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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真正結束后,她也記得不大清,到底是四回還是五回,只記得外頭天色已然暗淡。
葉知慍用了些茶水,便累的昏睡過去, 迷迷糊糊間聽見他在自己耳邊說話。
而后,她的雙/腿被人分開了。
所以自己當時感覺到的手,是真的,是他在……
“啊啊啊”葉知慍捂住臉,驀地發出一聲尖叫。
自己偷偷看話本子是一回事,如今發生在她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話本子里,有這么寫嗎?
秋菊搖搖頭,沒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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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帝冊封成國公府的庶女六姑娘為昭妃一事,在前朝后宮懼都掀起一股巨浪。
尤其是心里有鬼的韓太后和韓貴妃姑侄倆,好端端地,尤其皇帝不太重色,怎就冊封了個姑娘為妃?
兩人一致認為趙縉昨日中藥后,不知怎的叫那姑娘撿了個大便宜,生生撞上去。
韓貴妃氣的在自己宮里摔碎兩套茶具,雖說沒便宜淑妃那個狐媚子,可便宜了另外一個小狐媚子,不過一夜便直接勾的陛下給了她一個妃的位分!
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為旁人做了嫁衣,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是旁人也罷了,偏偏是那個勾的自己親弟弟也神魂顛倒的葉六姑娘。
韓貴妃絞著手帕,去尋姑母太后。
“你說什么?崞兒喜歡那個葉家的六姑娘?納妾禮也一早送去成國公府了?”
太后驚得直起身子。
韓貴妃沒法子,這才老老實實將上回的事給稟了。
太后冷笑,指著貴妃罵道:“瞧你做的糊涂事,這六姑娘定是不甘愿給淳兒做妾,才想方設法攀了皇帝的高枝。說不準就是你上回邀她進宮,兩人才勾搭上的。否則宮里那么多女人,皇帝如何偏偏就幸了那六姑娘?”
再好看的花,看久了也膩歪,后宮的女人也一樣。
韓貴妃臉色一變,若真真是她給狐媚子牽了橋搭了線,她真是要夜里都氣得睡不著。
“這個不安分的,看不上崞兒,原是心太野。”
“姑母,這……她現下已被封妃,可如何是好?”
“怕什么?”太后哼了哼:“正經的冊封大典還未行過,她到底還沒入皇家族譜,作不得數。”
“還有那成國公府,納妾禮都收了,現如今又沒了女兒,定要叫你父親給淳兒討個公道和說法。”
韓太后咬牙切齒,又叫女官去請皇帝過來。
半路子來的母子倆自是沒什么好話可說,有大臣朝婦在時,還裝裝母慈子孝。私下見面,便一個比一個懶得裝。
太后開門見山:“皇帝知不知道你新冊封的昭妃,不日便要入韓家為妾,她成國公府也一早就收了韓家的納妾禮。”
“再說那葉六姑娘,明知自己許了人家,還對皇帝勾勾搭搭,不知廉恥,怎配入宮伺候?哀家看皇帝就是色欲熏心,昏了頭。”
“朕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事已至此,韓崞莫非是要覬覦宮妃?”趙縉神情淡淡。
太后捂住胸口,見皇帝一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毫不在意的架勢就來氣。
不過也是,別說只是一個臣子家的妾,就算是正經的妻室,寡婦,但凡是皇帝看上的女人,也無人敢過多置喙。
可這不是旁的臣子,是她的母家,皇帝此舉就是打她這個母后的臉。
趙縉沒空與太后掰扯,漸漸不耐,嘲道:“朕還未與母后和貴妃說道,母后反倒先來質問朕?”
太后想裝傻,將中藥的事推到貴妃侄女身上,卻被皇帝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盯得無話可說。
她索性動動嘴皮子,直言:“哀家為何這么做?還不是你冷落貴妃?”
趙縉冷笑:“母后現下是連朕睡不睡哪個女人,都要管嗎?”
太后因他的直白一噎,趙縉而后又撂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朕不希望封妃一事出現半點差錯,還請母后看著些辦。母后應當也不想叫天下萬民知道,您給朕下藥吧?”
言外之意便是叫他們姑侄倆省了叫韓國公在朝上施壓的心,更不希望聽到他早早幸幸了那葉六姑娘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韓貴妃白了臉,皇帝此舉分明是保那個小狐媚子的名聲。
一個小妾而已,韓國公自是不會因這種小事與皇帝對著干。
韓崞倒是不服,可他有心沒膽。
既不敢尋皇帝的麻煩,他便扯著韓國公道:“父親,不論如何,那成國公府始終欠我們韓家一個說法。葉老太太以為原封不動地送回納妾禮,此時便能當無事發生嗎?”
韓國公正色:“行了,此事你不必管了,為父自有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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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冊封圣旨,照例葉知慍翌日要親自入宮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