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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看著這張照片,目光在落在江嘉言臉上的瞬間,心臟開始毫無規律的狂跳。
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迅速在心底膨脹,占據了她的內心世界,臉上也升騰起熱意。
她將照片一遍一遍點開看,有些不好意思地給范倚云發消息。
溫灼:這個是你拍的嗎?
范倚云:是啊,午休的時候我看見你跟大學霸出去了,從窗戶看了一眼,覺得畫面很好看,就順手拍了一張。
范倚云:但是我只發給你了哦,沒有外傳。
范倚云:而且原片我刪掉了。
溫灼也覺得這照片拍得特別漂亮,不止是景色。
但她實在不知道該回什么,就問:如果他不喜歡被拍怎么辦?
范倚云:疑惑.jpg
范倚云:你還要把照片給他看?
溫灼:不是。
范倚云:那你就自己收藏唄,只要你不說就沒人會知道,一張照片而已。
溫灼寫完了作業躺到床上時,忍不住拿出手機去看照片。
分明是定格的畫面,她卻像是百看不膩,總是點開,目光在江嘉言的臉上細細描摹。
周末,溫灼找了一家洗照片的店,在門口徘徊許久,練習了好幾遍要說的話,然后走進店里對店老板說:“您好,我要洗一張照片。”
期中考試臨近,所有學生都收了心,專心開始復習。
以前讓溫灼焦頭爛額的生物也有了攻克的方法,這段時間里她比以前更加認真。
為了治病,她耽誤了太多學業,到了高中之后學習負擔很重,她只能加倍努力,把缺失的部分補回來。
學習的過程中是枯燥乏味的,以前每次對上生物習題和知識,她總是忍不住走神,對深奧的知識煩躁。
但現在看著江嘉言的筆記本,上面所記錄的知識和題目,他一筆一劃摘抄出來的東西,字跡工整而漂亮,不論什么內容都讓溫灼覺得看不夠,一閑下來就想去打開翻看。
于是學習,就變得不那么無趣了。
轉眼十一月,期中考試如約而至,溫灼拿到了屬于自己的考場和考號,按照老師的要求將考場清空,把沉重的書本帶回家。
畢彤在她收拾書本的時候晃過來,“溫灼,這些書你搬得動嗎?用不用我幫你啊?”
溫灼正把書擺放整齊,頭也不抬地說:“不用啦,我爸爸會來幫我的。”
畢彤還想爭取一下,“那不是太麻煩你爸了嗎?我幫你搬出學校吧,我的書已經搬回去了。”
溫灼抬頭,剛與他對上實現,他的耳朵就有些紅了。
隨后,他就看向溫灼手中的筆記本,疑惑道:“這是江嘉言的筆記本?”
溫灼點頭,下意識往后藏了一下,然后把書蓋在筆記本上,恰逢此時手腕上的表振動,她低頭看去,說:“我爸爸來了,就不麻煩你了。”
畢彤卻沒有走,而是突然說:“江嘉言怎么會把筆記本借給你?”
“什么?”溫灼不明所以,解釋道:“那天我說我生物沒及格,想找他劃一下考試重點,他就說要把筆記借給我用。”
“但是這些筆記,他從不外借的。”畢彤表情有些古怪地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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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江嘉言的筆記本從不外借,在十七班不算什么秘密。
這些筆記與其說是他為了學習的輔助工具,倒不如說是作品。
他喜歡刷大量的習題來打發時間,鞏固知識。而筆記本上的大多是他做錯的,還有他特地挑出來的反復考的題,還喜歡分析題型和題中包含的知識點。
全部是用手摘抄,一筆一畫,是他閑暇時間的作品。
江嘉言曾借出去過一次,筆記本被很多人翻閱,但沒有被愛惜,最后還回去時本子的紙張都皺了,還有些地方沾染污跡,甚至還有撕掉的地方。
江嘉言收到筆記本時,就當場扔進了垃圾桶,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人從他手里借到過筆記本。
這也是范倚云在溫灼成功借到江嘉言三本筆記本之后,直夸她厲害的原因。
畢彤還站在面前,眸光緊緊盯著放著筆記本的地方,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他怎么會借給你?”
看這架勢,似乎不得到一個答案,他就不會離開。
溫灼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心里也變得潮濕。
她原本以為只要朝江嘉言開口借,他都會給,不管是誰。
卻沒想到這些東西原來別人是借不到的嗎?
畢彤見她沒說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于是連忙把路讓開,笑了笑說:“或許是因為你是剛轉來十七班的學生,對別人都不熟悉,所以江嘉言比較關照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