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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只會是擎蒼。
“唉!”陪賽者拉住一個外國異能者,撇腳的英語抑揚頓挫,清晰有力:“你好,要不要組隊啊?”
外國異能者回頭看過來,迷茫地睜著藍眼睛:“啊?”
藍色的河流突兀清澈,橫擋在向秘境前進的異能者。
他們不約而同地微微睜大眼睛,看這條憑空出現,清澈見底的河流奔騰洶涌。
流動的鳶尾藍色氣霧像細細游魚,稀疏零星,從水流中一閃而過。
河流還在生長膨脹,眨眼就從最多兩米寬的溪流變成幾十米橫截面的大江大河。
水河滔滔,來去無聲。
滲人的陰冷早已悄無聲息降臨。
“我們是不是得過河?”
有人看著大河之后拔地而起的高山群峰,艱難出聲。
從前一望無垠的巨大浮空島,在藍霧朦朧中,硬生生給自己造就了美麗夢幻的“綠水青山”。
“要怎么過去?”
“這水是真的水嗎?那山是真的山嗎?一看就不是很真啊!”
“有沒有人先去給大家試試水,探探路?”
眾口不言,無人回應。
一秒寂靜的尷尬后,其他人和自己的陪同參賽者再次聊了起來,聲音嘰嘰喳喳,又開始熱鬧。
“你在看什么?”
擎蒼回頭,對上凡秀柚詢問的目光,抬下巴示意凡同學看河里偽裝細魚的絲絲縷縷。
“太快了。”
細魚好比一道光閃過,就從河里游走。“無論要捉住還是要躲開,都很困難。”
凡秀柚眼里閃過詭異的光,“你下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他動作痛快,出其不意將毫無防備的擎蒼退下了“大河”。
擎蒼猝不及防,眼中全是震驚。身體歪向河流時本有時間穩住,能夠回身將凡秀柚拖拽下水,一起墜落。
但是擎蒼沒有這么做。
他對上凡秀柚平靜冷淡的視線,任由自己的身體墜入這條空茫無依,不像是真正河流的水中。
霧氣凝住極其微弱短暫的剎那。
“有人掉下去了!”
“天吶!是那個人把人推下去的!”
“他在做什么?他不是陪賽者嗎?”
“他把他的同伴推下去了!?”
“——好狠一男的。難道是什么隱忍多年,終于找到機會特意復仇的劇本?”
“話說,掉下去的人是擎蒼吧?”
人群里某個人遲疑著發聲。
其他人齊刷刷扭頭看向凡秀柚的方向,認出來是擎蒼的陪賽者后,眼睛瞪大,一下就聚起亮光:“干得好!”
某個超級拉仇恨,給人壓力的公敵墜下長河。明明沒有真切的水流涌動,空若無物,擎蒼卻像是墜入了濃厚凝膠,動彈無力。
這不是什么水流,也不是空氣,而是泥沼流沙和不會干的水泥地吧!
擎蒼努力動了動手腳,作出游泳的姿勢,想要往河對岸游去。沉重凝固的“河水”讓擎蒼的一舉一動無比滯澀,比年久失修,沒有機油的器械還要卡頓。
擎蒼皺著眉打量四周,試圖尋找什么東西借力往外游。這時,他看見原本在河流里匆匆來去,快速閃離的細魚忽然慢了下來。
饑餓尋獵的狼犬看到了目標!
一條鳶尾藍的細魚向擎蒼游來,無害的身姿妖嬈扭動,沒有眼睛的腦袋對準男人方位——擎蒼倏地瞪了雙眼,前所未有的用力蹬腿,遠離奔投入懷的細魚!
只因,那哪里是什么無害的細魚?分明是一把鋒利刺來的長刀!
擎蒼用盡全身力氣,異能也調轉起來,將那尖刃細魚困住,扭轉方向!
細魚被白紫色電磁異能閃爍的光纏繞丟開,但它并不如男人一樣在河水中困頓難前,而是如魚在水,輕盈地調轉了方向,回頭再來!
擎蒼:“……哈。”
人無語是真的會氣笑。
男人動作麻利,電磁波縈繞全身。紫色的光芒電得“河水”噼里啪啦作響,擎蒼再次躲過飛來尖刀!
細魚惱怒,尖刀在電磁中狂扭。擎蒼借此機會,轟雷撞擊,瞄準細魚中段,炸鳴無聲。
細魚從中斷裂碎成藍霧,一顆清亮的圓珠從中落下,如石在水,迅速沉底。
擎蒼本能地出手去抓,控制異能想將它撈起——不料那圓珠只是微頓少頃,慢慢穿透了異能電磁,繼續沉墜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