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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汪俊剛不是最終兇手,這件事情與他也有直接的關系他知道兇手的身份,而且在他的草棚屋里殺人分尸,也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也是被害者,第二他是幫兇。
警隊根據和汪俊剛所有親戚和家屬所在的地址,全部都調查了一遍,都沒有他的消息,這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似得,一時間線索又斷了,讓人感到有心無力。
嚴硯有種知道兇手是誰之后,但是又找不到兇手的無力感,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汪俊剛,他是蘇艷艷追求者,他跟蹤過蘇艷艷長達兩年,而且還去單位糾纏過蘇艷艷。
這些事情村民和蘇艷艷單位同事都可以作證。
而且村里面的人還說平時河邊的草屋只有汪俊剛一個人會去釣魚住在這里,他精神看起來有點不正常。
所以這樣的人是兇手的可能性太大了。
不過,嚴硯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說不上來錯過了什么信息,但是以他的辦案經驗來說,如果錯過一些關鍵信息,可能就會影響對整個案件的判斷。
這個時候蘇園拿著一份檢驗報告走了過來“嚴隊,這是草屋室內地板上血跡的鑒定報告,屋里殘存的不只有蘇艷艷一個人的血跡,還另外兩個人的大量血跡,這兩個人血跡是兩個成年男性的,其中一個血跡不多,只在桌子上刀具把手提取到,但是另一個男人血液的失血量足以有陷入休克的生命危險。”
嚴硯看到這份報告瞬間想明白自己忽略的信息是什么了,蘇艷艷和汪俊剛的關系。
兩人只有汪俊剛單方面暗戀蘇艷艷,蘇艷艷是不喜歡他的,甚至有點厭煩,而且那天她是準備去探望親戚的,而且和單位和家人都是同樣的說辭。
相信她是要準備離開幾天的,她自己也知道。
但是這個離開幾天的時間里,不可能就莫名其妙跟汪俊剛來他釣魚的草屋,而且這里面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血跡。
嚴硯覺得這中間還有第三個人,第三個人一定和蘇艷艷相熟,而且對方說什么話,蘇艷艷是比較相信認同的。
所以才會聽話的和對方過這里。
然后也會毫無防備的被遇害。
這才符合邏輯。
不然光憑蘇艷艷和汪俊剛這條線是完全連接到一起的,只有中間那個人的動機身份,才能把整個案子串聯起來。
只不過這三人之間的關系他還有些摸不透。
需要找到第三人才知道。
葉桐這時候拿了錄像帶過來:“嚴隊我有事情要報告。”
嚴硯聽到這話,突然精神起來“你說。”
葉桐播放了錄像帶上面的內容:“我在蘇艷艷房間里面拿到了這盒錄像帶,拍攝的人是汪俊剛,他拍攝完之后當做禮物送給蘇艷艷,我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這里面蘇艷艷基本都是單人鏡頭,也都是跟蹤偷拍,而跟蹤偷拍她的過程中,發現蘇艷艷和一個男人關系很密切。”
她說完快進到了錄像帶蘇艷艷和其他男人擁抱的畫面,畫面拍攝者離目標距離較遠,兩人的身影都有點模糊,不過看衣服知道女的是蘇艷艷,男的就不確定是誰。
而汪俊剛因為看到這一幕很生氣,靠近過去之后,畫面有那么一兩幀是比較距離比較近的,后面鏡頭就不在人臉正前方了 ,只能看到下身的畫面,他就沖過去和對面那個男人打起來了。
等到錄像帶播完以后,陳強和譚輝說道:“這個男人的身份很關鍵,在一個單人視頻錄像帶里面,汪俊剛把這個畫面保留下來啊,說明這件事對他的刺激程度是非常大,所以這個人會不會也是案件里的關鍵人物。”
嚴硯把案發現場還發現其中兩個男人的血跡事情說了,要說其中一個人的血跡是汪俊剛的,另一個就是這個人的。
“我現在懷疑這個錄像帶里面被蘇艷艷抱著的男人,就是這中間第三個人,也是案子破案的關鍵。”
因為現場有兩個男人的血跡,其中一個人當時失血過多,時間都過去了這么久,所以到現在基本上已經是兇多吉少了,他自己去就醫是不可能做到的。
而且這過程并沒有人發現有人去村里求救,也沒有發現尸體,情況很不妙。
“這個視頻太糊了,看不清這男的長什么樣,但是看挺眼熟的,和蘇艷艷站在一起比她高點,身高應該有180吧,體重身材始終,最多不超過150斤。”
陳強說著自己的判斷。
他盯著畫面仔細的反復看著。
雖然人臉看不清,但是身高和身影騙不了人,肯定是在哪里見過的。
葉桐點頭:“我們三個都見過他。”
她,陳強,譚輝去蘇艷艷單位調查的時候已經見過對方了,所以感覺眼熟也是很正常的。
嚴硯疑惑:“你們見過這個人?”
“對,感覺很眼熟。”
葉桐拿出自己生成好的畫像遞給他們道:“見過,就是他,方學碩。”
第24章 【正在進行心理暗示溝通……
陳強和譚輝很驚訝,完全沒有想到方學碩居然會是這中間的第三個人,兩人不禁回憶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對方長相并沒有什么特殊,很平凡的一張臉,但是戴了個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穩重的。
而且通過和廠里人的了解,這個方學碩也對蘇艷艷有好感,甚至讓另一個會計幫蘇艷艷完成她的工作,可見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再加上蘇艷艷在棉麻廠工作已經很長時間了,和方學碩應該是很熟識的關系,所以兩人之間會產生感情也不奇怪。
不過要是葉桐不說,他們第一眼去看錄像帶里面這個模糊的人臉,也很難認得出來,因為錄像帶里面的方學碩是沒有佩戴眼鏡的,只能憑著身高以及相似身形來辨認,確實是他本人。
譚輝道:“表面上一點都看不出來,方學碩竟然是這種人。”
“人不可貌相啊,這個案子和方學碩脫不了干系,這個人藏得比我們想象中的深。”
陳強說道,實際上他也覺得方學碩偽裝的太好了,如果那天不是另一個財務會計撒了謊,根本看不出來他有什么問題,他明明就是貫穿整個案件最有嫌疑的人,卻表現出和案件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樣子。
而且像他們辦案的時間也很久了,審問過嫌疑人沒有一千也有上百,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偽裝的如此冷靜的嫌疑人。
嚴硯看到葉桐畫的畫像內容還寫了很多文字分析,其中最令他注意的內容就是,嫌疑人很有可能是反社會人格。
反社會人格通常會出現在那些重案要案十惡不赦的殺人犯身上,通常有冷漠缺乏同情的表現,情緒不穩定,缺乏責任心,性格自私,以自我為中心,喜歡追求刺激,帶有欺騙性和偽裝 ,而且非常偏執和頑固,這樣的人很容易做一些違法犯罪的行為,是高風險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