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歌且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坐在后排基本做什么都是自由的,前段時間溫灼在后面,有時候上課上得乏味了,就拿出了別科的習(xí)題去做。
但是坐在前面,這些小動作都不允許,也逃不過老師的眼睛。
各科的教師好像都是有點私心,對中間位置的學(xué)生有著特別關(guān)照,即便是在講課的時候,眼睛也會在他們當(dāng)中掃來掃去。
于是溫灼一整天都保持著高度的緊張狀態(tài),不敢有片刻的走神,一心一意地學(xué)習(xí)。
這樣上課是非常累的,所以溫灼當(dāng)晚回去洗漱之后,很早就睡著了。
第二天還是吃到了畢彤帶的生煎包。
江嘉言坐在后面聞到了那味道,一抬頭就看見畢彤彎著腰,手里拿著紙袋包裝,盯著溫灼。
而溫灼正把燙口的生煎包往嘴里塞,嘴邊不小心溢出了湯汁,畢彤趕緊去拿紙給她。
江嘉言斂了下眸色,只看了一眼就又低下頭做題去。
然而他卻在這道題上卡了整整十五分鐘。
轉(zhuǎn)筆的時候不是在思考解題思路,而是在想,這生煎包真就有那么好吃?非吃不可?
教室的窗戶都開著,今天又恰巧有大風(fēng),沒一會兒就把生煎包的味道吹散得一干二凈。
但江嘉言整個上午都感覺那股味兒還在。
高強度的集中精神和不間斷的學(xué)習(xí)讓溫灼有些疲憊,她變得更沉默,很少與畢彤說話。
畢彤大多時候也很安靜,他似乎正在履行自己說過的話,要認真與溫灼做朋友,于是沒有頻繁去打擾溫灼,只是偶爾幫她接個水,或是給她帶點零食。
換座位一個星期,溫灼仍然沒有跟江嘉言說過一句話。
之前兩人關(guān)系好,現(xiàn)在卻是這樣,明眼人都看出兩人的關(guān)系出了問題。
但不會有人八卦到江嘉言的頭上,也更不會有人主動去問溫灼,所以此事也并沒有引起什么討論。
期中考試過后,學(xué)校里有一個放松的娛樂活動,那就是四月初的文藝節(jié)。
這也算是高二學(xué)生在高中的最后一個放松的娛樂了,步入高三之后,學(xué)校的所有活動都與高三學(xué)生沒有關(guān)系。
學(xué)校要求高二每個班級都要出一個節(jié)目,更考慮到十七班的學(xué)生都是成績好的,不為難他們唱歌跳舞,可以詩朗誦。
章華將這件事交給了畢彤,接到任務(wù)之后,他第一個去問了溫灼要不要參加詩朗誦。
站在學(xué)校師生面前表演,那是溫灼想都不敢想的,她都沒有猶豫,直接拒絕了。
畢彤沒有勉強,在班會上說了這件事,問有沒有問主動參加。
十七班的學(xué)生對這種需要表演才藝的活動并不是很積極,最后也只能按照章華所說,只貢獻一個保底節(jié)目詩朗誦,然后就是由畢彤在班級里找人參與。
范倚云和畢彤很積極,立馬就找畢彤報名了,說這是加學(xué)分的好事。
將他倆的名字填上之后,畢彤馬上轉(zhuǎn)頭,對正在做題的江嘉言說:“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江嘉言頭也不抬,“沒時間。”
“這可是咱們高中生活里,最后一次活動了。”畢彤不依不饒地勸他,“而且你還是咱們十七班的門面擔(dān)當(dāng),雖然咱們學(xué)校沒搞那些玩意,但要是有評級,你絕對是榜一校草,這種活動怎么能不參加呢。”
江嘉言說:“沒有一定要參加的理由。”
畢彤說:“那你想要什么理由?”
江嘉言筆尖一頓,走神了一瞬,之后也沒有再回答。
畢彤沒勸成功,也只好放棄,轉(zhuǎn)頭繼續(xù)去找其他人。
連著找了兩天,幾乎求爺爺告奶奶,將學(xué)分不斷往上加,最后勉強湊齊了十五個人,程璐璐也在其中。
不過她是主動要參加的,畢竟之前因為李天巖的事記了一個大過,她需要多賺些學(xué)分,表現(xiàn)得好點,好在畢業(yè)前去老師那里銷過。
十五個人里面有十個男生五個女生。
一開始朗誦的詩沒有選定,大家一塊出主意,選了很多首,有愛國的,有鄉(xiāng)愁的,有懷才不遇的憤懣和滿心斗志的勵志詩,還有英文詩。
商量來商量去,最終還是沒能決定出個結(jié)果,就暫時擱置了。
日落黃昏后,溫灼吃了晚飯后去了操場,與范倚云飯后散步。
兩人一開始閑聊了幾句,但很快又安靜下來。
溫灼喜歡安靜,所以即使是平常話很多的范倚云,在她身邊的時候也會沉默。
傍晚的風(fēng)很舒服,時間好像慢下來。
溫灼仰頭,看著西邊天際的余暉,幾分鐘的工夫,云朵就燒起來了,大片的火燒云懸于天際,將天地間染上絢麗的色彩。
紅霞之下,正值青春年少的學(xué)生們在操場上跑步,打球,坐在草地上閑聊,組成了獨特的畫卷。
溫灼的目光平靜,慢慢地看去,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有著生動的色彩。
這是僅有一次的青春,是肆意揮霍情緒的年紀。
溫灼又想起了滑雪場,想起江嘉言戴著護目鏡,踩著滑雪板從她身邊呼嘯而過的那個瞬間。
想起他在運動會上,在塑膠跑道上揮灑汗水,面對著所有人的加油歡呼時,揚起的那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