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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承琢身體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
他實在不太能承受這種東西帶來的這樣過于直接和強烈的刺激,私心里一點也不想再體會,他抿緊了有些發(fā)白的唇,垂下眼睫,拒絕回應(yīng)。
瞿頌也沒有和他廢話的興趣。她轉(zhuǎn)身走到床邊,把一個什么深色的物件熟練地固定在自己腰間,然后她走回來,用那帶著涼意的尖端,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商承琢的側(cè)臉。
商承琢猛地皺眉,偏頭躲開,眼神瞬間晦暗下去,因為瞿頌冒犯不尊重的行為感到屈辱和惱火。
瞿頌卻因為他的反應(yīng)而感到愉悅,她欣賞著他這副不得不忍耐的模樣,沒等他開口說什么,便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腦,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那物事塞進了他嘴里。
商承琢完全沒有防備,牙齒磕碰到堅硬的頂端,下唇內(nèi)側(cè)立刻傳來刺痛,口中彌漫開淡淡的鐵銹味。
他本能地想反抗,想干嘔,但瞿頌抓著他的頭發(fā),控制著他的節(jié)奏,強迫著他不得逃脫。
盡管這并不能給瞿自己帶來任何生理上的快感,但看著他被嗆得眼角泛紅,生理性淚水不斷滑落,狼狽不堪卻又無法掙脫的樣子,她還是低低地笑了一聲。
商承琢抬起眼,用濕漉的眼睛凄慘可憐地望著她,見她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終于忍不住抬手無力地撫在對方腰間,皺著眉發(fā)出模糊的嗚咽,表示自己真的受不了了。
瞿頌這才松開了手。
商承琢立刻俯下身,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瞿頌笑著,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明知故問:“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她頓了頓,聲音戲謔,“你的位置在哪里,小狗?”
瞿頌突然開始覺得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商承琢主動交付給自己握著的繩索是無形的,但兩端卻著實系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呼吸。
他的一端的空氣稀薄,每一次吸氣都需要經(jīng)過允許,像潮水謹(jǐn)慎地吻著它不能淹沒的岸。
最細微的意圖都被察覺,一次輕微的牽引,一個短暫的停頓,都能直接在他骨骼深處激起回響。
好像他的世界在這樣的時刻收束為這根線,所有的知覺都向外敞開,等待著,預(yù)備著成為虔誠的回應(yīng)。
而那一端,自己的指間牽引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溫順的重量隨著對方脈搏的跳動,順著繩索無聲地傳來,這種奇異的連接,將兩個獨立的靈魂熔鑄進由自己主導(dǎo)的和諧里。
權(quán)力在此刻變得如此私密,如此溫柔,像掌心中握著一只自愿停落的鳥,它細微的顫抖與體溫,都訴說著無條件的信托。
商承琢抬眼看著瞿頌,看著她眼中玩味的光芒,明白了她的暗示,他在原地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quán)衡,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設(shè)。
最終,他依循著瞿頌眼神的指引,他跪坐在瞿頌身上,雙手向后撐在床上。
這個姿勢讓他必須俯視著瞿頌,眼下的處境卻讓他沒有絲毫居高臨下的感覺。
第65章
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吃痛地皺緊了眉,身體因為驟然的不適而微微顫抖。
他停頓了片刻,閉著眼咬著已然破損的下唇,努力適應(yīng)著那過于強烈的存在感。
過了一會兒, 他才開始嘗試著, 自己有節(jié)律地擺動起腰肢。
起初的動作很緩慢, 每一次起伏都顯得小心翼翼, 漸漸地, 或許是身體的本能被喚醒, 或許是心理的防線在某種隱秘的欲…~/望沖擊下逐漸松動,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有節(jié)律起來。
腰肢擺動間, 腹肌繃緊又放松,人魚線隱沒在下腹,沒入更引人遐想的陰影地帶。
汗水沿著肌肉滑落,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
他的呼吸逐漸加重, 悶哼聲壓抑在喉嚨深處,斷斷續(xù)續(xù),沙啞得勾人, 但他似乎很不愿意在這種看似主動的姿態(tài)下發(fā)出聲音。
瞿頌靠在床背上,冷靜地觀察著他的一切反應(yīng), 她能明顯感覺到商承琢處于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tài),這讓她有些意外, 但暫時沒想明白他這種興奮的具體來源。
想讓他發(fā)出聲音, 瞿頌的目光下移,同時動作。
商承琢立刻發(fā)出一聲短促聲音,身體劇烈地一顫,眼角瞬間被逼出了更多的淚水。
他轉(zhuǎn)而將雙臂撐在瞿頌耳邊, 微微喘…~/息著,眼神都有些失焦。
瞿頌得逞地揶揄看著他,問道:“很疼嗎?”
商承琢緩過一口氣,抬起迷蒙的眼,反問,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是在心疼我嗎?”
瞿頌扯了扯嘴角,語氣平淡無波:“沒。你希望我心疼你?”
商承琢似乎并不意外這個答案,他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自問自答般低語:“沒啊。不關(guān)心的話那就不痛。”
他緩了一會神,似乎想要尋找什么慰藉或者轉(zhuǎn)移注意力。
他伸出一只微微發(fā)抖的手,去夠瞿頌放在床頭柜上的煙盒和打火機。
動作竟然異樣的嫻熟,抖著手點了一支,塞進嘴里。
深吸一口,煙霧在肺葉間灼灼地鋪開,世界隨之輕輕晃動。
氣息懸在胸腔,懸成一片低垂的云,腹…~—部微微地動著,像有看不見的波浪在皮膚下無聲地推涌。
某一刻,他俯身向前。
那團溫?zé)岬脑旗F,便緩緩罩上另一張臉。
煙霧繚繞間,他自己的目光渙散著,像蒙了一層水汽的玻璃,可當(dāng)目光穿過這片朦朧,落向瞿頌時,里面卻悄然浮起一痕極淡的光。
瞿頌被煙嗆得微微蹙眉,但看著他那副樣子,卻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她抬手用指腹輕柔近乎憐愛地抹掉了他眼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