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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湯圓放到不燙嘴的程度,云傾已經(jīng)差不多吃飽了,俞斯年舉著勺子喂到他嘴邊:“卿卿,咬一口。”
云傾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咬了一小口,是香甜淳厚的芝麻餡。
俞斯年滿意地看著他吃完一只胖胖的湯圓,又讓云傾喂自己也吃了一個。
互喂湯圓有婚后生活美好的寓意。
云傾剛吃完飯就犯困,酸軟從四肢百骸傳來,初次經(jīng)歷如此高強度的運動,睡了一天身體還沒緩過來。
俞斯年抱著他按摩,見懷里人眼睛快閉上了,打算把人抱進臥室睡。
云傾突然驚醒失手打翻湯碗,黏膩液體順著男人小腿流進鞋底,俞斯年不適地蹙了下眉,云傾連忙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
“沒關(guān)系,卿卿。”
主臥床鋪換新,房間那股黏膩的氣味也已散盡。俞斯年把云傾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隔音效果好幾乎聽不到水流聲。云傾豎了會耳朵,掀開被子下床。
夜幕漆黑,路燈昏暗,院子樓閣到處掛著喜慶的紅色裝飾。
云傾出門就看到花轎經(jīng)過的那座橋,忍著股間不適往前走。
他必須離開這,俞斯年就是個騙子,說好最后一次來了一次又一次……剛才男人抱他上床那里又跟才拆封似的。
硬邦邦地、騙子、流氓、變態(tài)……云傾走得艱難,陌生的環(huán)境,冷風刮在臉上,一時間心里怨氣極重。
黑暗處突然走出一個人影,他差點叫出聲,定睛一看是喜堂的司儀。
司儀是這座宅子的管家,和藹地問:“夫人,需要幫忙嗎?”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給我一輛車。”云傾故作淡定道。
老管家絲毫沒懷疑立刻給他備了車,云傾接過鑰匙道謝正要上車。
“卿卿想去哪兒?”俞斯年表情半明半暗,邁著長腿朝他走來。
“你放我下來,我要回家。”
云傾十分鐘才艱難走完的路,男人抱著他邁著大步兩分鐘就走回來了。
俞斯年默不作聲把人放在床上順手扒了衣服,交錯的紅痕暴露在燈光下,兩朵爛紅櫻花控訴他的暴行。
云傾氣勢立減,剛剛還撲騰著喊讓男人放他回家,現(xiàn)在被扒了衣服說話都不敢大聲,表情可憐得厲害。
“俞斯年,你別——”
男人低頭,云傾嚇到閉眼,沒有牙齒的堅硬,取而代之的是很輕的吹氣。
抽屜拉開的聲音,冰冰涼涼的藥膏涂抹開,而后是溫柔的道歉。
“寶貝,對不起。”
云傾偷偷睜開一只眼睛。
沖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老婆跑了,俞斯年當下唯一想法是把人抓回來好好教訓。
看到兩朵爛花憤怒立刻被心疼取代,吃的時候越吃越艷,沒想到吃完以后慘兮兮的,像遭受了莫大欺負。
俞斯年給他穿好睡衣抱在懷里親了親,溫柔地說:“我下次輕點。”
下次……
云傾眼前一黑,只覺前途黑暗。
俞斯年見他苦著小臉表情崩潰,不合時宜地覺得可愛,又有些不爽。
掐著下巴和人對視:“卿卿,我們結(jié)婚了。我現(xiàn)在是你的丈夫。”
“可是……”
云傾期待這場婚禮,內(nèi)心卻沒有成為已婚人士的自覺。按他的邏輯,舉行完婚禮他們會更親近,但他能想象到最親近的事就是接吻、不伸舌頭那種。
可昨晚……
太.淫.蕩.了!
尺度嚴重超過了云傾的心理承受范圍,雖然他的身體承受住了。
但那也是被迫承受住的!
云傾有預(yù)感,他如果留在這里,可能會被俞斯年玩死。
“可是什么?卿卿對昨天的婚禮不滿意嗎?”俞斯年語氣溫和地問。
云傾搖搖頭。太滿意了,滿意得想拍成紀錄片留念觀看。
俞斯年:“那卿卿是對我不滿意?”
云傾不搖頭了。
“具體哪里不滿意可以告訴我嗎?弄疼卿卿了?姿勢不喜歡?”
云傾臉一紅,不想和他探討這種事。
俞斯年卻認真地說:“寶貝,我是第一次做,沒有經(jīng)驗,哪里做得不好,你要告訴我,我才能改進。”
云傾腹誹:太長怎么改?而且昨晚他提了那么多意見男人一條都沒聽。
讓他慢一點、出去一點嘴上答應(yīng)得好好的……哪樣做到了?
云傾用一晚的切身體驗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床上說的話不可信。
俞斯年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信用崩盤,繼續(xù)說:“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一定好好看資料學習怎么讓你舒服,姿勢不喜歡我們就換——唔!”
“你別說了。”云傾整個人都快冒煙了,捂住他的嘴,不過審的畫面卻因男人的話一幀一幀浮現(xiàn)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