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鈴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頭的李懷安來回踱步,已等了片刻。
他悄聲湊到墻根處,終是硬著頭皮提醒:“陛下,該上朝了。”
葉知慍眼皮一跳,不敢再耽擱時(shí)辰。
入宮第一天,皇帝還歇在她這里,她可不想叫滿朝文武說自個(gè)兒是勾著君王不早朝的紅顏禍水。
“陛下,我……”
她的話被皇帝的吻堵了回去。
一通綿長濕漉漉的吻結(jié)束后,葉知慍無力靠在
男人懷里,她喘著氣,緊著說:“陛下,我,我待會去太后和貴妃處請安,不會被為難吧?”
后宮終歸是太后與貴妃姑侄倆一手把持,初來乍到的,能不得罪人,葉知慍還是想彼此相安無事的。
趙縉神色冷下幾分:“你機(jī)靈些,若實(shí)在有事,便叫人給李懷安遞信兒。”
得了他這句話,葉知慍心下稍安,莞爾一笑:“我知道了,陛下快些去上朝吧。”
待皇帝一走,她又鉆進(jìn)被窩里小瞇了片刻。
葉知慍不敢多睡,秋菊將她叫醒梳洗用膳。
辰時(shí)一過,已是收拾妥當(dāng)。
芳華提點(diǎn)葉知慍:“奴婢與娘娘兜個(gè)底,因著陛下尚未立后,宮中每日都是貴妃領(lǐng)著諸位妃子們前往太后娘娘處請安。待從永壽宮出來,眾妃再去貴妃宮里說話。”
韓太后喜鬧不喜靜,除去她身子不適,幾乎日日都要叫嬪妃們過去說話問安。
葉知慍咬牙,日日都要起這般早,這日子竟不如當(dāng)初在成國公府時(shí)能睡懶覺舒坦。
她嘆口氣,強(qiáng)打起精神:“姑姑放心吧,我都記住了。”
姜婕妤在韓貴妃宮里住著,是以每日她都是第一個(gè)到的。安嬪依附于韓貴妃,也不敢怠慢,早早便帶著季才人來了。
季美人如今父親被砍頭,闔家上下俱被流放嶺南,失了母族的她愈發(fā)謹(jǐn)小慎微,寡言少語的,從來都安安分分跟在安嬪身后,不敢多說一句話。
葉知慍來的不早也不算晚,她迎面與一笑意盈盈的女子生生碰上了。
對方相貌生的不算多好,可卻勝在愛笑,笑起來時(shí)一股菩薩相,無端就叫人想親近幾分。
芳華湊到葉知慍身邊,低聲提醒:“娘娘,這是德妃,她后面跟著的是她宮里住著的馬才人。”
葉知慍恍然,女官曾與她說過德妃,她說德妃是宮里的大善人,不爭不搶的,待底下的宮女太監(jiān)們也很和善。在各宮娘娘們眼里,也是個(gè)極好的人,誰有難處了,也會搭一把手,替著求一求情。
今日將人對上,她笑著上前行禮:“見過德妃娘娘。”
德妃忙回她一禮,扶了扶葉知慍:“使不得。我與妹妹同為妃位,哪能受得了你的禮?況且既入了宮,便都是一家人,妹妹何苦還要與我這般客氣?”
葉知慍便越發(fā)覺得她親切和善,當(dāng)即改了口:“使得的。姐姐比我早入宮,自是受得了我的禮。”
兩人正親昵著說話,淑妃遠(yuǎn)遠(yuǎn)瞧見,她揚(yáng)著下巴走過來,朝兩人一人嗤了一聲:“矯情做作。”
德妃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給葉知慍使眼色:“淑妃妹妹。”
葉知慍忙喚了聲淑妃娘娘。
淑妃最不喜這些繁文縟節(jié),她睨著目光,打量的眼神落在葉知慍身上。
葉知慍心頭沒由來一緊,她是聽過兇名在外的淑妃的,昔日淑妃還未進(jìn)宮時(shí),便時(shí)常在街上縱馬,聽說她心情不好了,還會甩鞭子抽人。
到底是武將世家出身,較別的循規(guī)蹈矩的貴女,她活得肆意張揚(yáng)。
淑妃撇撇嘴,眼神有意無意地落在葉知慍鼓鼓的胸前,想到不論吃了多少補(bǔ)物還一馬平川的自己,登時(shí)黑下臉來。
瞧那白嫩的脖頸,想來那處也白白嫩嫩的,定要比剛出鍋蒸籠里的大饅頭還要綿軟。
淑妃越想心頭越癢癢,她抬了抬手,沒由來想碰上去捏一捏。
葉知慍睜大眼,下意識身形朝后一仰,德妃適時(shí)扶了她一把。
淑妃不會是因她昨夜承寵,生了妒心,嫉恨自己搶了她的風(fēng)頭,要扇她一巴掌吧?
“嘖”見葉知慍一臉防備,淑妃頓覺沒了意思。
淑妃又嗤一聲,高高抬著頭進(jìn)殿了。
真是的,反正皇帝不舉,碰不得女人。既如此,讓她摸一摸又怎么了?反正也是白白守活寡罷了。
這葉六姑娘真比她還會演,瞧那紅潤的面色與嘴巴,今早沒少涂脂抹粉與吃辣吧,才能有這般效果。
葉知慍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她總覺淑妃方才看她的眼神里透著股意味深長的同情。
德妃忽而拍了拍她的手,寬慰道:“淑妃性子就這般,不是針對妹妹,妹妹可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葉知慍笑著點(diǎn)頭。
眾妃都到齊了,打頭的韓貴妃卻遲遲不至主殿。
只有她宮里的大宮女在旁,揚(yáng)著下巴道:“貴妃娘娘還在梳妝,只能辛苦各位主子再稍等片刻了。”
一時(shí)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葉知慍看去,往日韓貴妃可從未有這般過,這分明是給新冊封的昭妃下馬威。
她一直拖著,眾人便無法前去給太后請安,昭妃是頭一回見禮,若誤了時(shí)辰,太后哪能饒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