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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講道理。
完全就是個社恐人遇上了社恐:社交恐怖分子,被迫從宅家中被拖到陽光底下,還是廣場中間和他跳著雙人舞的憤怒狂躁!
凡秀柚舌頭與呼吸全被另一個人堵在口腔,被壓迫著一寸寸噎出眼淚。眼尾染上可憐艷紅,雪白面龐被另一張臉擠壓緊貼,仿佛變形。
凡秀柚還有點沉溺這種緊密窒息,如蟒蛇狩獵的吻。
好爽。
正常的戀愛固然健康,畸形的戀愛卻實在刺激。
但凡秀柚沒忘記現在手里的劇本,他在扮演‘因為前任注重工作,積極和變態接近而分手,結果現任還想借他的名義去靠近變態’憤怒傷心,直來直去,有點虛榮但不多的清純男大!
還是劇本重要,別再親了。
凡秀柚抬腳死死踩住那星腳趾,雙手也用力抵住那星胸膛!這人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壓著凡秀柚逐漸彎腰。
凡秀柚將全身重量壓在腳下,狠狠碾著那星的鞋。隔開那星胸膛的手掌也用力,指節已經蒼白,漂亮指甲蓋紅粉如寶石。
那星一手扣著凡秀柚肩背,一手下移抓住肥美肉團。這人報復心強,指頭緊緊扣入,抓不住太多的肉,被逼得從指間擠出。
懷中的軀體一僵。那星又用力拍了一巴掌,大手撈起那條踩不夠還碾人的瘦白長腿。那星身體往下壓,將凡秀柚的腿抬得高高。
凡秀柚身體后仰去,如被狂風吹到彎折的小樹。狂風躪蹂,無情壓迫,渡來千千力封喉,氣息纏液鎖聲。
有凡秀柚幾乎快到了下腰的弧度,但那星如同鎖定獵物的惡狼,不吃到那口肉局不罷休。
一只腳被抬起的凡秀柚單足站著,本就不太穩得住。如今被逼得快折斷了腰身,干脆放開,松了力拽著那星下墜。
那星察覺到凡秀柚的動作,倏然松了口,卻抬手卡住凡秀柚脖子向上拗。凡秀柚腦袋沒被磕到,但后背很快落到地面。腦袋被頂得難受,凡秀柚支著頭,地面冰冷,那星的身軀又沉又重!
“起開。”凡秀柚悶哼一聲,用手肘狂懟那星肩頸。
那星不起身,放開凡秀柚后頸的手,就這么壓著凡秀柚在地。抓住凡秀柚的手臂,順著向上,那星把人手腕抓得泛紅了,緊扣著舉到凡秀柚額頭。
“不起。”那星直視凡秀柚,順手摸出橡皮筋,幾條堆在一起把凡秀柚的手綁了起來。完全就是個二流子!綁匪!強盜!
“答應我。”
凡秀柚氣得想打人,可這樣的姿勢怎么也無法用力。手被綁住又卡了緊鎖著,腿更是被壓制,踢人也踢不了。
“我不可能答應。”凡秀柚厭煩,扭開頭閉上眼。
那星就哄:“孟康膽子小又怕死,不會對你動手動腳。”最起碼要走個兩三天流程,把異能檢測、危險品檢測、妖怪檢測之類一堆完成。
“給老子三天時間,不兩天。”那星又狂妄起來,“等老子拿到了藥,孟康都不一定排查完危險。寶貝兒當去大酒店玩兩天,等我接你回家。”
凡秀柚眼睛都不睜開,一副‘我不相信我不想聽’的神情。
那星抬手,捏著凡秀柚的臉,強迫凡秀柚正臉面對他。凡秀柚不睜眼,那星一口咬上青年臉頰,惹人生氣:“你在做什么!”
那星捧住凡秀柚腦袋,把氣紅的臉蛋捧在掌心。“寶貝兒乖,聽老公話。真的只是去去就回。”
“你把孟康當你手下還是我成你手下?”凡秀柚冷冷看人,“聽你的,我有什么好處。”
那星沉思,“咦……”他確實沒考慮過對凡秀柚能有什么好處,壞處倒是挺多。“寶貝兒缺錢嗎?”
不用凡秀柚回答,那星就已經明白。
凡秀柚不缺錢。如果凡秀柚缺錢,有的是人給凡秀柚送錢。
缺愛?凡秀柚能獲得的愛意泛濫。
權勢地位,一個還要回去上大學的奭正國學子對莫里斯的權勢地位能有多大興趣?還不如哪個餐廳更對胃口。
美色?凡秀柚自身即為美色,孟康是從來不會有那種東西的。
那星嘆氣,“那就沒辦法了。”
那星做了很多準備。他打開藥瓶,往自己嘴里塞了顆,低頭堵住凡秀柚的驚詫怒火。
掙扎的軀體劇烈顫動,因為憤恨特別有勁。那星從容冷酷地打開凡秀柚的唇齒,將藥物懟進青年喉嚨。
“你給我吃什、咳!”凡秀柚當即就要嘔吐,后脖頸卻突然一痛,眼前登時漆黑無光。
凡秀柚才想說怎么又是下藥,原來是強行打暈。藥物是安眠的?凡秀柚終于沉默。
赤紅的嘴唇,密集的吻印,散亂的雪發,生動卻寂然的神色。像是張絕美的圖片,定格在最鮮活靈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