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事?”他見她掛地這么果斷,問道。
言喻微微搖頭。
此刻夜空中,難得繁星漫天。言喻抬頭望著星空,突然想起她小時候,家鄉的天空,是那樣深邃璀璨。那種一望無際的星空,不像現在,即便抬頭向上看,星空也總是被高樓大廈切割成一塊一塊。
蔣靜成跟著她一塊抬頭,有些遺憾地說:“這里的晚上,沒我以前在的部隊好看。”
他從前所在的部隊,在幾千米高的海拔上,晚上,一抬頭,仿佛伸手就摸到那片星空。
“也沒我小時候見到的那么好看,”言喻輕聲回答。
蔣靜成心頭一怔,沒想到,言喻會主動提起她的小時候。
那時候村里沒什么娛樂活動,一到晚上,都黑漆漆的。可是到了夏天,他們一群孩子,會一起去抓黃鱔。這東西可不抓住,可有些會抓的人,一晚上就能弄一桶。
成實哥哥干什么都很厲害,夏天的時候,他就會領著人一起去抓黃鱔。
言喻年紀小的時候,他不敢帶著。等她到了六七歲的時候,死活要跟著去。于是成實給在她穿上自己的舊衣服,長衣長褲,把她裹地嚴嚴實實,甚至把家里唯一一雙水靴都給她穿。
小娃娃穿著大很多的衣服,套著個水靴,連路都不會走。
于是成實就背著她啊,一起同去的小伙伴,都在說她麻煩。她委屈地抱著哥哥的脖子,成實笑笑道:“果果還小呢。”
他們去抓黃鱔的時候,言喻就站在田埂上。
不時地小聲問一句,哥哥你們抓到了嗎?哥哥,你抓了幾條啊?哥哥……
她話多地叫其他小伙伴氣地直嚷嚷,成果,你不許再說話了,都嚇跑了。
那樣的時光啊,好像永遠都回不去了。
**
八月的時候,就連干燥的北方,都開始陰雨連綿。
陳嘉嘉正在查看自己的工作行程,就注意到一個著重備注的事情。所以季啟慕叫她進辦公室的時候,她說;“季總,這周末是言總監的生日,你之前讓我記住提醒你的。”
季啟慕難得認真工作,抬起頭看著她,目光有些迷茫。
陳嘉嘉又問:“您需要我幫著挑一份禮物嗎?”
誰知季啟慕卻擺手:“不用,她不喜歡過生日。”何止是不喜歡,季啟慕剛認識她的時候,好不容易旁敲側擊知道她的生日,偷偷給她搞了一次生日派對,結果那是他見過言喻發火最厲害的一次。
她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所以后來,不管幾年,季啟慕再也不敢給她過生日。而且每次一到她生日附近,言喻的心情就會特別不好。
言喻周末的時候,都會在小區的健身房里做運動。
結果,十一點多的時候韓京陽居然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蔣靜成在他的酒吧里喝醉了。言喻本來已經換了睡衣,準備睡覺,“我馬上就過來。”
晚上,又下了雨。
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車窗上,即便是十一點了,也不知是不是下雨的原因,路上居然還有點兒堵。
她到韓京陽酒吧的時候,已經快12點了。
酒吧是三樓和四樓,三樓是酒吧,但四樓則是包廂。言喻一向不喜歡這些地方,很少會過來,所以到了門口,直接告訴服務生包廂號碼。
服務生一聽,語氣格外客氣地說:“請您跟我來。”
他們進了酒吧之后,穿過熙熙攘攘地人群,從樓梯上了四樓。
樓上的隔音做的不錯,比下面安靜不少。
服務生領著她時,還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言喻見他走地很慢,心里還覺得奇怪。直到他們在最里面的一個包廂里停下,很奇怪的是,包廂里很安靜。
領著她來的服務生,在門口敲了兩下。
隨后他往后站了站,做了請的動作:“言小姐,這里就是了。”
言喻微愣,覺得哪里奇怪。就在她推開門的一瞬間,她才回過神,為什么這個服務員知道她姓言。
可下一秒,漆黑的包廂,突然亮了起來。
隨后幾聲禮花在空氣中清脆的響亮聲,言喻頭上都是五彩碎紙片紛飛。
“言言,生日快樂,”站在最前面的陶逸,笑地最開心。
包廂里有很多人,韓京陽、韓堯、甚至連莫星辰和邵宜都在。孟西南和蔣靜成站在一旁,都是笑著看向她,每個人都那么地開心。
“我現在不想和哥哥你說話,你答應我來北京上學,答應來陪我過生日。結果通通說話不算話。”
言喻腦海里突然沖入這句話。
“都是因為你,你哥才會這樣的,我前世到底做了孽……”
此時她木訥地看著面前的所有人,可是腦海里卻瘋狂地轉動,一幀一幀畫面在她眼前反復著,醫院手術室久久沒有熄滅的燈,她渾身顫抖地模樣,還有成媽媽絕望的聲音。
“言言,”蔣靜成緩緩走過來。
他單手插在褲兜里,明明是一個隨性的動作,可此時他看起來有點兒緊張的模樣。
就在他走過去時,突然言喻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