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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淺和宴凜分手了,龍躍沒什么表情,在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難道是因為才出現的那個神秘男人?女尊國?另一個世界真有女尊國嗎?
龍躍深思,無論那個男人的說辭對不對,龍家確實沒有查到他的資料。這件事他持觀望態度,先看看再說,沒到關鍵時候,他并不想干預兒女的感情!
只是,葉傾似乎對這件事比較傷神,龍唯跑去尋找杜舒晗,龍唯又和青梅竹馬分手,兒女感情不順,做父母的自然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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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淺將君鴻送到了律藍大學部的音樂系學習古琴,他本身就有渾然天成的古典優雅氣質,再加上古琴是他最擅長的樂器,剛學習這個專業,就被老師稱贊為古琴專業的天才,因為現在這個社會,能把古琴彈出純粹的古韻古色實屬難得。
君鴻對于老師的夸獎每每只是淡然謙恭的一笑,對于這個世界,他克服著內心的不適和排斥,試著去學習接納,他不要成為小淺的累贅。
君鴻的獨特,在大環境里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冷漠淡然的氣質,謙恭溫和的態度,引起了眾多男男女女的猜測。貴族學校,身份背景是在某方面衡量一個人價值的標準,君鴻的衣著都是頂級的牌子,上學下學,都有高檔車子接送,而他的身份,很多人也查探不出來,神秘的氣息,總是引誘著人們的探索欲。
很多女生有意無意的開始跟君鴻接觸,搭話或是發出邀請,君鴻最開始會臉紅的避開,后來則是冷然的拒絕。但是君鴻明顯的低估了現代人的挑戰欲,就像是眼前攔住他的女生。
“君鴻,我邀請了你兩次,你每次都拒絕,這樣也太沒紳士風度了!”音樂系的一個女生在校門口攔住了君鴻的去路,臉上帶著嗔怪看著他。
“我已經拒絕過了!”君鴻眉頭微皺,他唯一不適應的就是這里的登徒女太多,若不是自己有點武功,還真是不敢在學校待下去。
女孩兒卻是無所謂的一笑,往前一步靠近君鴻的身體,“只是交個朋友而已,不用這么不給面子吧!”
“小姐,請自重!”說完就準備繞過她往前走。
“我又沒做什么,要什么自重?”女孩兒覺得君鴻緊張的樣子很好玩,身體緊跟而上,胳膊也順勢掛上他的手臂,君鴻嚇的趕緊就要甩開。
“吱……”的一聲,一輛跑車快而迅速的在兩人身邊停下。
“小淺……”君鴻驚喜出聲,趕緊掙脫女生的手臂。
龍淺的臉色不太好,沒有下車,而是直接看向那個女孩兒,清淡卻又強勢的說道:“以后不要騷擾他!”
“對……對不起,大小姐……!”那女孩兒一看車上說話的人是龍淺,態度立即變的恭順,龍淺的大名誰不知道,她的背景誰不清楚?就算是現在出了學校,余威仍在,學校的風云榜上一直是重磅人物。
龍唯和龍淺在學校雖然低調,可他們的身份背景放在那兒,能力放在那兒,他們在學校的時候,學校的管理權幾乎就是龍唯的獨裁機構,而唯一能說的上話,夠的上重量級的人物,就是他的妹妹龍家大小姐龍淺,因此,大小姐一詞,除了龍淺,還真沒人敢消受!
“上車!”龍淺才沒閑心跟無所謂的人磨嘰,直接對君鴻說道。
君鴻一愣,趕緊聽話的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的位置,車門關上車輪運轉,瞬間呼嘯而去。
留在原地的女孩兒伸手擦了下額頭的冷汗,真沒想到他是大小姐的男人,她的男人不是宴凜嗎?
車上,龍淺的臉色還算平靜,只是身上的氣息有些低壓狀態,君鴻感受到氣氛的不尋常,小心翼翼的問道:“小淺生氣了?”
“吱……”再一次,車子戛然而止,龍淺一把拽過君鴻,突然靠近,唇霸道的印上他的。
“唔……”君鴻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渾身頓時僵硬,臉上的紅霞遍布,耳根發燙,她吻他?這象征什么?
兩唇接觸幾秒,龍淺不忍心再嚇到這個男人,移開身體,說道:“以后不許跟別的女人走那么近!”
君鴻的身體維持著僵硬的姿勢,腦袋嗡嗡作響,大約一分鐘后,總算回過神來,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既羞澀又震驚。車子重新上路,龍淺的余光看到君鴻的表情,嘴角牽起微微的輕笑。
“小淺喜歡我嗎?”半晌,君鴻鼓起勇氣羞紅著臉低聲問道。
那聲音很輕很小,可龍淺卻聽到了,沉默幾秒鐘,才回道:“喜歡”
本已不抱希望的君鴻,猛然聽到龍淺的回答,臉上的自卑羞澀全部轉成了震驚,他沒聽錯?
