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甲搖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間系異能者伸手接過時,瞳孔微縮, “哎?空間手環(huán)?”
等等,擎蒼不僅手上帶著個空間手環(huán), 居然還藏了一個備用?
正在自己空間里翻著東西的圖彬戈抬頭一看, 呵呵!‘居然還是最新款橙藍寶石機械手表型的空間手環(huán), 售出價至少得七個億。’
草原來的漢子扒拉了下他胸前懸掛的橘色玉髓, 寶石串輕輕晃蕩, 在最末端,指頭大顆的玉髓色澤溫潤柔和,像是雪發(fā)青年含笑的眸子。
‘這顆才更像柚子的眼睛。’圖彬戈撇著嘴想, ‘那顆帕帕拉恰明明橘色偏紅, 太冷淡了……’
“柚子是很溫柔的人啊。”
“你說什么?”
即使沒有動用過異能,還是厚著臉皮去擎蒼那里領(lǐng)了異能補充劑的老師回來, 聽見休息調(diào)整的圖彬戈在角落里嘀嘀咕咕, 忍不住問。
圖彬戈下意識頭皮一麻, 被老師抓到在背后說別人壞話怎么辦?他起身往凡秀柚身邊走去,臉上故作從容淡定:“什么也沒說啊我!”
‘真的什么也沒說就不會突然倒裝句了。’老師沒理這家伙, 席地而坐, 隨意地靠在了圖彬戈堆出的土旮瘩上。
擎蒼坐在凡秀柚身側(cè),讓仍在昏迷的凡秀柚靠在他的肩頭,腦子里還在回想凡同學(xué)剛剛說的那些字音。
凡秀柚剛剛夢囈,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音, 那破碎的字節(jié)從嘴唇蠕動間吐出來,十分模糊朦朧。
似乎是一句磕磕絆絆的話,如同膽怯幼兒崩潰時仍不敢大聲哭喊,機械擠出幾個不成句子的字節(jié),在夢里拼湊出哭泣哀求。
整句話擎蒼判斷不出是什么內(nèi)容,因為凡秀柚的口音與正國語言天差地別,完全是另一種語系。但從那些話里,擎蒼精準(zhǔn)抓住了某兩個略微重復(fù)的音節(jié),嘗試拼起來:
這或許是凡同學(xué)的真名。
在研究人員破譯得出的上古生物名稱里,擎蒼還記得一個長詞:‘yorxiuaao’,凡同學(xué)的名字很顯然出自此處。
——但這是一個種族的代稱,絕不是凡同學(xué)真正的名諱——或許,擎蒼也曾想過,凡同學(xué)作為草妖時,不一定有名字。
‘不。’今天凡秀柚的這句呢喃,讓擎蒼捕捉到了什么:‘他有名字,他的真名就在那句話里。’
擎蒼最能夠拿捏的就是那似乎是凝光的兩個音節(jié)。
不過,擎蒼已經(jīng)把凡秀柚幽幽吐出的語句背了下來,如果這兩個音節(jié)不是,那他就再嘗試。
‘應(yīng)該不是凝光,明光也不太可能……’正當(dāng)擎蒼在心里一個一個組詞,一個一個推翻時,凡秀柚睜開了眼。
沒有一點清醒前的前兆動作,也沒有人類意識回歸時心跳變化波動,凡秀柚就像被摁亮開關(guān)的電燈,刷地亮起橘眸。
明光湛湛,華燈照影。本能趨光的人類下意識動起來,靠近那猝然亮起的炬光。
與凡秀柚肩并肩靠在一起的擎蒼占了距離的便宜,在圖彬戈還沒向凡秀柚走幾步,他就已經(jīng)唇畔染笑,攬扶著直起身的凡秀柚,欣愉之情溢于言表:“凡同學(xué)!”
凡秀柚醒來了,他走出過去不理解的噩夢,伸伸手,擎蒼立刻將他攙扶住,起身將凡秀柚抱了起來。
“要怎么做?”
圖彬戈走近的腳步慢了下來,他看著無需多言便配合默契,迅速決定的兩人,在發(fā)現(xiàn)凡秀柚眸光往這邊看來,圖彬戈轉(zhuǎn)身,手疾眼快在凡秀柚開口之前,就已經(jīng)把冰系異能者從地上拽了起來。
凡秀柚微訝,丈長的雪發(fā)拖沓,沉得他腦袋發(fā)暈。
擎蒼默默換了下姿勢,用肩頭托住凡秀柚的腦袋,聽著凡秀柚的安排:“冰系異能者,凍住枯樹。”
冰系異能者驚訝地啊出聲。
不過雖然疑惑,但在擎蒼眼神不變的淡然里,他迅速做好了發(fā)動異能的準(zhǔn)備,只是嘴上沒忍住說話:“這些枯樹是虛幻的。”
“就現(xiàn)在,”凡秀柚命令,手指筆直橫劃:“是實體了!”
驟然水墻往四面八方崩濺,剎那土地顫動,無聲無息的冰冷蔓延——猛然高昂咆哮,黑灰枯樹被冰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封凍!
“擊碎它們。”
凡秀柚的聲音很輕,擎蒼應(yīng)聲而來的雷鞭破空怒斬,震耳欲聾!
萬千冰屑隨冰凍枯樹的爆破飛揚,鳶尾藍的燃燒藍霧凝滯,隨后,它們膨脹怒罵,混亂無序的魔物語言在靈武大賽的幾天中,終于勉強模仿出了人類音色:“——啊!yorxiuaao!”
“你!!竟敢!!!”
勃然大怒的濃霧擰成尖銳箭頭,勢如破竹,決心將穿透隊伍中心的二人,將他們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