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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縉吻著她雪白的肩頭,一只手從她腋下穿過,另一只滾燙的掌心在葉知慍臀上重重揉了兩把。
他呼吸粗重,喘著聲道:“真不要朕?”
葉知慍捂著自己的唇,不肯發出那羞人的聲音。
她搖著頭,嬌嬌喘氣:“不成。大白日的叫水,羞都要羞死。”
皇帝的臉皮是愈發厚了,她卻做不到視一眾宮人熟視無睹。
趙縉掌心下移,覆在葉知慍平坦的小腹上,忽而喟嘆一聲。
葉知慍知道他在想孩子,她沒好氣哼了哼:“陛下嘆什么氣?我至今遲遲未有身孕,可不是我不爭氣的緣故,不應當問陛下嗎?”
趙縉:“……”
他面色沉得如同滴了墨,咬牙:“你是真不怕朕收拾你。”
葉知慍轉過身來,盯著皇帝這張俊臉,咯咯笑著。
她驀地湊到他耳畔,輕輕吹了口氣,撩撥:“等晚上啊,我都由著陛下收拾。”
趙縉呼吸一滯。
他伸手去抓葉知慍,反被她輕輕推開,她徑自跑到窗邊去看雪了。
趙縉低頭看眼身下,啞然失笑。
他深深吸了口氣,緩了片刻,聽見葉知慍興奮地喚他:“陛下你快來看,雪下大了。”
趙縉走過去,從后抱著她的腰身,兩人一同看雪。
他舒著眉目,揚唇道:“瑞雪兆豐年,來年百姓定能有個好收成。”
“一定會的。”葉知慍推開半扇窗戶,手探出去。
宮道上的小雪已被宮人掃了一層,現如今又淅淅瀝瀝鋪滿一層雪花。
她回眸看向皇帝,眨著眼睛問:“我想堆雪人,陛下要一道嗎?”
“你想堆什么?朕叫幾個小宮女給你堆。”趙縉幾乎是一口回絕:“天寒地凍的,你手碰了冰,回頭來了月事,又要與朕哭肚子疼。”
葉知慍:“……”
她氣得跺腳,據理力爭:“陛下當我傻啊,我又不會直接玩雪,有暖和的手衣啊,戴上就不冷了。況且不是自己堆的,賞起來又有什么樂趣?”
朝皇帝翻個白眼,趁他不備,葉知慍氣鼓鼓轉身跑出殿外。
趙縉站在窗前,望著她單薄的身影,磨牙道了聲冤家。
外頭白茫茫的,天地間仿若渾然一體。葉知慍張開雙臂,在雪地間轉了兩圈。
素日在成國公府時,她與秋菊也愛玩雪。只那會兒她屋里炭火不旺,燒的下等炭,每回玩了雪回屋,都凍得緩不過來。
再加之怕將主仆倆凍得生病,大太太也不會好心拿銀子給她們請郎中,是以玩雪總是瞻前顧后,玩不盡興,現下卻沒那么多顧慮。
葉知慍跑著跑著,撞進一個火熱的胸膛里。
她抬眸,叉著腰問:“陛下不是不玩嗎?”
趙縉抽了抽唇角,將胳膊上搭著的白色狐毛大氅披在她肩上。
“穿好再玩,省得夜里著涼又發熱。”
過了年她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姑娘家,小孩子總是貪玩的。
皇帝嘴硬心軟,葉知慍高興了。
她忽而蹲到地上,抓了把雪,起身便不懷好意地朝皇帝身上砸去。
簌簌雪花順著他的衣襟口滑落融化,趙縉眉心一跳。他黑著臉朝葉知慍看去,那使壞的姑娘家早跑遠了。
“我錯了陛下,我真的錯了。”被皇帝抓到后,葉知慍眨巴著眼睛,雙手合十求饒。
趙縉不置可否:“怕什么?朕堂堂天子,豈會與你計較?”
葉知慍呆住,正想再拍個龍屁,衣襟驀地被皇帝從后捏起,一只冰涼的掌心覆在她后頸上,凍得她縮起脖子,呲牙咧嘴。
“啊啊啊……”她驚呼出聲,氣都要氣死。
皇帝就會頂著張一本正經的臉捉弄人!就說他今日怎會這般好心?原是在這等著她。
被耍弄了的葉知慍堆了一只奇丑無比的雪人來泄憤,這雪人與素日里見過的不同,不僅有眼睛、鼻子和嘴巴,上半身往下的位置還長了一根削的又短又細的胡蘿卜。
葉知慍揚著下巴,指著嘲了一聲:“丑東西,又短又小。”
下一瞬,那胡蘿卜連帶著雪人被皇帝一腳踹飛了。
葉知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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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皇帝忙得腳不沾地,入京趕考來年二月里會試的各地舉子們都陸陸續續入了京城。
不止于此,鎮守邊關的將領們也要回京述職,其中便包括淑妃的父親沈大將軍,與德妃的父親李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