“君鴻,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龍淺扭頭看著君鴻,笑著重復了一遍。
君鴻聽此,臉上的表情逐漸舒展開來,原來,不是只有他有那樣的心思,從沒想過小千會接受他,突來的幸福讓人措手不及,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亮,眼中卻染上了霧氣晶瑩。
“君鴻喜歡我嗎?”龍淺看到君鴻的表情,心里也暗自舒了口氣。對于君鴻,從最初的好奇到現在的獨占欲,讓她漸漸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她決定要將他據為己有,君鴻是女尊國的男兒,她自然不能隱晦的暗示,這樣的表達,算是符合他那個世界的習慣嗎?
“喜歡,從第一眼開始就喜歡!”君鴻聽見龍淺的問話,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感受,臉上是如水的波光流轉。
龍淺的嘴角慢慢翹起,絕美的臉上變的妖嬈璀璨,原來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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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咖啡館里,宴凜和趙語曼面對面坐在一張桌子上,宴凜的氣色有些不好,“以后我們不用再見面了!”
“為什么?我只是喜歡你而已,你爺爺對我做的事,你也有責任!”趙語曼清麗的臉上帶著堅持,她要為自己爭取幸福。
“那件事很抱歉,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麻煩!我并不能給你什么,也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我想是我以前沒有說清楚,才造成了這樣的誤會!”宴凜的神色很淡然,他沒想到小淺會單方面強勢的分手,他沒想到這么多年的感情一下就沒了,他是有過不甘,他有自己的驕傲,可是沒了小淺,他才發現,自己其實什么都不是!
“那你喜歡誰?龍家大小姐嗎?你們已經分手了,難道你還想把她追回來嗎?。俊壁w語曼有些激動,她不相信宴凜對她沒感情,宴凜在律藍除了他女朋友根本就不接觸其他異性,也不會對哪個女生另眼相看,可他對自己從沒失過約,也從沒表現出不耐煩,這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難道是宴凜對她青睞有加的友情嗎?還真是諷刺!豪門的公子小姐都喜歡玩這樣的游戲嗎?
宴凜的眉頭皺起,臉上變的陰暗,有絲絲憤怒聚集,“那是我跟她之間的事,你無權干涉!”
“是啊,我無權干涉,你們是千金小姐,豪門公子,所以你們就能任意的傷害別人,有錢就了不起嗎?有錢人就高人一等么?她都不要你了你還想著她,你還是男人嗎?”趙語曼現在情緒不穩,她不相信到頭來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豪門,豪門又能怎樣?豪門就能任意的耍著人玩嗎?!
“我該說的已經說完,至于你怎樣想無所謂!”如果宴凜剛才還對趙語曼有愧疚,那這一刻已經煙消云散,爺爺之所以會動手,也不能怪自己,豪門是不怎么樣,可也不會專挑無辜的人下手,這個世界上路都是自己走的,誰也沒資格說自己無辜!
趙語曼看到宴凜起身離開,慌亂的站起來跑過去從身后抱住他,猛然哭了起來,“你別走!我是真的愛你,不要這么對我,嗚嗚……我沒想過獨占你,不要走……”
宴凜趕緊掰趙語曼的手臂,“我對你沒那個意思,你要是想好好過日子,我勸你最好別動什么心思,我上次能救你純屬巧合,就算是我,也不能阻止爺爺對誰下手!”這話已經帶著威脅的意味兒。
趙語曼聽此,不敢置信的搖頭道:“就算你們財大勢大,就能任意踐踏別人嗎?你爺爺對我做的事,我可以去告他!”
宴凜臉上的譏誚笑容變大,如果以前覺得這個女子純真,那這一刻他的感覺就是愚不可及,猛力的掙開她的手,腳步不停的往外走去,“你要是想保住你自己和你母親,還是別動什么歪心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趙語曼的身子緩緩蹲下,將自己縮了起來,悲傷的哭泣,此刻,她真的覺得自己是愚蠢的,為什么會被這個男人蠱惑并愛上他?難道豪門就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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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里的趙倩雪從短暫的昏迷中醒來,搖晃著自己單薄的身子下了床,這段時間在醫院,很多事她也想清楚了,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自己的女兒想想。
趙倩雪臉色蒼白的站在藍環大樓前,曾經的一切都已經煙消云散,可總有些東西還能證明著以前存在的痕跡。她對前臺說了自己的名字,今天無論如何她也要見到路明。
她知道,女兒喜歡上了一個富家子弟,可是門第的觀念,那個男人不可能娶小曼,自己已經耽誤了一生,她不想再讓女兒痛苦一輩子,自私了太久,是時候為女兒要回應有的身份了!
事情出乎趙倩雪意料的順利,她成功的見到了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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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藍環出來,趙倩雪一個人在馬路上走著,過往的二十年經歷在腦中閃現,悲歡喜樂,人的一生似乎就是那么回事!
