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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桐把畫好的畫像遞給嚴硯。
“嚴隊,他不姓趙。”
嚴硯看著畫像上面的人臉,越看越覺得奇怪,這個面相并不特殊,但是這個五官特征讓他從事警察這么多年的職業來看,就覺得有眼熟之處。
他調查過的案子里面涉及到的人員沒有幾千也有一萬了,但是那么多人里面這個畫像里面的長相就感覺很熟悉。
但是自己確定沒有見過對方。
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嚴隊震驚的看了眼葉桐。
話都沒說,就趕緊翻開桌上的卷宗,拿起受害人劉晴的照片仔細打量著,又轉頭看了看葉桐描繪畫像。
“他們長得有點像,是親戚關系嗎。”
雖然葉桐畫的這個兇手年齡有點老了,但是如果根據這張臉在年輕一些的話,就長得更像劉晴了。
應該說劉晴更像他 。
“對,兩人應該有親戚關系,我覺得最后可能性的是父女關系。”葉桐推測說道。
“這可是個重大發現啊,要兩人真有這層關系,那兇手很有可能是因為劉晴的死,去找何義報仇的,我現在就安排人去南溪市走訪。”
嚴硯忽然干勁十足,這辦案對于警察來說,不怕忙也不怕累,就怕找不到線索導致案子破不了,也怕耽誤了抓捕兇手的時間,讓兇手繼續逍遙法外。
很多案子就是因為一直都沒有線索,被擠壓下來成為了懸案,有的甚至都快過追訴期,兇手可能年齡也不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尚在人間,但是依舊逍遙法外,這樣的情況是最令警方痛苦的。
他當支隊長五年了,這五年來兢兢業業的工作,為的就是不讓那些犯罪的人逃脫法律的制裁。
但是辦的案子越多,從事這個行業時間越久,越感覺個人的能力很微小,及時再努力也很難改變,仍然有很多遺憾。
所以嚴硯的目的是不留遺憾,不愧對自己身上這身衣服,必須將殺人兇手繩之以法。
南溪市是距離紅海市坐車三個小時的一個小城市,也算是歸紅海市的范圍內管轄,韓青松和梁峰,以及趙學軍三個人坐車去南溪市調查,他們正在南溪市走訪了兩天。
終于在南溪市某包裝廠找到一個和葉桐繪畫的兇手畫像極為相似的一個人,不過這個人在廠里登記的名字姓趙,還有個親戚姓陳。
兩個人在這里工作有小半年了。
何義案發生的日期,他們兩個是請假狀態。
但是現在回來還在繼續正常上班。
兩人那幾天沒有不在場證據。
嫌疑已經很難排除了。
梁峰當機立斷決定拍板抓人。
不過他們一進車間,機床上有一個看起來很眼熟的中年男人,長相與畫像臉孔極為相似,他看到韓青松和梁峰三人氣勢洶洶的朝著他過來之后,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連機器都沒關,玩了命往外跑。
車間東北角的另外一個男人,見到這一幕也臉色大變,扔下手里的東西,不管不顧的也準備往外跑。
兩人這狀態一看就有問題 。
趙學軍給韓青松他們兩人比了個手勢,三人是一同辦案多年出來的默契,立刻分開分別追逃跑的兩個嫌疑人。
雖然兩人跑的很快,但是畢竟沒有警察的體力好,還沒跑出去就被摁在地上狠狠的踹在后腰上,直接被制服趴在了地上。
韓青松忍不住惱怒的給了嫌疑人后腰兩拳:“你說你跑什么,心里有鬼是不是。”
另一個嫌疑人狀況也好不了多少,身上被踹了好幾腳才老實下來,臉上神色面如土灰,像是感覺這一天終于到來似得。
“姓名,年齡,身份信息,交代一下。”
“姓名,劉有貴…”
“姓名,劉大志…”
把兩人帶上了車之后。
趙學軍嚴肅的審問道。
“8月13號下午3時,你們兩個在哪里?”
“感覺不舒服去請假看病了。”
“少給我裝蒜,要是真去看病了,你看到我們為什么跑,要不要我幫你們回憶那天你們兩個都干了什么。”
劉有貴一開始死不承認,不過被韓青松用雷厲風行的審問手段處理了一番。
很快就乖順了起來。
但還是滿臉仇恨憤憤的說道。
“何義他該死,他就該被千刀萬剮。”
“那天我們在何義家里蹲守等他回來,但是沒想到一開始回來的人是他弟弟,還有另外一個小孩,我們當時沒辦法,一時情急就把人都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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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