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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死者……通知家屬。

江戶川亂步呼吸一滯，嘴唇顫抖的看著小姑娘，艱難把人扯回來。

算了，你還是回來吧。回來吧孩子，回來吧。

小蘿不理解她爸爸怎么突然把她揪回來了，小孩胡亂掙扎，在視線落到河上時，她眼前一亮，“爸爸，你看還有一句尸體！”

周圍的警察震驚：“什么！快點打撈上來！”

三分鐘后，

看著那個熟悉的風(fēng)衣繃帶男，警察們遲疑看向江戶川父女。

江戶川亂步無動于衷，他是根本不在意。小蘿一如既往，她是根本沒有認(rèn)出太宰治。

“爸爸，”看到太宰治，小蘿眼前一亮，開口，“我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地方了，兩名男性死者。死者是一名男性，很巧的是另一名死者也是男性。”

“……”

太宰治幽幽抬頭，看著背對著他的小姑娘，被漁網(wǎng)纏繞著的身體緩緩站起，他抬手按住了小姑娘的肩膀。

“爸爸！死者會動了！快讓死者……指認(rèn)兇手……太宰哥哥，你什么時候死的。”

小蘿激動的聲音隨著轉(zhuǎn)身戛然而止，小孩表情呆滯的順口把話說完，弱弱地問。

太宰治露出滲人的微笑，“小蘿，好久不見啊。”

小蘿看著太宰治這幅水鬼在世的樣子，突然想起什么，興致勃勃慫恿：“太宰哥哥你怎么就死了啊！是和小蘿一樣被冰淇淋殺害的嗎？我們?nèi)フ译u的報仇，好不好？”

太宰治看了神出鬼沒的小蘿半天，這個死孩子害得他好幾天沒睡著，終于通過蛛絲馬跡找到了存在的痕跡，結(jié)果今天記憶突然重新冒出來了。

他輕巧掙脫漁網(wǎng)的束縛，抓過小蘿就往旁邊走，臨走之前還不忘和江戶川亂步打聲招呼。

江戶川亂步立刻點頭，小蘿實在是太沒有破案的天賦了，還是讓她和太宰治去玩吧。

太宰治夾住小蘿往樹邊引，邊走，他還帶著探究的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欸？”小姑娘好像沒聽清楚，抬頭看向太宰治的臉，發(fā)出了一聲疑惑的語氣詞。

“呀吶，沒什么，我是在問小蘿被冰淇淋殺害了嗎？多大的冰淇淋啊，單殺的嗎。”

太宰治也沒有準(zhǔn)備從小姑娘口中問出來的打算，他隨口一說，立刻轉(zhuǎn)移話題。

“沒錯！”說到冰淇淋殺害事件，小蘿就氣不打一處來，小孩氣鼓鼓道，“可惡的壞蛋，在織田作叔叔給小蘿的冰淇淋里面下毒，太壞了的雞了，太宰哥哥我們殺雞吃吧！”

太宰治放下小姑娘的動作驟然僵住，他是對小蘿的來歷和存在產(chǎn)生了好奇，探究也是帶著好奇和不受控制的煩躁。

他是根本沒有想到會在小蘿口中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織田作之助？”

“沒錯沒錯！”小蘿根本沒發(fā)現(xiàn)太宰治的異樣，小孩急得跺腳，“織田作叔叔帶小蘿去游樂園玩，結(jié)果小蘿被冰淇淋單殺了，太宰哥哥幫小蘿報仇好不好？我們把小雞全部吃掉！”

胳膊突然被用力抓住，小蘿對上了一雙空白的眼睛，悲傷而無措。太宰治原本因為入水而蒼白的面色更顯得青白，他顫抖著開口：“小蘿，和我說清楚。全部和我說一遍。”

第59章

小蘿不在的時候猜測過很多，太宰治猜測過很多，也試探過江戶川亂步。

精怪，外星人……

太宰治露出了似哭非哭的哀傷表情，在他蒼白俊秀的臉上更顯哀戚。他從沒想到，小蘿的離開是去了那里，不管是過去也好，平行世界也罷。

“救救他，小蘿。救救他。”

小姑娘感受到有什么冰涼的液體從太宰治臉頰上一閃而過，她下意識抓住對方的衣領(lǐng)回應(yīng)道：“好哦，太宰哥哥別難過了。小蘿會的，不管是誰小蘿都會的。”

小姑娘的這句話分量有些重了，她為太宰治許諾的不論是誰，也包括殺害她的兇手。她可以為太宰哥哥原諒一次對方。

太宰治渾身顫抖一瞬，抱住小蘿的手愈發(fā)用力，感受到懷里溫?zé)岬挠揍蹋氲叫√}所說的她在織田作之助面前被毒害，他張開口不斷翕張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在小姑娘看不到的視線中，太宰治眼中的殺意怎么也掩蓋不住。

“能帶我過去嗎？”他輕聲問。

小蘿問了零零一聲，得到了對方拒絕的回復(fù)，“不行。”她愁眉苦臉，“難道這里沒有小雞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