當年她離開B市一個人悄悄生下孩子,不敢跟外界聯系,怕路明找到她將孩子送走,跟在路明身邊那么幾年,她也沒少見識過他的手段,他這一輩子,只愛著那一個女人,說來可笑,那樣的男人,還是沒能留住自己的愛人。
這是報應,趙倩雪安慰的想,即便是他能力再大,還不照樣孤獨一生!這個世界,在感情上都是公平的,就算是權勢滔天,也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愛情……
說來,以前為了自己的臉面和心里的怨氣,她和女兒搬回B市,卻沒想過讓女兒和他相認,她就想著,就讓他和自己的孩子相逢陌路,然后到自己死之前再告訴他真相,那對他是不是一種打擊?
她從小就對女兒訴說她爸爸的壞,就算是有一天他們父女相認,女兒的心也是恨著他,那個時候,路明你會不會也痛苦?就算是你的記憶里沒有了趙倩雪,我也要讓你以特殊的方式記住我!
趙倩雪想到剛才的路明,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就算自己說出了女兒的真相,他依舊沒有絲毫的動容,雖然他答應在她離開以后會照顧小曼,可她不甘心,為什么他沒有其他的表情?為什么他不感到激動?
趙倩雪的腦袋開始昏沉,恍惚間似乎走到了快車道上,飛馳而來的卡車將她的身體高高的拋起,遠遠的落下,四周的車子停下,交通事故在他們眼前發生,目擊者除了感受著生命的消逝,告誡著自己以后注意交通,沒有更多的同情與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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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語曼被帶到停尸房認領尸體,她捂著自己的嘴蹲下身子,在母親的遺體前撕心裂肺的大哭,為什么上天要這樣對她?她只是出去了一會兒,為什么媽媽會在外面?為什么她會出交通事故?
啊……
她悲戚的大喊,想問蒼天為什么不公,這一切都源自宴凜,如果不是他,她不會忽略了病床上的媽媽,如果不是他,她不會放任媽媽一個人在醫院,他是兇手,是兇手……
趙倩雪的尸體被火化,趙語曼一個人跪在媽媽的遺像前懺悔痛苦。
路明來的時候,只微微皺了下眉,然后就沒有了多余的表情,對趙語曼簡述了以前的恩怨糾葛和答應趙倩雪照顧她的承諾。
“你想回路家也好,不想回去也好,都由你自己決定,我以前不知道你的存在,自然也不會強求你認我,答應你媽的事情我會辦到,一會兒會有人來幫你處理剩下的事!”路明對跪在地上的趙語曼說道。
“你都不向媽媽的遺像送別嗎?”趙語曼聽到路明的話,臉上掛著濃濃的嘲諷和怨恨,原來她的父親是這么大的人物,原來自己也是她心里不屑的豪門千金,呵呵,太諷刺了,媽媽都死了,他都沒有一絲哀傷嗎?
路明看了眼趙倩雪的遺像和遺像前面的骨灰盒,朝那個方向鞠了一躬,沒有特別的感情,趙倩雪與他,本就不是什么感情糾葛,這么多年,在龍躍和龍軒雙重的打擊下他照樣能淡定自若,現在自然不會因為陌生女兒的一兩句話產生什么愧疚之情!
“有什么事可以跟外面那兩個人交代,我先走了!”路明沒有安慰這個女兒的意思,趙語曼和宴凜的事,他從龍軒那里聽到過,雖然是冷嘲熱諷,有些夸大事實,但這么多年的歷練,他自然也能從龍軒嘴里為數不多的真話中提煉出那真實的百分之三十。
路明沒有插手的打算,這么多年,他對龍家那幾個孩子已經有了感情,對于他們的事,他自然會關注,要是小淺沒有和宴凜分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現在認這個女兒的,那無疑是為她增添籌碼,可現在既然小淺已經對宴凜放手,他也就不再說什么。對于這個女兒的感情,他也無意插手,宴凜娶她也好,不娶也好,與他沒多大關系!
趙語曼怨恨的看著走出門的父親,她無數次的幻想過爸爸的樣子,卻沒想到原來她的爸爸是高高在上的藍環董事長,明明是他虧欠了她們母女,為什么他沒有絲毫的愧疚?難道豪門出身的人都是冷血動物嗎?趙語曼眼中嘲諷,可是也暗暗下定了決心,該得到的她會一分不少的拿回來!還有宴凜,欠她的她要一并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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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唯最終還是失望而歸,找遍了整條河流和沿岸的居民區,也沒有找到杜舒晗的影子,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他的心里像是被大石壓著,掙不脫,逃不出,憋悶陰沉的氣息縈繞在他的周圍。
開著車子停在律藍校門口,龍唯試圖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
路子璇的身影出現在校門口,看著熟悉的車身,歡快的跑過來,驚喜的喊道:“唯哥哥!”
龍唯收回思緒,看著奔跑過來的路子璇臉上溫和了許多,打開車門,讓路子璇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