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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顧不上劇痛的下巴和喉嚨,劇烈地嗆咳,眼鏡歪斜地掛在臉上,眼神像受傷后暴怒的野獸,死死盯著瞿頌。
“你……”嘶啞的聲音剛擠出一個字,瞿頌已經繞過了寬大的辦公桌。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商承琢甚至沒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覺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道猛地扣住了他右肩和左臂,天旋地轉間,他的身體被一股巧勁狠狠摜翻,面朝下地重重摔壓在那片冰冷堅硬的桌面上。
“呃啊!”胸腔被桌面擠壓,呼吸驟然一窒,痛楚再次炸開。
商承琢又驚又怒,本能地劇烈掙扎,肌膚下的肌肉瞬間賁張繃緊,他試圖用手肘撐起身體,扭身反抗,低吼著:“瞿頌!放開!你瘋了,這里是辦公室,我是替云頂空間來的!”
然而瞿頌的動作因為他的話更快更狠厲。
她的一條腿強勢地切入商承琢雙腿之間,膝蓋頂住他的大腿內側,用全身的重量巧妙地將他釘在桌面上。
商承琢掙扎扭動的腰胯被她的腿牢牢壓制住,動彈不得,同時,她一只手反剪住他兩只手腕,死死扣在他后腰上方,另一只手則毫不留情地壓在他寬闊緊繃的后頸上,將他的臉頰用力按在冰冷的桌面上。
商承琢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撅起屁股,西裝褲緊繃地包裹著結實挺翹的臀峰和線條分明的長腿,在第三視角看起來相當的……有誘惑力,但這姿勢卻讓他本人羞憤欲狂。
“放開我!瞿頌!你這個瘋子!潑婦!我要告你!”商承琢破口大罵,臉龐因極致的憤怒和屈辱而扭曲,蜜色的肌膚漲得通紅。
他試圖用腳蹬地,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扭動掙扎,每一寸繃緊的肌肉都寫滿了抗拒和暴怒。
瞿頌默不作聲,收手向商承琢腰間摸索著什么。
商承琢線條流暢的胸肌被桌面擠壓變形,昂貴的西裝布料在摩擦中變得褶皺,精心打理的一切裝扮都早已散亂。
汗水瞬間從他額角滲出,他徒勞地蹬著腿想站起來重新恢復兩人平等對話的姿態,昂貴的皮鞋蹭刮著桌腿,卻無法撼動身上分毫。
咔噠。
有東西被輕車熟路地解開,抽出。
……
“你!你………你!瞿頌!”商承琢預感大事不妙猛地回頭瞪瞿頌,“你住手,我們好好談!”
他大概能猜的出這番動作預告著什么,大驚失色地劇烈掙扎。
沒有溫言細語的安撫,沒有良好隔音的環境甚至辦公室的門都沒有反鎖,她要在自己辦公室用像對待廉價鴨子手段對待自己!
屈辱、憤怒和被徹底壓制的無力感在他胸腔里翻騰咆哮。
他雙目赤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嘶啞的怒吼沖破喉嚨:“瞿頌!你敢!你個混蛋你放開我!你不能再這樣對我!我告訴你打人犯法,我要告你!!!”
啪——!
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破空聲,狠狠地炸響在寂靜的辦公室里,令人心悸,甚至帶著點回音。
但商承琢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氣,瞿頌還算是有些分寸,皮帶堪堪落在耳邊的辦公桌上,身體上沒有痛感,只是耳膜被震得微痛。
瞿頌冷眼看著商承琢那點徒勞的抵抗被她恐嚇的動作嚇得退潮般消散了下去,這結果一點不意外。
跟這姓商的講道理,純屬對牛彈琴,還是頭隨時準備尥蹶子的倔牛。你跟他好言好語,他能給你拱出火來,溫言軟語就是泥牛入海,非得像馴服一頭撒潑的大型犬一樣先裝著劈頭蓋臉抽幾鞭子,把他分裂出去的說人話功能嚇回來,他那根搭錯的筋才能捋直了,勉強算個能溝通的活物
雖然這種溝通方式實在算不上體面,瞿頌瞇眼笑了笑,露出得逞的笑。
皮帶雖然沒有落在商承琢的身上,但他卻在瞬間僵直后開始不易察覺的顫抖,喉結劇烈的滾動,牙關緊咬下泄露出掩藏不住的紊亂氣息,瞿頌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身體的細微變化,她眼中掠過一縷詫異,隨即化作更玩味的輕蔑。
她俯低身體,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汗濕的頸側,說出的話更讓商承琢氣血翻涌:“不罵了?商總監,你確定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了是嗎?”
她帶著輕佻笑意的聲音讓商承琢在劇痛和那詭異的恍惚中沉淪得更深一層。
他索性緊閉上眼,濃密的睫毛因忍耐而劇烈顫抖,汗水沿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入阿米尼手工地毯,憤怒和委屈后怕更加滔天。
瞿頌的心臟也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撞擊著,全然陌生的掌控欲隨著小臂的揚起落和砸在辦公桌上的脆響而生,看著商承琢在她壓制下恐懼的神情,自己竟然有些難以捉摸的愉悅感覺。
這感覺…如此陌生,如此洶涌,甚至讓她自己都感到一絲脫離掌控的眩暈和…危險。
她怎么會做到這一步?這完全不像她。
“真是…賤。”瞿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她皺了皺了眉,把手里的東西隨手扔到了一邊,倒不是因為憐惜商承琢的狼狽,是因為某種臨界點讓她本能地想要暫停這種恐嚇。
她松開壓制,把人一把推倒在地毯上,而后利落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毯上氣息紊亂的商承琢。
商承琢瞇著被掙扎時汗液蜇痛的眼睛,大口喘【男女主正常沖突 審核老師不要誤會!】息著,一時無法動彈。
他掙扎著想要縮起來,想要掩飾某些變化,但手腕卻被絲巾死死束縛在背后,只能竭力側躺過去祈禱瞿頌積積口德,不要主動提起。
也許是祈禱起到了作用,瞿頌還真的沒來得及開口,就在她抬腳把人踩得平躺在地毯上時,手機就在一邊嗡嗡地震動開來,瞿頌抬手拿過來看一眼名字有些詫異,但還是立刻接通放在耳邊。
她單膝跪在商承琢腿間,曲起靠近地面的腿惡意壓上,被他難以置信地瞪視著,瞿頌彎彎唇角,用口型警告他不要出聲。
“大州哥......”
商承琢撐起上半身想要挪開自己,但在知曉了來電人的身份后就變得一動不動不再掙扎。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他聽不真切,只能看到瞿頌眼中捉弄的笑意越來越濃重,他想要曲起腿往后退遠離瞿頌,但后者突然伸手覆住他的嘴,同時用膝蓋猛地往下壓了一下。
商承琢悶哼一聲,身體劇烈一顫目光渙散了一下,魂飛魄散一般,瞿頌這毫不留情的一下差點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過神來瞿頌已經接著電話毫不猶豫地走向門口。
砰!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世界仿佛在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商承琢混亂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以及他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