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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兩人乘坐專車前往機場。

陽光透過薄霧灑在窗欞上，earn緊緊握著fahlada的手，興奮的臉上滿是對這場旅行的期待。

她的腦袋里已經浮現出未來幾天美好的畫面——飛機落地時的碧海藍天，浮潛時水下五顏六色的小魚，傍晚時手牽手走過沙灘留下兩排緊挨的腳印……

雖然這可能是她們最后一次的旅行。

fahlada側頭看著她神采飛揚的側臉，將所有因突然調整行程而產生的工作壓力、長輩的斥責，都妥帖的藏進了心底。

不知是不是因為最近太幸福而產生的錯覺，總覺得這樣的時光好像支撐不了她們太久。

“你在看什么？我今天的妝不好看嗎？”看著fahlada盯著自己發呆，earn從包里掏出小鏡子上下打量自己。

“好看好看，你不化妝都好看。”fahlada笑著拿下earn手里的鏡子，塞回她的包里。

earn捧住fahlada的臉，獎勵一個sweet kiss給她，“fahlada醫生這么會哄人了呢！”

機場大廳熙熙攘攘，換登機牌，托運行李，一切順利的令人雀躍。

準備登上廊橋時，earn突然感到一陣眩暈，腳步踉蹌了一下。

“怎么了？”fahlada幾乎是第一時間察覺，穩穩扶住了她。

“沒什么，我去上個洗手間。”earn將不適感歸咎于最近都沒怎么睡好。

“我陪你。”

“不用啦，你看著行李，我很快回來。” earn拍了拍她的手背，獨自走向不遠處的洗手間。

冰涼的水順著指縫流下，浸透掌心，帶來些許清醒。

earn看著鏡中，缺失口紅的唇瓣顯現著一絲蒼白，她從包里掏出口紅，細心的補上。

就在她低頭將口紅放回包里時，一滴鮮血滴落在白色的陶瓷面盆上。

她有些慌張的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去抽紙巾。

旁邊的女士注意到她的情況，關切的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謝謝，沒事。”earn仰起頭，手指用力按住鼻翼。

快止住快止住！！她不想旅行因為這種小事而取消。

然而現實往往與期盼相反。

血滴得又急又快，很快染紅了她手上的紙巾。

fahlada久等她未歸，放心不下還是找了過來。

不大的空間里，earn被幾位外國人圍著，面色有些蒼白。

“earn！”fahlada撥開人群，迅速而專業地接手，調整earn按壓的位置和姿勢，用更有效的方法幫她止住了鼻血。

earn看看fahlada凝重至極的臉色，試圖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就是留了點鼻血，可能最近作息不太規律，吃的也不太健康……”

“我們取消行程，現在回醫院做個全身檢查。”fahlada打斷她的話。

earn立刻反對，她抓住fahlada的手腕，“只是流個鼻血而已，況且都已經止住了。機票酒店都訂好了，我們說好要去度假的……”

“earn，聽話。”fahlada反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大，“你的健康比任何旅行都重要。我們必須去做檢查，確認沒事我才能放心。”

“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不要去醫院，我要去馬爾代夫！” earn的執拗也上來了，委屈和期待落空的恐慌讓她眼眶發紅，“就因為你太緊張了，就要毀掉我們計劃好的旅行嗎？”

“如果檢查沒事，我們隨時可以再去。”

“我不要，你這是小題大做。” earn甩開她的手，眼淚吧嗒一下落下來。

爭吵在機場的角落爆發，又很快被fahlada強壓下去。她不再多說，直接拿起兩人的隨身行李，另一只手緊緊抓住earn的手腕，近乎強硬地將她帶離了登機口的方向。

“憑什么你說不去就不去，你真的愛我嗎？”夢想近在咫尺卻被生生截斷的失落，讓earn口不擇言。

fahlada沉甸甸的眸子看著earn，她做了這么多，換來一句“你真的愛我嗎”，心下有些發涼，她不計成本的陪伴與付出，但想想earn，她又為她做了什么。

最終，earn還是坐上了駛往醫院的車。她別著臉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沉默地流淚。fahlada目光直視著前方，側臉的線條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醫院走廊里，tan正抱著兩大摞新送來的病歷。

在兩個科室間連軸轉了大半天，剛在護士站臺邊喘口氣，就見兩個絕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身影從面前快步走過。

fahlada表情冷冷的，腳步又快又急。earn跟在她身后，表情里是明顯的委屈和一絲執拗。