽了回去,趁他跌坐在地上時湊了上去,笑意驀地收斂:“你受傷了?”
他的手指在李晚書胸前的血跡上輕輕碰了碰,放到鼻尖下一聞,笑了:“孔雀血。”
“關你屁事!”李晚書一腳踹在他腰上,又掙扎著起來要走,可他的腳被祁言這么一搗亂徹底動不了了,一站起來就鉆心得疼。
“別亂動了。”
祁言按住了他的手,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蹲在了他面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