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斯年住里面不會迷路嗎?
“要進來坐坐嗎?”俞斯年微笑邀請,唇線抿成一個瘆人的弧度。
“不,太晚了。”云傾腳底生出一股寒意,打開車鎖,硬著頭皮送客,“你快進去吧,早點休息,晚安。”
卿卿對他說晚安……
俞斯年眸光一瞬間變得柔和下來:“晚安,卿卿。”
沉重的木質大門緩緩合上,門內好似藏著另一個世界,陰森恐怖。
俞斯年不像是回家,倒像是一縷生魂被吞進了地府。
云傾搖頭甩掉古怪想法,啟動汽車。回到家洗完澡已是凌晨,他收拾好躺床上準備睡覺,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俞斯年的臉。
不可否認,俞斯年不僅長得帥而且長了張聰明的臉,但他做手串很笨……
那條手串,俞斯年想送給誰?
俞斯年戴著刻有他名字的手串,卻要把刻有自己名字的手串送給別人嗎?
俞斯年到底是什么意思?!
時間已過零點,云傾被困意包裹閉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前胡思亂想的緣故,他做了一整宿的夢。
幽暗陰森的大宅,他茫茫然站在破敗院中,陰風陣陣,不見日光。他拼命往前跑,卻鬼打墻般怎么都跑不出院子。
突然,手腕被從后面死死掐住,堅硬冰涼如白骨,他不敢回頭看,用力甩胳膊,卻被箍得更緊。
“卿卿,哭什么?”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溫柔的涼,如寒冬的風破窗吹進溫暖的被窩,讓人直打哆嗦。
他不敢回頭更不敢回答,想跑卻跑不動,腰被攔住,不知道是男人的胳膊還是什么東西,硬如鐵。
陰涼的呼吸灑在脖頸,寒意從腳底生出,男生將刻著名字的手串套在他腕間,隨即落下一個涼意的吻,如血的唇咧開:“當然是給你的。卿卿,收了我的東西,以后要留在這里陪我一輩子。”
迷霧越來越重,陰氣壓得人喘不上氣,云傾的眼淚終于落下來。
他不要……
不要留在這個鬼地方……
“別哭了。”一聲嘆息,低緩的嗓音溫柔又惡劣,“再哭就把你吃掉。”
驟然睜開眼睛,云傾滿頭大汗,翻身開燈,看了眼墻上時間,他起身下床,拉開窗簾,天亮了。
晨光熹微,朝霞動人。
只是一場夢。
噩夢都是和現實相反的。
所以,他每次夢到俞斯年男人都在對自己做壞事,其實是因為俞斯年現實中一直在對自己做好事嗎?
俞斯年可真是個好人……
云傾啊云傾,你簡直是恩將仇報。
在家用過早餐,云傾去工作室路上接到律師電話——鬧事老人進的療養院隱私性太強,進不去。
掛了律師的電話,云傾略作思考,先給宋欣語打了個電話。
“誰啊,這么早?”宋欣語明顯沒睡醒,云傾說了句抱歉,對面態度大轉彎,“卿卿,難得你給我打電話?工作忙完了嗎?一起出來玩——”
云傾打斷她,問了療養院的事。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兩分鐘,云傾掃了眼屏幕,顯示通話中。
“怎么突然問這個?”宋欣語聲音冷靜,云傾卻聽出一絲畏懼,簡單說了成衣店發生的事,宋欣語立刻為他打抱不平輸出了一番,言歸正傳。
“具體我不是太了解,和俞家比我家就是賣手機的。那個療養院挺高級,一般人進不去,進去的人不一般。”
宋欣語明顯有所忌諱,云傾沒為難她,又打了另一個人的電話。
俞斯年接電話很快,好像一直抱著手機在等這通電話。
“早上好,卿卿。”低緩的嗓音溫柔,帶著晨起的繾綣。
云傾耳朵一麻,這人雖然夢里可怕,現實中卻一直很溫柔。
由此可見,夢的確都是相反的。
他說了要進療養院的事,俞斯年爽快答應安排人帶律師進去。
云傾道了謝,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不由多問了句:“你要讓那些人一直住在療養院里嗎?”
“不好嗎?現在社會老齡化這么嚴重,既然他們子女不孝,監獄不容,這樣做也算是為社會做貢獻了。”
云傾:……
好像很有道理,但又感覺怪怪的。
“卿卿……”俞斯年似乎很喜歡喊他名字,每次喊都像在喉嚨含了一遍。
“嗯。”云傾應了聲。
“這么早打電話過來,我以為你要約我吃飯。”俞斯年失落地說。
云傾臉熱了下,大早上打電話讓人幫忙不表示一下的確不太好,看了眼工作日程說:“明天可以嗎?”
俞斯年爽快答應:“好。”
掛了電話,云傾盯著通話界面看了一會才下車,走進工作室。
上午有個西裝定制,是個面生的男會員,二十出頭的年紀三十的臉,眼皮浮腫嘴唇發干,看起來很虛。
“云老板,一點小心意,請你收下。”男人打開首飾盒,“拍賣會看到的很適合你,我給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