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言喻走到門口的時候,心底居然生出一絲忐忑,就像是她當年剛到這個家時一樣,她下車的時候,連腿都是軟的。
她不由又想起蔣靜成,那時候他故意調笑她,惹得旁邊的人大笑。
孟仲欽板著臉教訓他,不許胡鬧。周圍的人都在笑,氣氛一下子沒那么緊張。
“言言,”她還在出神,已經被正要出門的王嫂喊住。
王嫂在孟家幫忙很久,她是孟老太太的遠方親戚,因為家境有些艱難,又為人老實勤快,就一直讓她在家里幫手。
她又驚又喜地看著言喻,直打量;“站在門口干什么啊,宋老師還一直念叨說你怎么沒回來呢。”末了,她又忍不住感慨:“真是越長越好看,這要真是走在馬路上,我都不敢認了。”
王嫂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言喻笑了笑,跟著她進去。
家里的院子擺著不少植物,看起來打理地都很好,還有架起的葡萄架子,這是爺爺種下的。只可惜她沒見過老人家,在她被認回來的前一年,他去世了。
宋婉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剛走到門口,就見言喻已經進來了。
“媽媽,”言喻淡淡地喊了一聲。
看得出來,宋婉臉上帶著笑,顯然是高興,立即說:“快進來吧,你爸爸剛剛還打了電話,”
言喻一向和宋婉不親近,明明是親母女,可兩人之間總像是隔著一層。
就在她正想著要不要開口,讓她不要這么忙碌,聽到外面汽車的聲音,她心里一喜,已往門口看了過去。
孟仲欽穿著一身常服,昂首闊步地進來,已站到沙發上坐著的人。
他隨手摘掉帽子,宋婉上前,接了過去。
言喻此刻也站了起來,孟仲欽已經走到她面前,沉聲喊了一句;“立定。”
言喻一愣,身子已經緊繃起來,筆直地站在原地。
孟仲欽借機好好地打量了一番,直到他看夠本了,這才上前,伸手一把抱住言喻,柔聲說:“我的小閨女,終于回家了。”
言喻只覺得剛才纏繞在她心頭的沉重,此刻突然煙消云散了。
*
言喻坐在樓上的房間,這么多年過去,她的房間依舊保持著往昔的模樣。盡管歲月流逝,可是這里卻被完好地保存下來。她看著桌子上的醫學資料,這還是她上大學時用到的。
她都快忘記,她曾經最大的理想,是成為一名醫生。
以治病救人為己任。
只可惜,她終究還是沒能成為一名醫生。
當樓下再次傳來動靜時,是孟西南回家了。她把手上的醫學書放回原處,站起來準備出門。她剛開門出去,樓下的聲音更大,似乎來了更多的。
“你丫鼻子怎么狗一樣靈,我家做什么好吃的,你都能聞著味道過來,”孟西南聲音響地叫言喻站在樓梯拐角都聽到。
“我就覺得宋阿姨親手做的紅燒肉,比咱們大食堂的好吃,”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
言喻走下去,就看見幾個大男人站在客廳里,還每人手上都拿著一雙筷子。
大概是聽到有人下樓,幾人紛紛轉頭往后看。
就看見穿著一身白色收腰連衣裙的姑娘,俏生生地站在樓梯處,長腿、細腰,白地發光一樣地站在那里。
“臥槽,”一口紅燒肉還沒吃完的陶逸,當即一聲爆吼,激動的差點兒把嘴里的肉掉出來。
站著離他最近的韓堯,也跟著暴罵了一句:“你他媽口水都噴老子身上了。”
“言言,過來吃肉,”孟西南瞪他們兩個,敲了敲碗邊,淡淡地喊了言喻一聲。
就仿佛她從未離開這個家,今天也不過是一次尋常的回家。
言喻走過去,陶逸總算把嘴巴合攏了起來,不過隨后他想起一件事,激動地說:“我說那天我看著門口站著的人,那么像言言呢。我就說我不會把言言認錯了。”
孟西南一愣,卻是直接把碗塞進他手里,說道:“吃肉還堵不住丫的嘴,回頭給你縫起來。”
一旁的韓堯笑著推了他一把,笑罵道:“你少跟我們言言套近乎,打小就沒安好心。”
言喻笑著看著他們,這幾個都是一身軍裝,陶逸是一身陸軍常服,韓堯是武警,至于孟西南他是空軍,就差一個海軍,兵種都能湊齊全了。
“言言,我們是來找你哥去打球的,你也一起去吧,”陶逸熱情地招呼她。
這男人不管到了多大年紀,打球的時候都恨不得旁邊圍一圈小姑娘,奈何他們大院姑娘少,糙漢子多。
不過沒關系,言喻一個能頂一群姑娘,因為這姑娘長得真是好看啊。
韓堯在一旁閑閑地說:“要不回頭,我叫你女朋友來?”
陶逸:“……”臥槽,關鍵時刻拆哥們的臺。
一旁的宋婉見他們說的熱鬧,就對孟西南說:“去吧,你爸爸剛才又出門了,估計著還要好久才能回來,你們先去玩玩。”
孟西南點頭,對他們說:“我上樓去換個球服。”
于是陶逸和韓堯也回家換衣服。
等孟西南換了一身白球衣出來,在門口換球鞋的時候,沖著言喻喊了一聲:“言言,走了。”
言喻看著他,猶豫:“我能不去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