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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宗元和林昕安慰了她好一會兒,她才紅著眼睛跟江嘉言進了站。
長大的孩子,總是反復踏上離開父母的旅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
幸好如今的溫灼已經治愈了病情,身邊也有人照顧,比起第一次送溫灼去上學時候的離開,這一次夫妻倆的情緒穩定許多,笑著沖她道別。
等溫灼的身影淹沒在人海里,林昕才掉了眼淚,被溫宗元擁在懷里,拍著背小聲安慰。
回到松市之后,溫灼收到了范倚云發來的消息。
她問溫灼有沒有回松市,因為假期快要結束了,她想在臨走前喊上溫灼連帶著幾個高中的朋友聚一聚,問溫灼有沒有時間。
算一算,她跟范倚云雖然開學那會兒見過面,但是與費旸卻是好久沒見了,于是答應了邀約,再轉頭問江嘉言去不去。
江嘉言是肯定要去的,別說是幾個高中朋友之間的聚會,就是高中整個班級聚會他都要去,要告訴別人,他跟溫灼在一起了。
尤其是告訴畢彤。
江嘉言也是后來才知道,當初畢彤發的那一張跟溫灼夾娃娃的朋友圈,竟然是僅他可見。
是專門發出來給他一個人看的,還害得他當時心煩了很久。
江嘉言想起來就來氣。
溫灼見他一臉生氣的樣子,抬手摸了摸他柔軟的發絲,然后給范倚云回消息:我會帶著我男朋友一起去。
范倚云:???誰,是不是我當年放棄保送名額的江總?
溫灼:他不叫江總,叫江嘉言。
范倚云:……
范倚云:溫灼,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
溫灼:是的,剛剛開了個小玩笑,不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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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收拾收拾準備要完結咯~
第65章
晚上七點, 溫灼和江嘉言準時前去約定地點。
范倚云訂了個高檔餐廳的小包間,去的時候她已經在里面坐著,指尖正夾著用紙卷成的長條, 跟對面的費旸說:“怎么樣?我抽煙的話會不會有一股大佬的味道?”
費旸一臉無語。
正逢兩人進門, 范倚云和費旸一同站起身。
“溫灼!”范倚云小聲尖叫, 沖上來一把將她抱住, 雙臂用力收緊,“好久不見啊!”
溫灼回了一個擁抱, 拍了拍她的后背, 說:“九月份我們才見過。”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都多少天了?”范倚云跟她抱了好一會兒都不撒手。
男生之間的打招呼就平靜很多,費旸抽個了, 身上也長了些肉, 穿上時尚的衣裳也顯得俊俏起來。
他走到江嘉言面前, 用拳頭跟他對了一下,說:“好久不見啊, 江大少爺。”
江嘉言笑彎了眼睛, 擺擺手說:“什么大少爺,不敢當。”
費旸說:“得了吧, 你都當不上大少爺那松市一高里誰能當?你可是當初拿著勞斯萊斯傘進學校的人!”
江嘉言就回:“這破事現在還記著呢?”
兩人說著笑著往座位處去。
范倚云抱了溫灼許久,這才拉著她也去座位。
一落座,她就用曖昧的眼神在江嘉言和溫灼身上看來看去,相當驕傲道:“我當初說什么來著?”
“說什么?”江嘉言很配合地問。
溫灼知道范倚云指的是以前兩人在微信上的聊天,那段時間范倚云不知道為什么, 就是篤定了江嘉言喜歡她。
也正是因為她的那些話,溫灼在江嘉言生日那天晚上大膽了一回,沖動親了他的耳朵。
后來兩人的關系退回起點, 持續了很長時間。
自從溫灼跟江嘉言在一起之后,江嘉言每回提起那段過往,總是覺得對溫灼充滿虧欠。
他的表情寫滿了明晃晃的后悔和自責,認為那個時候的自己傷害了她。
但溫灼卻看得明白。
那時候的溫灼躲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心里陽光的庇佑卻不敢邁出那一步。
而江嘉言是被鎖住的鳥,扎穿了翅膀,不斷掙扎不斷痛苦。
仔細論起來,沒有虧欠一說。
江嘉言自己都尚在名為“愛”的鮮血里翻滾,又怎么會再給自己上一層痛苦的枷鎖。
溫灼覺得這份喜歡只屬于她自己,不會強行施加給任何人,就算是被拒絕了也是正常的事。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在最后勇敢邁出了那一步,站在了陽光之下,完成自我救贖之后,有了現在的溫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