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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樹蔭底下站著的男人,可以,他可以。
于是她一邊拖著沉重一邊說:“你要是真不跑,相信我,他一定會在處罰你之后,讓你繼續(xù)跑完。”
葉連心愣住,隨后她絕望地發(fā)現(xiàn),言喻說地好像是對的。
大概人的潛力確實是無窮的,平時連一千米都難的葉連心,愣是跑完了。至于言喻,她因為一直拉著葉連心,跑完之后,臉頰紅地像要炸裂。
就連班長王朝陽都有點兒不忍心,讓她們站在原地休息。
直到蔣靜成單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地往這邊走了過來。旁邊的葉連心原本在干嘔,此刻愣是嚇得停住了。
男人走到言喻的面前,高大挺拔的身體擋在她面前,竟是形成一片陰影,將她整個人覆蓋住。
可溫情不過片刻,他微挑眉,問道:“誰讓你拉著她的?”
言喻原本也捂著腹部在喘息,此刻她慢慢地平緩呼吸,直起背,抬頭看他,眼神直勾勾,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勁兒,看得一旁幾個人膽戰(zhàn)心驚地。
“報告教官,因為你說在你眼里,只有集體沒有個人,我們是一個集體的。”
她脊背猛地站地筆直,明明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已經(jīng)紅到爆炸,可是臉上冷靜沉著,叫人是真佩服。
最后,蔣靜成誰都沒處罰。
幾個人原地休息的時候,葉連心緩和了不少,最起碼話能說了。她看了蔣靜成一眼,實在是佩服地說:“言喻,你怎么不怕教官的?”
“為什么要怕?”言喻拿著藿香正氣水,看了半天,她打小就不愛喝這玩意。
“蔣教官多嚴肅啊,他一說話,我腿就哆嗦,比我們片場的導演罵起人來,還兇。”
言喻看著正在和王朝陽說話的男人,嗤笑一聲,嘴角微揚:“他罵我?”
他可不舍得。
*
吃過晚飯之后,是集體活動時間。許俏也回來了,她低聲對其他兩人神秘地說:“我聽說,還要來個女嘉賓呢。你說都三個女嘉賓了,怎么還要來人啊。”
到底是女明星,什么時候都想著爭。
言喻不關心,來幾個人和她都沒關系。她本來就不是娛樂圈人,來錄制兩期已經(jīng)是底線。其實按著她的性格,這種節(jié)目從來是敬謝不敏的。
不過因為這個節(jié)目和軍營有關,她才想來。
所以她完全淡然,還是葉連心怕冷場,好奇地問:“是誰來啊?”
“就是不知道啊,我也是工作人員說漏嘴的,再問他們是誰,死活不說了,”許俏唉聲嘆氣。
結果這個事情,沒讓許俏好奇太久。
因為第二天,人來了。
當孟清北一臉溫柔地站在她們面前,笑道:“我也和大家來并肩作戰(zhàn)了。”
哧,言喻突然笑了出來,臉上露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沒掩飾自己的聲音,弄得另外兩個人轉頭不知所以地看著她。
“你們認識啊,”許俏當然知道孟清北,不過之前也沒合作過。
孟清北柔柔地看了過來,正要說,誰知言喻卻比她還快,“認識,不熟。”
這話一說,另外兩個反而更好奇了。
倒是孟清北特別釋然地看著她,云淡風輕地笑道:“言言,好久不見。”
“久嗎?上次在停車場不是剛見過?”言喻看著她,淡然地說,這話果然叫孟清北臉色一變。
自從停車場之后,她再也聯(lián)系不上宋婉和孟西南。
他們似乎都對她失望透頂。
孟清北原本還不想放棄的,可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情,讓她轉了態(tài)度。此刻她看著言喻,片刻憤怒之后,笑道:“以前的事情,我知道都是誤會。不過在這里,我們是戰(zhàn)友,好好相處吧。”
言喻轉身就走,連眼風都沒給她留一個。
看得旁邊兩個人,目瞪口呆。
不過她也沒在宿舍待太久,因為王朝陽過來,喊她過去領東西。
葉連心還挺關心地問:“班長,不需要我們一起去嗎?”
“不用,言喻一個人去就行了。”
于是言喻跟著王朝陽過去,領的是營養(yǎng)液,這幾天訓練量太大,節(jié)目組也怕她們受不了。等東西拿好之后,她回去。結果在路上正好遇到蔣靜成,兩人給蔣靜成敬禮。
蔣靜成瞇著眼睛看著言喻,揮揮手:“你先回去,我正好要去女兵宿舍,我領著她回去。”
王朝陽不疑有他,干脆地走了。
等外人走了,蔣靜成伸手,言喻愣了半晌沒反應過來,還是他主動伸手把她提著的東西拿了過來,還斜眼看她,問道:“傻了?”
“是不敢麻煩蔣教官,”言喻直接說。
結果蔣靜成伸手就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親昵地叫言喻愣住。
等他把言喻拉到一個角落的時候,言喻皺眉,“讓人看見了不好?”
蔣靜成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地模樣,又無語,直接說:“怎么想?yún)⒓舆@種綜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