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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聽就急了:“不行, 你們,義務!”
那個同伴也是一臉的倒霉樣:“如果通緝犯跑了,查起來還是我們給放走的,到時候我們才是真的要成替罪羊了。”
從鐵門的縫隙往里看,院子里一片祥和,花園里的花開得正好,花香四溢,路兩邊的燈盞也亮著柔和的光,怎么看也不像是個藏匿通緝犯的地方,但米歇爾家族在當地聞名已久,如非必要,沒人愿意靠近這座豪華漂亮的花園。
嗶——
電鈴響起,警察按了三遍都無人響應,便打算放棄了,誰承想那男人莽莽撞撞地竟然發現了側門根本沒鎖。
“這樣進去我們算是違法入室!”那警察簡直要被嚇死了。
男人才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只要門是對他打開的,就是在邀請他進去。
他聳了聳鼻子,臉色一變說:“里面,有血的氣味,很濃。”
兩個警察這回算是被他一個人給架起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往里走。
宅子里所有的門都是敞開著的,卻沒見到一個人影,三人最后只在地下室里看到了有生以來見到過的最驚悚的畫面。
如果一個人可以流出這么多血的話,那這個人估計也離死不遠了……
報案的男人反而是三個人里面最淡定的一個,他徑直走到那張辦公桌前,拿起追蹤器,上面的紅燈還在微弱地亮著,臉色晦暗不明。
“喂!你瘋了?這些都是現場物證!我們必須上報!”警察趕緊過來攔住他。
男人從外套內側的口袋里摸出兩個證件,懟到了警察面前,用英語快速道:“我是icpo的刑警,你們可以叫我蘇拉育,這是我的組織護照和身份證,我擁有外交豁免權,在辦案過程中的任何行為都受國際法的保護,目前我們正在偵辦一起跨國重大刑事案件,嫌疑人就是那個藍色通緝令上的逃犯,這幢宅子的主人現在涉嫌窩藏和包庇通緝犯,如果你們看清楚了也聽清楚了,就請立刻行動,去把情況一五一十地通報給aic,請他們馬上展開全力搜索。”
見兩個警察還沒有動作,蘇拉育抬高了些許音量:“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們可以親自去和你們的總檢察長確認,審批文件才新鮮出爐,章都還是熱乎的呢。”
“快走……快走啊!”兩個警察反應過來,爭先恐后地就先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蘇拉育給追蹤器拍了個照片,發給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唐見山:追蹤器完全失效了,盧卡斯和懷爾特也從后山跑了,墨方現在已經正式介入,你們也要做好準備。
唐見山回復:現場情況怎么樣?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蘇拉育:沒有,全部搬空了。
唐見山:那肯定都銷毀了……好吧,你千萬注意安全,我們隨時保持聯絡。
蘇拉育:ok
發完最后一條消息,唐見山放下手機,看向身后的蔣徵:“你到時候打算怎么上船啊?現在除了我們幾個,他們都以為你已經死透了,總不能再要我玩兒個大變活人吧?”
蔣徵淡定道:“有你們幾個在,還怕掩護不了我一個人么?”
唐見山:“…………頭兒,說真的,你有時候真挺會給我找鍋背的。”
蔣徵頷首:“客氣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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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冰水兜頭澆下,陳聿懷猛喘了一口氣,然后鼻腔和嘴里就嗆了一口水,咳嗽起來驚天動地。
懷爾特好整以暇地坐在監獄的鐵欄外面,手里還端著一杯紅酒,悠然的樣子,像是來出海度假的。
見陳聿懷醒了,他便和身邊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意會,將什么東西放在了陳聿懷面前的地板上。
陳聿懷咳嗽得太厲害,眼里全是嗆出來的生理性眼淚,右肩有碗口那么大的創口,深可見骨,好容易結了一點血痂,現在沾了水,便又開始火燎燎地疼,疼得他渾身直打哆嗦。
“好好看看吧,陳阿昆臨死前給我的東西,”懷爾特說,“他想用這玩意兒向我投誠,我很樂意收下了,不過沒管他的死活。”
陳聿懷使勁眨了眨眼睛,朦朧的眼淚掉了出來,他才看清楚‘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