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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抽出刀子,一個個切了節(jié)尾指:“你們爺爺我呢,今天在這里殺雞儆猴。通知大家一聲,最近別搞小動作了啊。”
“你們不樂意受傷,爺爺我啊,也不樂意天天被星哥盯著。所以,乖哈~”齊刷刷一片點頭,像極了追星人嗨時搖動的熒光棒。
于是寂靜了一晚上的愛約之城,第二天恢復(fù)營業(yè)時無比健康積極,陽光向上。
對此,絲毫不知道酒吧發(fā)生血腥事件·知道也無所謂的凡秀柚不耐煩地拉扯被子,蓋住頭頂。
可不管凡秀柚怎么努力,那只嗡嗡叫的手機就是不肯停歇,一直振動。
凡秀柚惱怒地抬腳就踹,踹了個空?人呢?
凡秀柚猛然睜開眼,旁邊的擎蒼正站在床邊,裸露著滿是紅痕的后背,一件件穿上衣服。
凡秀柚幽幽看著擎蒼這堪稱緩慢的動作,問:“你聽不到手機響?”
擎蒼整理了一下圍巾,嘆了氣,“聽得到。”
“那你干嘛不接聽?”
“因為不想接聽。”
凡秀柚一個枕頭砸向擎蒼后背,起床氣讓他很煩躁。“去接電話,太吵了。”
擎蒼反手接住枕頭,丟回床上。“你知道是誰的電話嗎就讓我接?”
“我管你是誰——”凡秀柚清醒了,他臉色難看,“鄭增?”
“對。”擎蒼到底還是去拿起了手機,上面已經(jīng)在撥打第六個電話。擎蒼有點頭疼:“估計是喝醉酒,打電話想問你在哪。”
凡秀柚皺眉,“打電話給你,問我在哪?”
擎蒼道:“因為他認為你昨天和我在一起……”
昨天確實在一起的兩人面面相覷,擎蒼又接著說完了下半句話:“過一段時間。”
絡(luò)通號上,鄭增滿滿屏幕的消息擎蒼不怎么細看,只看到關(guān)鍵字眼輕輕摸上下巴:“二曾想和你復(fù)合。”
擎蒼輕笑,“真執(zhí)著啊。”
凡秀柚起身開始換衣服,昨天的衣服不能穿了,現(xiàn)在的是酒店管家送來的新衣。聞言,他頭也不抬,“我不吃回頭草。”
擎蒼低頭看著手機里篤定的二曾,對面堅信只要他持之以恒,肯定能打動凡秀柚,金石為開,重新戀愛。
“這可不好辦啊。”
沒等擎蒼在發(fā)小與一夜情對象之間為難,凡秀柚已經(jīng)站到了他的旁邊,瞄見那擠滿空間的無數(shù)條信息。
盡管立即移開視線,凡秀柚還是對那諸多瘋言瘋語感到厭煩。耳中又正好聽到擎蒼小聲的呢喃,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慢慢掛上笑:“不用你為難。”
凡秀柚說:“就當昨天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
擎蒼略微驚訝側(cè)頭,凡秀柚已經(jīng)轉(zhuǎn)身就走,大步流星。
擎蒼失去了解釋先機,但看著凡秀柚氣鼓鼓的背影,手機里鄭增聲嘶力竭的質(zhì)問地址,擎蒼想想,這樣也好。
于是微微挪動的腳沒再動作,擎蒼慢條斯理掛掉電話,回了鄭增的絡(luò)通消息:才醒。附上酒店地址。
假模假樣問發(fā)生什么事,最后說他還有要事在身,等鄭增酒醒了再和他詳細聊聊。
一連串熟練動作下去,鄭增安分了。
擎蒼從酒店走出,接他的車子已經(jīng)等了二十分鐘。酒店管家為他打開車門,擎蒼看到了后排一身正裝,身前擺著公文包的總助岳翠和。
“老板,聽聞您要去華爾區(qū)。”身為捉日集團頂級打工人,岳翠和對她數(shù)日不見的老板露出了假笑:“順便,咱有個沒談完的項目,一起解決?”
擎蒼接過岳翠和遞來的文件,一目十行掃完,做下決定:“行。”
擎蒼并不在意岳翠和的小小冒犯。“這幾天辛苦你照顧公司,薪酬翻倍,加班費另算。”
岳翠和頓時和顏悅色,“那我不打擾二位了。”她起身換到對面位置,從公文包里翻出耳機,扣在腦袋上后打開筆記本,迅速開始進入工作狀態(tài)。
是的,車廂里還有其他人。
一個同樣提著箱子的文弱男人面無表情坐到擎蒼身邊,伸手:“東西呢?”
擎蒼從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支試管,里面裝著一點血液。
椒蘭少·多少的少·擎蒼好友接過試管,臉色更冷淡了。“希望你還沒把學(xué)過的知識忘掉:一次血液分析至少需要2至5毫升血液。你這點兒都快干了,拿給我有屁的作用。”
擎蒼衣服口袋扁平,看上去沒有任何起伏。但擎蒼掏了掏,又從里面摸出兩支渾濁白色的試管,“多的我只有這個了。”
椒蘭少瞳孔放大,瞪著眼看擎蒼。他不敢置信地指了指酒店,壓低聲音:“從里面帶的?”
擎蒼:“當然。”
椒蘭少臉又變成了木頭的形狀:“……變態(tài)。”說著,椒蘭少一把抓過試管,快速塞進恒溫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