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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可能真的公務纏身,除去方才,到現在都沒顧得上與她說一句話。
男人神色認真,目光專注沉靜,葉知慍盯著他發呆。
“怎地不看了?無聊?”他倏而抬了抬眼皮。
葉知慍脫口而出,隨時隨地勾搭他:“三爺更好看。”
趙縉別過臉去:“給我倒盞茶。”
葉知慍起身去倒。
待他用完,她才想起昨日的事來,半嗔半惱道:“三爺還沒與我說,你昨日為何爽約,為何生氣?”
趙縉抿唇。
“沒什么,不必深究。”
葉知慍:“……”
她深深吐納一口氣,她忍。
這人的嘴也太嚴實,半點不肯透露,肯定是自己無意間有哪里惹到了他,否則他吃飽了撐的耍弄自己?
總不能他就是故意叫自己把肚兜送出去吧?
呸呸呸,葉知慍打住這個念頭,她真是敢想。
“哦”她悶悶應了一聲,重新坐回榻上。
男人又重新忙碌起自己的事來,葉知慍看不懂也不想看,頭疼的要命。
她體貼地不曾攪擾他。
姑娘家能作,卻也得掌控著分寸,若在男人忙的時候沒眼力勁往上湊,那不是惹人煩嗎?
誰要在她看話本子的時候吵吵囔囔,她也來氣,都是一樣的道理。
紫砂壺里的茶水涼了,李懷安去添了些熱的,葉知慍也給‘顯郡王’添了些。
男人放下筆,抿了一口。
葉知慍作勢問道:“三爺一直低著頭,肩膀定是酸了吧,要么我給你捏一捏?我動作輕些,肯定打擾不到你。”
他沒出聲,她便當他默認。
葉知慍沒給人捏過肩,只憑著感覺在趙縉肩頭上按來按去。
“這個力道可以嗎?還是要再重一些三爺?”
誰知男人半響來了句:“六姑娘早膳沒吃飽?”
葉知慍握住小拳頭,在趙縉背上虛晃兩下,到底沒敢真打下去,只默默使上力氣。
她驀地試探道:“宮里規矩多,沒令牌是入不了宮的,三爺卻明晃晃接我進來,倒是叫我心生惶恐。”
“怕甚?”
“怕得可多了,叫貴人知曉,還不定怎么著呢?三爺怎么敢的?”
葉知慍咬咬唇:“三爺莫不是與宮里哪位娘娘是親戚?說來我至今都不知三爺家世呢,您也好生能藏。”
趙縉眼皮一跳,還道這姑娘是個聰慧的,原還真是個笨的。
他一字一句,復又重復了親戚二字。
“那……”葉知慍覺得有戲,還想再接著問問。
門外卻忽而傳來李懷安的聲音,道是有急事尋三爺。
兩人去外頭說話,葉知慍趴在窗戶邊,也不知李懷安說了什么,約莫是有棘手事要處理吧,她瞧見男人神色冷下幾分。
片刻后,他回來道:“我有些要緊事,先著人送你出宮。”
葉知慍有些不高興,好不容易得來的見面機會,就這么沒了。
她無奈,卻也沒旁的法子。
“咕嚕”一聲,她的肚子不合時宜叫出聲,葉知慍窘迫極了。
耳畔男人似嘆了口氣:“不要亂走,待會兒有人送過膳食來,你吃過后方再離宮。”
葉知慍輕輕點頭。
方下竹樓,趙縉看向李懷安,冷笑道:“太后親自去御書房請的?”
李懷安訕訕:“是,是以御前伺候的奴才們也不好打發。”
趙縉輕嗤一聲:“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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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太后知道皇帝這個小狼崽子總有千般萬般的法子推拒,她今日便用孝道將他逼過來。
李懷安靜靜候在帝王身側,不敢出聲。
“皇帝日理萬機的,哀家也真是難請。”韓太后抿了口茶,淡淡諷刺。
“母后多慮了,您喚朕,朕自是不敢。” 趙縉一臉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